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妃嬪滿腹心思,參與者驚慌失措,怕宮女招供出自己,無辜者怕無故背鍋,牽扯到自己,
饒是虞黛,每次經曆這事,也不免膽戰心驚。
淩玉將針拿走,那宮女總算恢複了神智,她顫著聲音嘶啞道:“這,一切,都是虞貴妃指使的,”
說完,全場嘩然,頓時將目光都集中在虞黛的身上。
“娘娘,這宮女竟敢憑空誣陷,是投鼠忌器,娘娘不必擔心,”
碧香按照當前形勢分析,神色沉穩異常。
淩玉見那宮女竟敢誣陷虞黛,頓時氣不打一處,急忙蹲下身來,皺著眉道:“你有膽再說一遍,虞貴妃娘娘舍命相救儷妃,怎麽可能會害皇嗣,本將軍看你是活膩了,敢誣陷貴妃娘娘,”
作為毒唯的存在,淩玉是容不得任何人敢傷害虞黛的,就算是言語誣陷也不行,
少將軍將虞貴妃托付給她,他此生都將為虞黛而活,若有人膽敢害虞黛,他第一個不放過,
沈越瞧著淩玉那狗腿的模樣,不禁揉揉太陽穴,清嗓子道:“淩玉,不要衝動,暫且聽聽她有何證據證明一切是虞貴妃指使,”
那宮女雙手抖得厲害,聲音幹澀道:“那不過是她怕事情暴露,亡羊補牢罷了,”
虞梁一聽這話,白眼一翻,怒氣蹭蹭往上漲,雙手環胸道:“本宮要是想謀害皇嗣,在儷妃身處困境時,何不再趁亂推上一把,讓這個計劃更成功,而不是出手相救,舍命引開狂鹿,你覺得哪裏殺人凶手會做這個份上,箭在弦上,哪有什麽後悔的,你見過哪個殺人凶手會害怕殺人的,”
虞黛一字一句,言語盡是陳述事實,發自肺腑。
宸妃見矛頭指向虞黛,正合她意,她也不禁添油加醋道:“如今這宮女既然指證了你,虞貴妃,你便不要強詞奪理了,誰不知道,這滿宮的妃嬪除了儷妃外,就你恩寵日盛,要說你沒有謀害皇嗣的心,本宮是不信的,”
又是一個出來作妖的,見事情不牽扯到她的身上,又出來拱火。
虞黛斜著眼,幹脆利落道:“宸妃應該經曆過被人冤枉的苦楚,難道曾經淋過雨,現在就要把人家的傘也撕碎嗎?”
這話讓宸妃想起當日那百口莫辯的模樣,就覺心焦,而虞黛又刻意提醒,讓她頓時無所適從。
宸妃怒道:“你,你竟敢拿當日的事笑話本宮,當日本宮是冤枉的,所以能脫罪,可今日你必死無疑,”
她說得很真切,全然是無腦的花瓶,
其他人聽到這話皆嗤之以鼻,一個沒腦子的人遇到精明的人,注定以失敗告終,
淩玉看不下去,出聲警告道:“宸妃娘娘,可不要空口白牙就誣陷人,小心禍及自身,”
淩玉做事一向沉穩,但一遇到虞黛的事,就很容易失去分寸,他發誓要護住虞黛,就不能辜負將軍的最後的囑托。
宸妃見一個小小的副將也敢跟她叫囂,不由想起這是沈越的副將,她忽然譏笑道:“虞貴妃出自你們齊國公府,你們肯定會想方設法為她脫罪,可謀害皇嗣可是大罪,連這你們也要袒護她不成?”
她就不信沈越敢包庇虞黛,虞黛充其量隻是齊國公府的養女,若是她敢犯下此罪,饒是權勢滔天的齊國公府,也會將她棄如敝履。
淑貴妃揚著眸,瞥了宸妃一眼,怪嗔道:“宸妃,無憑無據可不要隨意攀扯他人,這都是宮女的一麵之詞,怎麽能給虞貴妃定罪,虞貴妃不是那樣的人,本宮擔保,虞貴妃絕不會謀害皇嗣,”
聞言,在場的妃嬪皆各懷心思,不說一言。
虞黛見淑貴妃居然替她說話,心底頗為震驚,這又是什麽戰術,明明她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為何會在此時替她說話。
宸妃認為她二人已達成聯盟,相互幫助,為此氣煞她也,她可是一直在討好淑貴妃,希望能在宮裏互幫互助,可淑貴妃一直對她不冷不淡,沒想到竟是虞貴妃入了她的眼,
雁貴人冷聲笑道:“大人,這宮女都供出是虞貴妃了,難道還不算證據確鑿嗎?”
楚瀟聽完宮嬪的爭論,又奉逢雁貴人相問,適時說道:“還未,凡是接觸鹿的宮女太監,都在外麵接受盤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答案,娘娘們莫著急,”
她們原以為隻是盤問她們宮嬪,沒想到還有這一出,眾人聞言,不禁讚歎大理寺卿的斷案手段,
沈越站起身來,冷冷掃視著那誣陷虞黛的宮女,用眼神威逼她,涼涼道:“本將軍可沒有耐心陪你玩,若是還不說實話,本將軍有的是手段讓你招供,”
那宮女看向沈越的眼神,充滿著懼怕,可嘴上還是不依不饒道:“將軍究竟想讓奴婢說什麽,難道說虞貴妃不是幕後主使者,你是虞貴妃的兄長,自是見不得她受一絲委屈,可,事實就是如此,她就是謀害皇嗣的凶手,難道齊國公府可以隻手遮天,免去她的罪不成,”
虞黛竟不知此女口齒如此伶俐,看來她們連說辭都準備好了,若是齊國公府敢插手,便拿此話搪塞,饒是誰也不敢說什麽。
可沈越並不在她們的謀劃之中,遇到沈越,怕是個變數。
沈越見她仍有心攀誣,直接陰冷發狠道:“淩玉,將她的指甲全都給本將軍拔了,”
聞言,在場的人無不毛骨悚然,就連平日裏趾高氣揚的宸妃,也嚇出一身冷汗。
沈越這是第一次在公眾場合,為虞黛撐腰,
虞黛聽完這話,一想到若是自己的指甲被生生拔起,一定痛不欲生,這沈越,果真是狠辣決絕,
那宮女一臉不可置信,全身劇烈地顫抖著,聲音沙啞道:“將軍是想屈打成招嗎?你以為我會屈服於你嗎?”
沈越淡淡道:“那便試一試,”
說著便令那兩名士兵欺身而上,牢牢將那宮女製住,那宮女臉色慘白,四處張望,看向一排排站著的宮嬪,歇斯底裏道:“娘娘救我,我受不了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