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意:霍向安答應幫忙找薑澤。

兩小時前,霍向安給莫雲意披上外套,攬著人走出交警事故處理中心。

車子緩緩發動,男人掃了女人一眼,“去哪兒?”

“薑澤不見了。”莫雲意側過身,手肘撐著椅背。

高開叉的真絲裙擺滑落,白皙的肌膚被路燈映出曖昧的光暈。

“北川給了她密鑰,她可以自己查。”霍向安撣撣煙灰。

莫雲意把微卷的長發撥弄到一側,頸肩的曲線一覽無餘,“密鑰被車碾碎了,你幫個忙唄。”

“聽說,你要離開周氏集團,跟我斷幹淨。”霍向安尾音不悅上揚。

“想我離開周氏集團也不是不行,反正怎麽都是你養我。”莫雲意勾起他的領帶,輕輕一扯。

霍向安紋絲不動,她卻倒進男人懷裏,微涼的指尖在他胸口畫圈。

捏捏她的下頜,霍向安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你在周氏,想見隨時能見。”

莫雲意笑靨如花,柔軟的唇擦過男人耳畔,“都聽你的。”

“真乖。”咬住她的唇,霍向安不斷加深這個吻。

她識時務、懂進退,即便他結婚了,莫雲意也會安分守己。

而莫雲意希望薑可能帶著薑澤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她離開霍向安會失去經濟來源,她寧可繼續被保養。

什麽成年人不做選擇,他們隻是沒得選!

裙擺被拉高,細膩的肌膚在暗夜裏白的刺眼,點燃霍向安眼底的光火。

同樣的光火在宋思雨眼中閃爍,她穿著紅色吊帶睡裙,同色紗質外披搭在胳膊上,隨著她的步態輕輕擺動。

浴室門打開,她觸電似的抬起頭。

男人邊擦頭發邊走出來,水珠順著肌理一路下行,宋思雨的視線被黏住,直到那滴水消失在浴巾下。

在純白的浴巾襯托下,他麥色的肌膚健康結實,肌肉線條分明。

周稷榮劉海垂下來,少了淩厲霸道,多了幾分親和,配上他精致俊逸的麵容,哪個女人能不動心?

宋思雨迎上去,“阿榮,世宸睡下了,保姆今晚會一直守著他,你不要太擔心了。”

周稷榮腳步一頓,轉身朝衣帽間走去。

宋思雨展開睡衣披在他身上,對上男人冷冽的目光,她心頭發顫,可還是握著他的肩頭靠上去,“這麽晚了,你還要出去嗎?世宸要是醒了找你怎麽辦?”

“我去給祖母守靈,你今天好好休息,明晚你守。”周稷榮臉上沒什麽表情。

他在隱晦的告訴宋思雨,祖母剛剛去世,她不該想入非非。

宋思雨抱住他,臉頰在他脊背上蹭了蹭,她心跳的很快,一呼一吸都帶著熾熱,“珈芊和可可呢?”

“用不著。”周稷榮套上衣服,好像身後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宋思雨心頭的那團火被澆滅,可她不懂為什麽周稷榮對她這麽冷淡,“阿榮,我們從前很投契,你今天也很累了,要不要放鬆一下?”

“你是周太太、世宸的母親,做好你該做的。”周稷榮餘光都不掃她,越過她徑自往外走。

“我知道你心裏沒有我,可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你。就算你跟薑可……我還是喜歡你。當初,要不是祖母用薑可要挾你,你不會娶我。現在祖母走了,薑可回來了,你不碰我,卻要我做好分內的事。你當我是什麽,沒感情的機器嗎?”

周稷榮轉過身,眼中滿是不耐,“所以,你想離婚?”

“對,我要成全你跟薑可,我們離婚。”

周家的男人不能離婚,這是不成文的規定。

宋思雨明明知道,還這麽說,她在以退為進。

周稷榮不會慣著她,“離婚,你放棄撫養權,淨身出戶。沒問題,我讓律師擬協議。”

他好狠!

如果她是薑可,他還會做的這麽絕嗎?

“世宸是我的兒子,我不會讓他管別的女人叫麻。我可以保證永遠不再婚,但我一定要帶走世宸!”

又想用兒子要挾他?

“世宸突然發燒,還有一個原因,食物過敏引起的應激性腸炎。他對貝殼類海鮮過敏,還要我再說下去嗎?”

下午,宋思雨給兒子吃了蟹黃流沙包和蝦餃。

男人的話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她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難道不想好好照顧他嗎?可世宸被祖母帶大,我根本插不上手……”

宋思雨哭著撲進男人懷裏,任由眼淚打濕西裝外套。

她的手握住皮帶扣,甚至來不及打開便重重跌進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