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姐姐,這就不必了吧?男女有別,妹妹的身體,還是不勞這位神醫了。”
白無瑕哪裏會知道,尉遲靜會突然帶著醫生來找她,說要給她看病?情急之間,白無瑕隻能輕輕的咳嗽一聲,佯裝自己身體不適,但是又以男女有別為由,拒絕了看病的好意。
“哎~,妹妹此言差矣,身體要緊,切莫諱疾忌醫,況且,侯爺臨走前,可是特地叮囑我的,說是一定要好好照顧你,你要是出現了什麽差池,侯爺回來,豈不是要怪罪我了?妹妹,你可別讓姐姐我難做啊。”
尉遲靜哪裏不知道白無瑕沒病,但是尉遲靜本身就是來給白無瑕挑刺兒的,怎麽可能會讓白無瑕如意,還是堅持要給白無瑕看病。
“姐姐的好意,妹妹心領了,隻是妹妹的身體,是婦人之疾,實在不適合,。。。”
白無瑕看到尉遲靜不肯罷休,頓時有些急了,要是檢查出來她的身體根本沒事,那她就要被尉遲靜得逞了。
因此,白無瑕更是直接拋出了一個大殺器,說自己的身體不適,是因為婦人之病。
這病,難道還分男女麽?還別說,真的分男女。
所謂的婦人之病,就是指的那些隻有女人才能得的病,而這種病,在古代,一般來說,是很少能夠醫治的。
尤其是對大戶人家的女子來說,更加難以醫治,隻不過,一般來說,也很難患上這種婦人之病。
“婦人之疾?喲~,妹妹,你這是如何搞得,這種病,你怎麽能夠患上,要不姐姐幫你去找女大夫給你看看?”
尉遲靜聽到白無瑕說是婦人之疾,先是微微一愣,然後突然間露出了一抹微微嫌棄的眼神,甚至身體還微微的後退了兩步,甚至還隱晦的說要給白無瑕找一個女大夫來看看。
婦人之疾,隻是一個統稱,這種病,可大可小,往小了說,就是身體不舒服,稍微的休息一下就好了,但是往大了說,那可能連名節都沒有了。
因為往大了說,那可是類似於花柳病,梅毒之類的病,得了這種病,基本上一輩子也就完了,因為這種病,一般都是因為**不潔而引起的,同時,一般來說,一百個得這種病的女人,九十九個,都是青樓女子。
所以,得了這種病,那名聲,可就不好聽了。
顯然,尉遲靜的這番姿態,就是誤以為白無瑕患上了那種病。
“姐姐誤會了,妹妹隻是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的不舒服,不礙事的,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白無瑕何等聰明?看到尉遲靜的樣子,就知道尉遲靜想歪了,這種病,是能隨便想的麽?白無瑕當場就把原本就白嫩的臉,給氣的煞白煞白。
不過,白無瑕又不能著急解釋,隻能說自己隻是每個月的那幾天身體不舒服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啊!原來妹妹每個月,都是這幾天不舒服啊,姐姐記下了,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麽需要的,就跟姐姐說。”
尉遲靜當然也不能真的說白無瑕得了那種病,不然白無瑕的名聲不好聽,影響的可不止白無瑕一個人,還有陳肖呢。
但是,尉遲靜卻微微一笑,把白無瑕說的話,給當成了真的了,並且還關心的表示讓白無瑕好好休息,然後就帶人走了,搞得白無瑕都有些莫名其妙。
“不好,失策了!”
直到尉遲靜走了好半天,白無瑕才從尉遲靜臨走前的那一抹特殊的笑容中回過神來,知道自己這一次失策了。
白無瑕說,自己是因為每個月的那幾天不舒服,這種話,同為女子的尉遲靜,怎麽會不明白呢?可正是因為尉遲靜明白,所以白無瑕才說自己失策了
白無瑕已經說自己身體不適好幾天了,而每個月女人不舒服的時間,隻有那麽幾天。
現在,擺在白無瑕麵前,是兩個選擇,第一,過兩天之後,立刻表示自己身體好了,然後去給尉遲靜請安。
第二,白無瑕的身體一直不好,然後等到真正的身體不舒來了,並且好了之後,才給尉遲靜請安。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尉遲靜都能記下白無瑕身體不舒服的時間的。
正常來說,一女正常的女人,身體也正常的話,每個月大概最多隻有六七天左右的身體不適期。
但是也有例外,有一些女人身體不好的話,每個月不舒服的時間,可能會延長一段時間,甚至可能一個月之中,有大半個月都是不舒服的。
白無瑕已經裝病了好幾天了,並且很巧的是,現在並不是白無瑕身體不適的時間,而且,過幾天,就要到了身體不適的時間了。
現在被尉遲靜知道了,那在尉遲靜看來,白無瑕每個月,至少有半個月的時間,都是不舒服的。
而這樣的話,就會導致一件事情,那就是陳肖不能來找白無瑕。
等到陳肖回來,陳肖想來找白無瑕,但是尉遲靜跟陳肖一說,就說白無瑕身體不舒服,而且一個月之內,白無瑕有至少半個月以上的時間,身體不舒服,那就能直接減少大量的,陳肖來找白無瑕的機會。
在後院之中,如果男人來找自己的女人,而自己的女人因為身體不適,不能伺候的話,時間長了,再怎麽好的感情,也是要暗淡的。
而且,這種事情,也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這麽簡單。
白無瑕的身體不好,可是會影響生育能力的,這就會更加的讓陳肖對白無瑕逐漸失去興趣。
這是白無瑕所不希望看到的。
白無瑕不管是想要拉攏陳肖加入安樂王的隊伍,還是想要借助陳肖的力量,名正言順的給白家重回巔峰,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要獲得陳肖的寵愛。
如果沒有陳肖的寵愛,那一切都是妄談。
“小姐,不是,是夫人,大夫人畢竟是侯爺的正妻,並且還是來自國公府的小姐,咱們不管在哪一方麵上,都占據不到優勢。”
“所謂此一時彼一時,如今侯爺不在,沒有人給您撐腰,您還是將就一下吧,若是等到侯爺回來,大夫人跟侯爺說了您的事情,侯爺萬一對您生氣該怎麽辦?”
“咱們,還是應該需要得到侯爺的寵愛才行啊。”
嫁了人的女子,在夫家,一般隻能依靠丈夫,尤其是妾室,更是隻能依靠丈夫,如果丈夫都不寵愛的話,那是不可能有地位的。
並且,自古以來,還沒聽說過,有幾個妾室,最終能夠鬥的贏正妻的,更別說,白無瑕在任何一個層麵上,都比不過尉遲靜。
“你是想讓我去給她請安,在她麵前服軟?”
白無瑕雖然心裏明白,自己剛才失策了,但是卻並不是輕易能夠服軟的主,可是現在連自己身邊的丫鬟,都開始勸說自己了,白無瑕內心的決定,也是變得有些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