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檔案
毫無疑問,韋伯是當今美國最成功的媒體人之一。除了《快速公司》兩次獲得地位崇高的“美國國家雜誌獎”外,阿蘭·韋伯與比爾·泰勒還被《Media Week》評選為1999年年度編輯,《哥倫比亞新聞評論》認為阿蘭·韋伯是全美最傑出的15位雜誌編輯之一,《波士頓》雜誌將他視作波士頓最有權勢的媒體入之一。此外,韋伯還是一位極富知名度的商務演講者,他與安迪·格魯夫、湯姆·彼得斯同台講演;他的文章時常出現在《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上;他還到ABC等電視台做特別評論。
我們朝四周看去,新信息技術革命正在戲劇性地改變人們如何、何時、何地、為何工作。
——阿蘭·韋伯
困境是考驗能力的關鍵時刻
對於一個真正的生意上的高手,我覺得越是在繁榮的時期,那些伴隨而來的困境越是考驗這個生意高手能力的時候,如“9·11”恐怖事件對每一位商業領袖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對於大出風頭的新經濟雜誌來說,考驗在2001年就已表現得嚴峻無比。當《行業標準》的首席執行官約翰·巴特勒自比為20世紀90年代的《商業周刊》的麥克·格勞希爾後不久,這家雜誌宣布了停刊。但我的《快速公司》卻比任何同行(包括《連線》在內)都更為成功地承受了這場考驗——雖然控股人轉換了三家公司,不得不宣布裁員,雜誌的厚度也不斷壓縮,但《快速公司》卻依舊保住了最成功的新商業雜誌的地位。
走進波士頓一幢外貌平常的辦公樓內,《快速公司》總部完全與眾不同,空間設計風格就像雜誌設計一樣別致,而員工們身處極為友善的工作界麵——一切如我所說的,“追求一種更和諧的工作空間”。
助理編輯安娜說,我的熱情與開放感染了所有人。 我成了美國最成功的媒體人之一,除了《快速公司》兩次獲得地位崇高的“美國國家雜誌獎”外,我與比爾·泰勒還被《Media Week》評選為1999年年度編輯;《哥倫比亞新聞評論》認為我是全美最傑出的15位雜誌編輯之一;《波士頓》雜誌將我視作波士頓最有權勢的媒體人之一。此外,我還是一位極富知名度的商務演講者,我與安迪·格魯夫、湯姆·彼得斯同台講演;我的文章時常出現在《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上;我還到ABC等電視台做特別評論。
革命仍在繼續
全球化是一個很強大的力量,這個革命還在繼續著。我覺得這是一種暗示,暗示著全球化存在不止一個階段。美國人往往認為全球化意味著以美國方式行事。這是可以理解的,但卻是不正確的。“9·11”事件暗示了——整個世界與以前不同了,即世界變得更小。因為我們可以相互交流。即使我讀不懂某份報紙,我很尊敬這份報紙,可以理解報業人士在做些什麽。所以,有這樣一種共識,這個世界在一定程度上變成了一個“更小”的地方。
而“9·11”表明這個世界仍然存在許多差別。有時這種差別會導致暴力、戰爭,有時則會帶來燦爛的藝術、美妙的地方形象。所以,我從中得到的結論是,全球化仍然是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它沒有後退,沒有受挫。我們必須記住,全球的商業、政治和宗教在繼續前進的過程中仍然存在各種變化。同時,我們要努力弄清楚如何相互尊重,尊重差別。20世紀80~90年代,幾乎是每一位管理思想家或者是雜誌都在宣稱,全球化將改變商業領導力(1eadership)。我想,我們正在看到全世界範圍內領導力發生的變化。你可以看到傑克·韋爾奇的 GE與傑夫·伊梅爾特的GE的不同——他們都是非常能幹、專注的競爭者,不同的部分原因是一代人與男一代人之間的差別。
對領導、領導如何發揮作用和成功的定義每一代人都會改變。現在崛起的這一代人——比我年輕大約5~10歲的一代人——他們已經全球化了,在全世界穿梭;他們使用像互聯網這樣的科技與人聯絡,從全世界獲得資訊;他們已經習以為常地認為,電子產品在全世界都有。國內經濟越來越成為一個你無法再堅持的提法,全世界存在各種各樣的關聯。
所以,我們在“9·11”那一周看到了並非領導能力的本質轉變。我覺得,一直都存在著持續的、細小的調整。全球經濟仍然是相互聯係的。旅行雖然因“9·11”事件而減少了,但仍然在恢複,因為人們無法待在原地不動。
對新技術的極大興趣
無論是在什麽樣的形式之下,人們總是對新技術保持著很大的興趣,比如一些數字的信息和生物的科技等等。我認為,實際的情況就是前進的步伐可能會有所不同。就是說,在一些特殊的情況之下,可能就沒有人來控製它,沒有什麽人產生一些新的太多的想法,每個人可能都能做出貢獻,但是卻缺少領導人,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就亂了。
然後是規模,這也是一個大問題。對於任何組織來說都是這樣的。比如,我的企業剛剛經曆了一個繁榮的時期。還有很多的人願意到一些小的企業。而不是大的公司去工作。全球最好大學的精英畢業生們選擇到小企業而不是大公司工作。為什麽?小企業更自由、更創新、更靈活,有麵對挑戰和學習的機會。這樣的時期繁榮了大約有十年。
現在,走向相反的方向。小企業遇到了困難,而大公司表現更好。所以。我們看到了許多人回到大公司,那兒仍然存在著金字塔一般穩定的結構。但是,可能十年後,每個人又會說。“我更願意回到小企業工作”。這是人類的自然規律。大企業需要穩定的結構,但在創新方麵差一些;小企業更有創新和創造性,但不一定能生存很長時間。當經濟變得艱難時,小企業破產,而大公司由於有更深的口袋,能夠存活下來。
那麽,如今我們麵臨的新挑戰是,如何讓大公司變成小企業。也就是說,如何讓員工更有創造性、貢獻自己的好想法。有些公司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將公司分散成小的單位,但公司仍然是大公司,隻是組成部分變得更小,例如,3M公司曾經成功地做到了這一點。傑克·韋爾奇的偉大之處之一就是,即使在像GE這般大的公司裏,每一個單獨的部門都必須作為一個獨立的分支組織運營。
工作場景的巨大變化
我們在20世紀90年代早期看到了工作場景的巨大轉變,技術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全球化信息、全球化資本流動、代與代的變化——這一切都隻有到了20世紀90年代初才真正成為可能。在美國,有比以前更多的女性進入到商業世界,取代了男性統治工作社會。婦女突然開始參與經營企業對於一個組織非常重要,使企業可以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呈現自己,工作場所變得充滿家庭氛圍,而不是以前那種隻是男性競爭的堡壘。所以,情緒發生了變化,工作方式發生了變化,全球化改變了一切。
1989年,我在日本待了三個月,人們和我談話就像我在紐約、德國或者倫敦一樣。不僅在美國,全球的人們都意識到商業的變化,變得更加個人化,變得更富於創新和創造性,工作場所變得更加友好和民主化。這些想法在當時的影響範圍日益擴大,並引起了技術和創新的大繁榮。但是,物理學上每一種作用都有一個反作用。這種繁榮同樣導致了崩潰,我們對“創意”投資甚重。我們相信每一種技術都會在明天改變這個世界,於是,這變成了令人難以相信的過度擴張的泡沫。當這個泡沫破裂時,每一種反應都是滑向相反的方向,向相反方向收縮得太快了。於是。我們又不再相信新技術、全球化,或者下一代、工作中的新女性——一夜之間一切又顛倒了,我們現在認為沒有什麽會改變。
所以,變化正在來臨,但不是“立刻”和“隻在一個地方”,這就是我們從世界商業演變中學習到的。不是非此即彼,不是舊經濟已經死亡,新經濟已經來臨。有許多舊經濟依然存在,也有許多新經濟存在,我們看到它們正在融合、合並、互相豐富,創造出新的工作方式和新的有趣的革命。所以,我最著迷的是這個遊戲繼續保持著變化,從來沒有完成。你得不到一個確定的答案,然後一切結束。這不是一盤錄像帶,即插即放,然後倒回來重播——這是一個不斷發展的故事,在美國發展、在中國發展、在日本發展、在巴西發展、在整個世界發展。
閱讀手記:未來剛剛發生
記得邁克·劉易斯在他的《未來剛剛發生》中說,孩子會掌握我們的世界,信息非常重要,就像石油在20世紀30年代一樣。
對這個問題,阿蘭·韋伯說他很希望成為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他說,我們這個世界有很多這麽快的變化,場景可能無限多,而我們無法對無限多種選擇進行討論,就讓我們談談那些“無可替代’’的,因為這樣的東西隻是少數。他說,在這個世界上有無限多的選擇,現在的比以前的更多,比如工作地點和消費選擇,包括穿戴、交通方式、閱讀等等不可異的東西。想一下今天出生的嬰兒——這個隻有一點大的孩子,你會意識到他有比以前更多的醫療選擇,因為我們比以前對基因了解得更多;他還有更多的快樂與玩具,與全世界更加接近。一切難以置信。所以,他說如果未來真的來臨,一切都會發生變化。
與韋伯談話就像閱讀《快速公司》雜誌一樣,你為自己不斷獲得清晰而富有新意的觀念而興奮。他是我們正在變化的世界最敏銳的觀察者之一,他自覺地抵製了大聲喧嘩,他拒絕以狹隘的商業觀念思考世界,而是站在更高的角度描述整個社會的變遷,並在這種變遷中尋找能夠保留下的思想,在這一點上,《快速公司》是一本更年輕而有活力的《哈佛商業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