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些大臣的目光都關注在宮中時,卻是突然看到一個讓他們驚訝的消息……宮門被封鎖了。
這可是幾年來從未有過的情況,不是沒有人去問原因,隻是那守門的侍衛完全的換了一波人,看模樣不屬於任何人的勢力,因此大臣們都是止步,在家中隻等第二日上朝。
“事情如何了?”晚膳之後,齊覓琴趁著邵九堰出去的時候,輕聲問了剛回來的綠蘿一句。
後者回應:“小姐,宮中但凡是宣王爺的人手,都已經換成了月湘樓的人,不過屬下不能保證萬無一失,因為隻是先前活動過的才能發現,暗中的勢力……”
齊覓琴擺手製止:“無妨,替換下來的人大概有多少?”
綠蘿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四十七個,太醫院,宮女太監,禦膳房,皇帝寢宮,以及嬪妃那邊,都有滲入,因為怕被江遠他們發現,因此我們的動作不算太大。”
“嗯,足夠了。”齊覓琴點點頭,笑的張揚:“接下來,就要想辦法擁程雲施上位,這件事可是刻不容緩啊!”
綠蘿眸子閃動幾下,回道:“小姐,這件事莫先生似乎有很好的意見,她讓屬下給小姐帶話,安心看著就好,這次不用插手。”
齊覓琴覺得好笑:“她這樣說的?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調侃的語氣,沒有半分的生氣,也罷,這本就是她的專長,倒不如借此機會放手讓她去做,齊覓琴還真是好奇莫寒月能做到什麽程度。
鬆了一口氣:“既然這樣,那就不用管了,有什麽情況及時回我就好,你下去吧。”
“是,小姐。”綠蘿應聲,快步離去。
第二日,本應是早朝時間,那些大臣卻全部的被堵在了宮門外麵,一時間議論紛紛。
幾位大人聚集在一起商議過之後齊齊的走到在那站的端正的人麵前,輕聲問道:“齊大人,您看這……”
齊棟皺眉看了一眼那緊閉的宮門,沉聲道:“這事我也不知道如何,眾位還是先等著吧,畢竟沒有皇上的口諭,這宮門是不會開的。”
“那,這要等到什麽時候啊?”一個大臣問了一句。
齊棟聲音低沉了幾分:“最少要等到午時吧。”
是察覺到危險了嗎?現在是什麽情況?縮起來什麽都不管不顧了嗎?真是太天真了,越是這樣,越容易被擊敗!
和這處的喧鬧不同,宮中完全是死一般的沉寂,從昨日知道消息之後,程雲旗就一臉陰沉的躺在那裏,身子本來就快要衰敗,現在又受了刺激,更加的不能動彈。
他下令把所有人都換成江遠培養出來的勢力,自己身邊守候著的也是江遠,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多點安全感。
秦公公哆哆嗦嗦的從外麵進來,小心的回報:“皇上,那些大臣們都在宮門外麵候著,您看要不要上朝……”
程雲旗拿起枕頭往秦公公那邊砸去:“滾,讓他們都給我滾!朕一個都不見!”
“是,是,奴才明白了。”秦公公一步一步往外退去,一臉悲痛的往宮門那處走去,他這不算什麽,隻是傳個話而已,隻是傳個話……
希望他們能看在他還算老實的份上,日後饒他一命……
宮門終於是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打開了,眾人還未有所動作,便看見秦公公從裏麵走出來,對著眾人彎腰:“眾位大人,皇上說,今日取消早朝,諸位大人可以回去了。”
說完,目光有意無意的巡視一圈,落在不遠處齊棟的身上。
齊棟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抬步上前問道:“秦公公,皇上他,沒事吧?”
秦公公低頭:“皇上身子有些不妥,現在還不能下床……”
聲音壓的很低,可是又正好能讓旁邊幾人聽見。
眾人臉上皆是一副擔憂的模樣。
見話已經帶到,秦公公往後退了幾步,說道:“諸位大人請回吧,奴才回去伺候皇上了。”
不等其他人反應,快速回去關閉了城門。
一行人麵麵相覷,猶豫了一會兒,三三兩兩的退開。
齊棟落後幾步,走到刑部孫友之麵前,低聲說道:“孫大人,我能去牢裏看望王爺嗎?”
孫友之皺眉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問出他要看哪位王爺這樣的話,也不說是同意還是反對。
見他有所猶豫,齊棟繼續說道:“孫大人,皇上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我們大瀝,不能就這麽消沉下去!”說的委婉,可是話裏話外誰都聽出來是多麽的叛逆。
一旁,柳大人走過來,正好是聽到齊棟的話,瞥了他一眼,跟著和孫大人說道:“孫大人,老夫可否一起去你刑部一趟?”
抬眼看著兩人,咬牙問道:“你們是真的下定決心了嗎?這可是大逆不道之事!”
齊棟搖頭:“孫大人,這話過了,我們都是為大瀝好!何況,這也是民意所向,孫大人難道沒有聽到那些學子們的心聲嗎?”
孫友之低頭想了一會兒,一副壯士斷腕的模樣:“兩位大人,請!”
“莫先生,要散播的話我們都已經派人去說了,接下來需要做什麽?”阿四站在莫寒月麵前低聲問著。
莫寒月一身青衣,拿著一把折扇搖的輕緩:“辦的不錯,接下來,就是你們反撲的時候。”
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滿臉自信的光芒,使得臉上那道疤痕都有些淡了下去:“可還記得先前的影衛?”
阿四一怔,回道:“記得,不過影衛不是已經散了嗎?”
“誰說的?”莫寒月挑眉:“還沒有散幹淨啊,留下的一部分在宮中,另一部分,則是先前在王府之外監視我們的那些,我要你帶人去將他們……趕盡殺絕!”
嗜血的笑意,阿四抱拳:“是!莫先生,要在宮中動手嗎?”
“自然,不過不是讓你們明著動手,我記得……月湘樓擅長用毒吧?”暗示的話語,阿四瞬間明白。
“屬下這就去辦!”
莫寒月起身:“嗯,既然如此,我也要出去再點一把火了。”
阿四出門的腳步頓住,回頭問了一句:“莫先生,需要人保護你嗎?”
“不需要,你們去忙吧。”莫寒月隨意說了一句,跟著阿四的腳步往外走去。
站在一個紅色大門之前,耳邊傳來那熟悉的誦經聲,莫寒月整理了一下袖子,抬步往裏麵走去,對著端坐在那閉目念經的人打了個招呼:“方丈,好久不見了,您這清光寺還是一如既往的寧靜啊。”
聽到聲音,方丈睜開眼睛,看著她,搖搖頭:“施主,你身上的血腥味又重了一些……”
莫寒月毫不在意,掀開衣服坐了下去:“大師,這可都是惡人的血,今日前來,是有些事情想要大師幫忙。”
方丈麵無表情:“施主,先前因為你們的事情,老衲破了太多的戒律,這……”
“大師,事情既然已經做了個開頭,那麽再做個結尾又有何不可?大師何必把自己囚禁在那些條條框框的戒律當中,不是應該以大局為重的嗎?”莫寒月沉聲打斷了他的話。
方丈說了一句禪語,繼而看著莫寒月:“不知道施主說的大局指的是什麽?”
莫寒月看著他,一字一句:“我說的大局,就是讓方丈順應天意,說出彥郡王是明君這一事實。”
氣氛瞬間有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