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連翹,嬌羞的跺腳:“小姐,你胡說什麽?我要一輩子待在你身邊,哪有我家那個冰塊,沒有的事,我和他沒事,真的……”

說話聲嘎然而止,連翹雙眸看向不知自哪裏閃出現來的冰塊,太陽穴一陣一陣的疼。

冰著臉的萬蹤,一臉的傷心,死死的盯著連翹望著:“我哪不好,你不要我?”

這話驚的連翹張大嘴,狠蹦腳:“你別學小姐說話,怪湛人的。”

“你為什麽不要我?”萬蹤再次出聲,這次的聲音帶著點冰冷,還有點小小的撒嬌。

連翹當真是無語了,怕他又再次說什麽讓人無法接受的事,當下大喊:“哪有說不要你,隻是和小姐開個玩笑,懂?”

“懂!”剛才冰臉的萬蹤,瞬間燦爛。

說完這句話的連翹,羞的臉發燙,捧著臉的她,下一秒便看到小姐正捂唇笑她,更是羞的不能抬頭。

這天,楚惜燕在越國公夫人的陪伴下來到秦府,她和秦氏逛著後花園,讓楚惜燕跟著忍冬去找何青蕪玩。

越國公夫人說道:“賀將軍是一個很好的人,他請我做冰人,我答應了。”

秦氏羞的臉發燥:“他那人怎麽可以那樣,我不是說了……我這時候怎麽還會想旁的,定是沒有的。”

越國公夫人笑道:“知道知道,賀將軍和我說了,你和他說好了,待到青蕪回來後,你便會嫁與他。現在,青蕪馬上就要和秦王殿下成親,你也該履行自己的諾言了。”

秦氏羞的直低頭,聲音弱小的很:“這不太好吧?女兒都嫁人了,我這個做娘的卻要……不好不好。”

“聽老姐姐我的,別想著好與不好,女兒有女兒的日子要過,你也要有你的日子要過,賀將軍傾心於心,你又單身,為何不可?”越國夫人拍拍她的手臂,“此事啊,我還問過青蕪,她同意了,她是個好孩子,你怎生又在這時倔了?”

秦氏低著頭,滿目羞紅不敢說話。

越國公夫人一看便明白了:“很好,這事我包了,等著吧?”

躲藏在樹上的賀習凜,看到秦氏對越國公夫人點頭應了聲,激動的自樹下摔下來,正摔在二人麵前,嚇的二人差點魂飛魄散。

秦氏沒有想到自已剛才說的話,會讓他聽了去,羞的臉滾燙,急轉身走人,越國公夫人在後麵追。

隻剩下一個笑的合不攏嘴的賀習凜。

新月閣。

忍冬來了:“小姐,楚小姐來了。”

楚惜燕自忍冬身後站出來,怯怯的看向何青蕪:“何姑娘!”

何青蕪大大咧咧的,一把抓住端莊的楚惜燕:“惜燕,你怎麽才來啊。不是說了叫我青蕪嗎?怎麽又叫何姑娘,叫青蕪知道嗎?來來來,我告訴你,我做了爆炒兔肉,可好吃了,留了小半盤給你,快來嚐嚐。”

“啊,兔子那般可愛,可以吃嗎?”楚惜燕一臉的惶恐,又說道,“我母親說咱們以前是生死之交,那為什麽咱倆的品味不一樣?”

何青蕪笑道:“以前我也說兔子可愛,可是後來吃的時候,卻是比任何人吃的都要多,你等下定會和我有一樣的說法,看著吧?”

一旁的半夏回想著爆炒兔肉的味道,咽了咽口水,很是認同何青蕪的話:“楚小姐,是的呢,以前你和小姐在一起的時,這麽大一盤,你們兩個人都可以幹掉,還一邊呼著辣,一邊拚命的吃,誰若是和你們搶,你們就能和誰打起來,可凶著呢?”

我都沒搶到多的一塊兔肉,都被你們給吃了,好過份啊。

嗚!

當楚惜燕吃著爆炒兔肉後,剛才的矜持,全部消失不見。嘴中一邊呼著辣,一邊說著真好吃,若不是保兒說讓她注意身體,她怕是還不會放下筷子。

吃了消食後,何青蕪便替楚惜燕針灸,完了後,何青蕪說道:“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比如頭暈,頭痛,或者是有什麽零散的片斷在腦海中閃爍?”

楚惜燕很認真的搖頭:“沒有。”

“那你還記不記得你掉入池塘裏發生的事?”何青蕪又問。

一旁的忍冬雙耳高高豎起。

楚惜燕搖頭:“一點印象也沒有。”

忍冬鬆了一口氣,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何青蕪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別說你失憶了,我也失憶了,卻又總覺得我好像多了某一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腦海裏有某人的聲音,一直在對我說道說道似的。”

楚惜燕嚇了一大跳:“那咱們趕快去找禦醫看看,可別整出什麽毛病來。”

“我腦海裏的聲音可不就是你嗎?”何青蕪哈哈大笑,順手還挑起她的下巴,做勢要親上去。

楚惜燕當真是被嚇了一大跳,整個人如受驚的小白兔:“哎呀!你幹嘛?”

瞧著受驚的她,何青蕪一把摟住她的肩,拍拍:“開個玩笑就嚇成這樣,以後還怎麽和男人說話。”

楚惜燕一怔,腦海中突的閃現一個男人的臉,他的身體被某種東西刺穿,鮮血直流,正朝著她伸手,嘴裏喊著:惜燕!

“啊!”血汙汙的樣子,嚇的楚惜燕叫喊出聲。

何青蕪急忙抓著不停退後的她,盯她的雙眼,沉聲道:“惜燕,看著我,看著我,惜燕,深呼吸,濃呼吸!”

楚惜燕跟著何青蕪深呼吸,情緒慢慢平複下來,何青蕪問道:“別慌也別急,我就在這裏,知道嗎,我就在這裏,嗯。”

聽著何青蕪安撫的聲音,楚惜燕惶恐的眼神才平靜下來:“青蕪,謝謝你!”

“剛才,你看到了什麽?或者是說想起了什麽?”何青蕪盡量用最溫柔的聲音去同她說話。

楚惜燕緊緊抓著何青蕪的手,聲音顫抖:“我的,腦子裏,剛才好似閃過一張男孩子的臉,他的身體被一根棍子刺穿,他正向我爬行,然後就沒了。”

一旁的忍冬身軀一怔,垂眸,眼觀鼻,鼻觀心。

何青蕪輕拍拍她的後背:“好好好,沒事了,沒事了,想不起來就不要想,好嗎?”

“嗯。”楚惜燕點頭。

得到消息的越國公夫人和秦氏急匆匆而來,問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