楚染笑著點點頭,“我給您晾著菜,一會兒回來吃。”
但是周四慧去了十幾分鍾不見人影。
楚染抬手叫了服務員,“要杯檸檬汁。”
男生彎下腰,笑得和藹,眼睛裏卻透著變態,突然問:“喜歡什麽顏色的麻袋?”
話音落下,楚染感覺後頸一麻,意識陷入混沌,隱隱約約感覺一陣一陣的顛簸,之後什麽都不知道了。
不遠處,楚肆白正舉著手機,看著楚染被人抱走,人傻了一下。
然後連忙打電話給傅寒京,“小嫂子被人綁架了!……沒騙你,我剛看見她,本來想錄個視頻!”
對了楚肆白立刻點進相冊,被催的發現他剛剛沒錄上。
傅寒京從沙發上坐起來,沉默了幾秒。
他這幾天都沒回去,就為了淩晨睡下,第二天能自然醒。
緋聞流言的事兒他知道,而這個扭曲三觀的傳言,他在年關時隱晦的給周四慧透露過。
剛聽見楚染和傅正雄的傳言時,傅寒京在看熱鬧,這會兒拿了手機,直接撥到周四慧那兒。
“人是你綁的?”他直接問。
周四慧一臉莫名,“四少啊,好久沒聯係……”
正常人的反應不是這樣,而是應該問他這話什麽意思。
“我隻問一遍,楚染在哪。”傅寒京另一手勾了外套,“你兒子的命和楚染的命,哪個值錢?”
傅寒京不喜歡楚染是一回事,但也沒打算讓她死,好容易才發現她的一點趣味。
何況,她要是死了,老太太第一個受不住。
周四慧聽得出來他的威脅。
但她咬了咬牙,還是道:“我也在找她,剛剛還說跟我一起吃飯的,轉頭人就沒了……!”
電話被掛了。
周四慧立馬打給楚恩凱:“你現在回家!馬上!這幾天哪都不準去!”
想想,周四慧讓家裏的司機過去接人。
然後她馬不停蹄的去了傅宅。
上一次來還是年初三,吃了個閉門羹。後來因為山參,又看了秦乙曼臉色。今天就不一定誰求誰了!
周四慧敲了門,管家出來了。
看到是她,管家倒是客氣,豪門大宅的禮節很到位,把她引進了屋裏。
傅正雄和傅析年下班還沒到家,隻有沈玉華和秦乙曼在,秦乙曼不想看到周四慧,讓管家接待就行。
周四慧被晾了一會兒,也不氣,看了管家,“我過來,其實是想來看看小染的,她最近被影響得心情很差,下午本來說好跟我一起吃飯,結果人不見了,電話也聯係不上。”
這個話被沈玉華聽到了。
沈玉華從房間出去,“染染聯係不上?”
從來沒出過這個情況,那孩子手機不會關機。
管家把沈玉華扶到沙發上,“您先不急,我打個電話看看。”
管家打給楚染的電話果然一直都無人接聽。
沈玉華眉頭一點點皺起來,“再打。”
管家又打了一個,還是沒打通。
恰巧傅正雄回來了。
沈玉華招手讓他直接進客廳,關於楚染的安危,她著急,也不避諱周四慧了,“染染失聯了,她今天在公司狀態怎麽樣?是不是因為緋聞她承受不住……”
傅正雄日理萬機,今天還真沒關注楚染的狀態。
隻是安撫老太太:“不會,小染承受能力沒那麽差。”
否則新婚就被冷落,她怎麽能撐到今天?
傅正雄轉眼看到周四慧了,周四慧也就站了起來,也皺著眉,“傅董,我就是為楚染的事來的,能不能單獨跟您聊聊?”
客廳傭人進出,確實不方便,傅正雄把人請到了會客室。
周四慧先開口:“最近家裏公司事情多,我也忽略了楚染,今天才發覺她不對勁,傅董,我覺得,傅家該給我個解釋。”
傅正雄轉過身,審視了她一會兒。
不疾不徐的笑了一聲,“我傅家要給你什麽?”
周四慧不卑不亢,“我精心培養出來的女兒嫁到你們家,您兒子冷落她,轉頭傅董又跟她傳出這樣的醜聞,哪個女孩子受得了?她現在還失蹤了……”
“所以,當務之急,是找到楚染,而不是跟我要交代。”傅正雄冷漠的指出來。
周四慧站在那兒,直直的看著他,沒說話。
傅正雄對他們夫妻都很不屑,但至少麵上保持著平穩,這會兒看周四慧的眼神逐漸透出一種諷刺。
“你難道是懷疑我傅家把楚染藏起來了?”
周四慧不置可否,“違背倫常的流言很難聽,但如果當事人消失了,流言也會隨之消失,不是嗎?”
傅正雄見的世事多了,鮮少這麽匪夷所思。
他根本懶得跟這種人廢話,冷冷的道:“到底想幹什麽,你直說。”
周四慧也沒什麽好清高的,等的就是這句話。
“好,楚染是我最看重的女兒,她絕不能有事,傅董能保證她的失蹤跟傅家無關麽?”
傅正雄終於是不耐煩,“說完了?”
周四慧:“如果傅董不能保證,為了楚染的安危,我想明天我不得不對外爆你和她的料。”
意思就是篤定傅正雄把人綁了,隻要她對媒體爆料,傅正雄才不敢對人質動手。
傅正雄輕輕眯了一下眼,“我做出保證,你能保證找到楚染?”
周四慧信誓旦旦,“當然,隻要不是傅董做手腳,我這個當媽的掘地三尺也一定會找到她!”
傅正雄沉默了幾秒。
之前,他以為是傅在英糊塗,放出了那種醜聞。
現在看來,是周四慧沒跑了。
她的目的,就在這裏——要他做出保證,給出利益。
周四慧故意以退為進,“傅董考慮一晚,我隻等到明早六點。”
說著就要離開。
周四慧心底冷笑,她離開的每一分鍾,緋聞都可能甚囂塵上,就看傅正雄敢不敢賭傅氏的股價。
果然,傅正雄把她叫住了。
他從抽屜裏拿了一個牛皮袋,“這裏是一份兩年期合同,傅氏有章有字,立即生效。”
周四慧看了,沒有任何附加條款,哪一方毀約哪一方賠償。
“傅董這麽痛快,我信你,合同簽完會給您送一份回來。”
傅正雄把周四慧送出別墅。
這輩子還沒人敢威脅他,一份合同有什麽不敢給?給出一份合同,收掉一個公司的事兒,他做多了。
沈玉華急得等在門口,看著進門的傅正雄,“染染有消息沒有?”
傅正雄不想讓老太太擔心,隻道:“別擔心,小染回娘家了,年輕人承受力不足,想靜一靜,不想外界打攪。”
傅正雄這人薄情,但是對楚染還算例外,所以沈玉華不懷疑他的話。
等明天,沈玉華就去楚家看看她。
傅寒京倚在客廳入口,自然也聽到傅正雄的話了。
一個能讓傅正雄送到門口的周四慧,不可能什麽事都沒談。
但既然談了,傅正雄又波瀾不驚,說明他被威脅,且妥協了。
所以,楚染隻能在周四慧手裏。
“去哪?”老太太瞥了眼站沒站相的傅寒京。
傅寒京輕輕一笑,“想回來聽聽她是不是被人綁架撕票了,既然沒有,隻能敗興而歸了。”
他擺擺手就直接走了。
傅寒京的車一路跟著周四慧到了小區外停下。
一直到夜裏一點,周四慧從小區出來,弄了輛車離開。
傅寒京跟了一段,車子沒油了,隻得記下周四慧車牌號,讓周屹送輛車過來。
。
周四慧到了一片待拆遷的無人區,循著黃齊鯊留的記號進了一棟樓,開了八零四的門。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破舊的客廳,楚染被反綁手腳扔在地上,看樣子掙紮了很久,肩膀都磨破了皮,狼狽不堪。
一看到她,楚染像見了救星,拚命往這邊挪,塞滿布條的嘴裏“嗚嗚嗚”的喊著。
周四慧退了一步,一臉嫌棄,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楚染呆住,像一隻海獅震驚的仰頭看她。
“你是想問為什麽嗎?”周四慧微微的笑,“因為,就是我讓人綁的你。”
楚染拚命搖頭。
周四慧伸手把她嘴裏的布條扯掉了,她才說得出話:“不可能!媽,你對我那麽好,為什麽……?”
“因為你不聽話!”
周四慧表情冷了下來,“楚染,你搞不清自己的位置,從你進楚家第一天就該知道,這輩子你都得是我的狗!”
“我必須讓你知道知道,忘恩負義的下場。”
楚染哭著想解釋,“我沒有,媽,我永遠……”
“少廢話。”周四慧根本沒打算和她耗時間,她隻要結果。
她示意黃齊鯊的手下把楚染吊到窗邊。
“給你兩個選擇,要麽以後對我言聽計從。要麽摔死。”
“不要!”楚染嚇得尖叫,不敢往下看,隻拚命往回爬,結果又被推出去。
她聲音都在發抖,“媽我求求你,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
周四慧笑笑,知道她膽小不經嚇。
不過她不會再信嘴上的東西,她現在手裏需要楚染的把柄。
於是對候著的男子頷首,“把衣服扒光。”
一旁的男子走上前,在周四慧旁邊停住,抬手就去扯周四慧的衣服。
周四慧躲了一下,沒想到男子一把將她脖子掐住,另一手扒衣服。
周四慧這才拔高聲音,“你幹什麽?!”
男子笑得變態,“不是讓我扒光你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