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今天麻煩您了。張老師再見。”

我在辦公樓與張老師分別後,沒有馬上去教室。

而是跑到宿舍區的小賣部,買了兩條華子。

然後,又返回了辦公樓。

“李陽,你怎麽又回來了,還有事情沒辦?”

我敲響了張老師辦公室的門。

他看見我,露出滿臉的驚訝。

我笑著走了進去。

把手裏裝著華子的黑色塑料袋。

一股腦放在張老師麵前的辦公桌上:“剛才謝謝老師幫忙,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還望老師收下。”

說完,我就直接離開了,不想虛偽地跟張老師客套。

我想他肯定會喜歡我送的謝禮。

再次離開辦公樓,我這才走向對麵的教學樓。

我的教室就在三樓最裏麵的一間。

剛上到三樓,我就看到正對樓梯口的護欄上,看著一對擁抱在一起的情侶。

非禮勿視。

我正準備挪開視線,擁抱的兩人突然調轉了一下方向。

原本側身對著我的兩人,女生突然正對著我的。

我看到那個靠在男人肩膀上的臉,就下意識地頓住了腳步。

那個女人不是別人,就是收了我錢,放我鴿子的婊子張佳欣。

沒想到,她也在這裏上學。

我還以為她早就輟學靠男人養了。

我的視線轉向跟張佳欣擁抱在一起的男人。

他背對著我,隻能看見他身材高大,有些微胖。

一身嘻哈的打扮,連頭發也綁成了髒辮。

光靠這個我認不出是誰。

但是到我看到他脖子上的蠍子紋身時,就大概猜到是誰了。

這男人十有八九是這間學校的混混頭子大陽。

他在我住的附近混過,我對他有所耳聞。

沒想到他也是張佳欣的男人之一。

就在我思考時,張佳欣已經發現了我。

她見我盯著她沒動靜,推開太陽就對我凶巴巴地吼道:“李陽,你怎麽在這?跟蹤我嗎?”

嘁!

我冷嗤一聲,張佳欣也太自戀了。

婊子一個,哪裏值得我跟蹤?

我不屑地掃了她一眼,冷淡地應道:“我來複學。”

張佳欣可能被我的眼神刺激到了,惱羞成怒地對我吼道:“你那是什麽眼神?你再看著我,信不信我讓大陽把你的眼睛挖掉?”

我冷眼看著張佳欣跳腳,感覺索然無味。

無意與她爭吵,直接無視與她擦身而過。

反正我有錢,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她張佳欣這樣的,我還真看不上了。

這時,我感受到大陽朝我投來的打量目光。

同時,也聽到他詢問張佳欣我是誰?

張佳欣捏著嗓子,撒著嬌對他說道:“他就是個上不得台麵的混子,妄想讓我做他的女朋友,成天死纏爛打地追著我。”

說到這裏,我感受到了張佳欣投來的目光。

可能是想看看我的反應。

誰知,我依然無視她,繼續往最裏麵的教室走去。

後麵,距離遠了,我聽不到張佳欣說了什麽?

就在我快要到達自己的教室時。

大陽高大的身體,突然擋住了我的去路。

然後,從我身後的幾個教室裏,陸陸續續走出好幾個,跟他打扮相似的學生。

不用猜也知道,他們肯定是大陽的手下。

很快,就聚集到我的身後,讓我無路可逃。

我知道肯定是張佳欣跟大陽說了什麽,他才會攔住我。

我麵無表情地抬起頭,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大陽帶著審視的目光,上下掃了我幾遍後,嫌棄地開口道:“小子,就你這慫包樣,還敢跟我搶女人,膽子真大。”

“你的女人,若是指的是張佳欣,那種女人你送我都不要。”

我學著大陽的表情,同樣嫌棄地說道。

那樣像公交車一樣的女人,我怕她有病。

不知麵前這位大陽同學,知不知道他的寶貝女人,在幾天前還跟個長得十分寒磣的老男人在一起呢?

我看著大陽的目光變得同情。

而他卻不相信我說的話,以為隻是搪塞的說辭。

他朝我後麵的幾個混混做了個手勢:“把他帶去體育器材室,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話音剛落,我還來不及反應。

左右胳膊就被交給比我高的混混架了起來。

他們拖著我朝樓下走去。

我沒有掙紮,因為知道沒用。

有那時間還不如想想脫身的辦法。

我像破布娃娃一樣,被輕而易舉地拖至一樓。

體育器材室就在一樓最裏麵的教室。

要過去必須經過所有教室。

大陽在前麵帶路,我被兩個人拖著,身後還跟了至少三個人。

陣仗大到所過之處,都有人探頭出來看。

我現在這幅樣子,經過了全校至少一半學生的目光洗禮。

真是丟臉死了。

在經過第三間教室時,我突然對上了一張熟悉的麵孔。

我們兩人都同時一愣,我還沒有想起他的名字。

就看到他雙手撐著窗台,一個漂亮的飛躍從教室裏跳了出來。

然後,他拔腿躥到走在最前麵的大陽麵前。

擋住我們的去路,並嗬斥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大陽和我周圍的混混,一看到攔路的男人。

立馬低頭彎腰,齊聲喚道:“大哥好。”

我看著這一幕驚呆了,同時我也想起了攔路的男人是誰。

他就是在南區通往老城區的路上,持刀搶劫我的那個男人,好像外號叫做刀疤。

沒想到昨日的搶劫犯,搖身一變成了東區城市管理學院的看大。

看著大陽在他麵前像孫子一樣,我知道逃脫的機會來了。

“刀疤,快讓你的小弟放了我。”

我篤定刀疤追來,也是認出了我,才會跳出來阻止大陽。

大陽聽到我跟刀疤打招呼,整個一激靈。

哆嗦著向他請罪道:“大哥對不起,我不知道李陽同學是你的朋友,我馬上讓人放了他。”

說完,他朝架著我的兩人揮了揮手。

下一秒,我就重新得到了自由。

刀疤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到他身邊去。

同時,一巴掌拍在大陽腦袋上,訓斥道:“什麽李陽同學,沒大沒小,要叫陽少。”

“是,陽少。”

看著剛才囂張無比,想要替張佳欣教訓我的大陽。

現在就在我麵前,對著我卑躬屈膝,心裏就感覺一通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