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直腰板,冷淡地應了一聲。
然後,故意把大陽晾到一旁。
轉頭跟刀疤寒暄道:“刀疤,沒想到咱倆是校友啊?還真是緣分。”
“誰說不是呢!小的不才正就讀大三,在學校裏還算混的風聲水起,既然知道陽少則在這所學校,那我肯定會照拂一二的。”
刀疤說到這裏,有意湊到我的耳邊。
小聲說道:“托你的福,最近我過得挺滋潤的,你盡管在學校裏橫行霸道,有小的我給你兜著,隻要陽少你以後能多想著我就行。”
這小子鐵定把我當成了有錢公子哥。
才會一改那日的凶悍,突然對我這麽客氣。
肯定是有錢日子過得滋潤了,想要攀附我這棵搖錢樹。
不敢再得罪了。
不過,就憑他今天替我解圍,我也會感激他。
隻要他信守承諾,我是不會虧待他的。
我心安理得地領了刀疤的情。
並笑著應道:“放心,我肯定會把你放心上的。”
刀疤這下安心了,笑得見牙不見眼。
仿佛已經看到了不愁吃喝、恣意瀟灑的未來。
現在我和刀疤算是同盟關係了。
相信我有求於他,隻要不是違法犯罪的事,看在錢的份上,他都會幫我完成。
我的第一目標,就是剛才想要教訓我的大陽。
還有罪魁禍首的張佳欣。
我裝作不經意朝大陽掃了一眼。
發現他依然保持著卑躬屈膝的姿勢。
彎著的腰一直都沒有直起來。
而且看起來很狼狽,滿頭大汗的。
不知是被我和刀疤的關係,讓他嚇成這樣,還是累成這樣的?
或許,兩者都有吧!
我抬手在刀疤肩膀上拍了拍。
等他回神後,才指著大陽道:“你的小弟,冤枉我搶她女朋友,你說該怎麽處理?”
刀疤一聽,就立馬會意,知道我這麽問的目的,不僅是要他幫我出氣,同時還要考驗他對我的忠誠度。
他的臉當即就染上憤怒之色。
然後一點情麵都不給,抬起手就一巴掌拍在大陽的頭上:“你那女朋友就是個婊子,有錢就能上的公交車。她哪來的自信覺得陽少會看上她?那種女人也就是你當寶一樣,別說是陽少,就是送我,我也不敢要,怕得病。”
大陽明顯很害怕刀疤。
他被打得差點站不穩,也不敢去扶牆壁。
一直低垂著頭,不敢反駁一句。
在聽完刀疤謾罵張佳欣的話後,還要低聲下氣地向我們道歉:“刀疤哥、陽少,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輕信了張佳欣的話,衝撞了陽少,要打要罵輕便,隻要陽少你能消消氣。”
看著曾經在我麵前囂張、喊打喊殺的人。
不得不低聲下氣請求我原諒的情形,真的是爽爆了。
不過,我麵上還是保持鎮定,隻在心裏暗爽。
然後,再大度地回應道:“打打殺殺就算了,我討厭暴力。既然你已經道歉,我就不追究了,畢竟你也算是受害者,張佳欣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我剛說完,大陽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緊接著,向我承諾道:“陽少,我馬上去帶張佳欣過來,讓她向你道歉。”
我雖然很想看曾經瞧不起我的張佳欣,像大陽一樣對我低聲下氣道歉。
但是,我對她的幻想,到底是徹底破滅了。
見了反而給自己添堵。還是不見為妙。
我不以為意地叫住準備離去的大陽。
然後,堅定的拒絕道:“不用了,讓她道歉肯定不是真心實意的,我也懶得浪費時間去聽。你回去幫我轉告她,讓她不要自作多情,老子有的是錢,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她就是倒貼,我也看不上。”
大陽作為張佳欣的男朋友。
在聽到我如此貶低她的話後,雖然麵上沒顯露不滿。
但他緊握的拳頭,卻暴露了他此時的心境。
我直接當做沒看到,就算他生氣又怎樣。
隻要有刀疤在,他不敢再惹我。
我也有恃無恐。
不等大陽的回答,我就裝逼地跟刀疤告辭道:“我還要回教室開會,你缺錢了可以隨時來找我。再見。”
刀疤樂極,當著他小弟的麵。
恭敬地彎腰,目送我離開:“謝謝陽少,您慢走,”
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刀疤才直起腰。
等我回到樓上時,還能聽到他教訓手下的聲音。
大多數內容都是,讓他們不要動我,否則讓他們好看。
聽了這些話,我安心地走進了教室。
“看,那就是複學生,別看長得年輕,四十比我們大好幾歲。”
“聽說休學了五年,才返校。不過看上去的確跟我們差不多。”
“我是聽說他休學的幾年,都在街頭混日子,他哪來的錢複學?”
我一張陌生的麵孔,一進教室就吸引了全班人的視線。
在尋找作為的過程中,許多對我不好的的議論,紛紛傳進我的耳朵裏。
我是不打算理會,但有一個人比我還激動。
猛地拍桌而起,指著剛才懷疑我學費哪來的同學罵道:“哪來的錢,還你屁事啊,又不是花你家的。”
當即,就把那位女同學給罵哭了。
為我說話的不是別人,是我在這個班級唯一認得並熟識的人——陳澤。
我跟他住在一條街上,經常在一起混。
加上年紀相差不了幾歲,比較多的共同語言。
一來二去關係就變得很好了。
我聽說過他在東區讀大學,沒想到是跟我一個學校,並且還同一班。
我暫時放棄尋找座位,徑直走到陳澤麵前。
抬手與他撞了一下拳頭,笑著寒暄道:“我們倆還真有緣,不僅住的近,連學校班級都一樣。剛才謝謝你為我說話啊!不過,你別那麽凶,小心討不到老婆。”
“去你的,老子為你打抱不平,你還不領情。”
陳澤沒好氣地在我肩膀上,捶了一拳。
我痞笑了一下:“我皮糙肉厚,說兩句又不會掉塊肉,憐香惜玉比較重要。”
“你小子,色心不改啊!”
“男人本色嘛!”
我最近因為到處交易的事,有一陣子沒跟陳澤見麵了。
現在也算是小別重逢,碰到一起就互相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