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瑤和秦予懷作為兩個當事人,雙雙被送往醫院。

雖然昭瑤說自己沒有吃,但是大人們怕小孩表達不清,幹脆也給昭瑤送醫院檢查了。

荀子仙第一個接到園長電話,和荀一行兩人是最先到達醫院的。

秦予懷此時已經被送去搶救了。

“孩子沒事吧。”荀子仙一見到園長,就焦急地問道。

“情況尚不明,秦予懷還在搶救。”園長歎了口氣,眉宇間都是擔憂。

“瑤瑤呢?”

“哦,她沒事。”園長朝旁邊努了努嘴,“諾,坐那呢。醫生在給她檢查身體。”

“哦,沒事就好。”

園長眼皮抽了抽,隻是昭瑤沒事,另一個還在搶救呢!

林婉、昭家三個哥哥接到消息後,從不同地方第一時間趕來。

燕煙哭著給燕臨打電話,燕臨課題討論到一半,徑直過來了。

喬家,喬聲、喬賀立兩兄弟是一起來的。

林家也顧不上和林婉僵持的關係,派了林耀馬不停蹄地趕來醫院。

王導和FX其餘兩人,是從喬聲那裏知道的消息。

秦家秦天於聽說好友妹妹出事了,也風風火火趕來了。

雲寧帶了黑道一眾兄弟,大有如果昭瑤出事,就要把醫院拆了的架勢。

……

A城八大家,一下來了五家,這裏的每一家跺一腳,A城就要抖一抖,一下子來五家,A城都要地震了。

連院長接到消息,都被驚到了,連電梯都來不及等,沿著樓梯,一口氣跑十八樓。

“今天是刮的什麽風?”

院長滿額頭的汗都來不及擦,臉上笑得全是褶子。

旁邊給昭瑤檢查身體的主治醫師,也是嚇了一跳。

院長怎麽來了?

前一秒,他還非常篤定的同昭瑤說,她可以回家了;下一秒,他嚴肅地告訴院長,初步檢查沒有問題,為了保險起見,建議入院再觀察兩天。

要多嚴謹有多嚴謹,要多認真有多認真,生怕出一點紕漏。

昭瑤被眾星捧月地送入頂樓VIP套間。此時此刻,搶了昭瑤布丁的某人,剛剛從搶救室被推了出來。

“秦予懷怎麽樣了?”昭瑤坐在柔軟的**,將小兔子玩偶捧在懷中。

“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折騰了一番估計夠嗆,要在醫院住段時間了。”醫生說道。

院長才知道,還有個孩子中毒了。在醫生耳邊低語了幾句。

昭瑤低著頭,沒有說什麽,神色有點黯淡。

功德係統:“你怎麽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昭瑤:“良心有點痛。”

功德係統:“你居然還有良心?”

昭瑤:“驚不驚喜?”

因為昭瑤的一句關心,本還在醫院跑上跑下,辦理住院手續,等待協調病房的秦書,被護士通知——不用等了,可以直接入住單人間了。

下毒事件引起了各方高度重視,警察第一時間封鎖了學校。

通過一輪排查,就已經抓住了嫌疑人,因為這個人在幼兒園中太打眼了!

——下毒的人,居然是張強!

上次芳子的事情,他被昭誌遠擺了一道,替他背了鍋。法院判決都還未下來,好不容易取保候審出來過幾天自由日子。

他就跑來這裏給下毒了。

這下數罪並罰,殺人未遂,情節嚴重,社會如此惡劣,他不知道還能不能從牢裏出來。

昭瑤大為不解。

雲寧打聽到,張強的說法是,因為對昭誌遠懷恨在心,所以來報複昭瑤。

然而,他的這套說辭,說服不了任何人。

實際上,幾個家族基本都有些自己的門路,早就查到了。

張強的母親在他出事後,一病不起,去醫院檢查,發現是胃癌——做手術還有救。

張強替秦柔羽給昭瑤下毒,秦柔羽負責他母親的藥費。

但是能看出來是一回事,法律講求的是證據。如果和證明,秦柔羽替張強母親付醫藥費,就是同他做了交易呢?

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碎成無數片,每一片都映照出昭陽咬牙切齒的表情。

這是燕臨和秦天於第一次見到,好友如此失態的樣子。

“來日方長,我們總能抓住她的。”

雖然法律拿秦柔羽沒有辦法——但是荀家可以。

荀一行背靠在密室牆上,語氣調侃:“仙姨,荀家家訓,不可請小鬼哦~”

紅色的光打在荀子仙臉上,荀子仙眼中倒映出紅色光芒,像是從眼中發出的精光。

她唇角上挑,明豔的臉上更添一份邪氣。

“家規我比你清楚,請小鬼這種邪術我怎麽會用呢?”

“那你現在是在~?”荀一行揚了揚眉尾,尾音上挑。

“做好事,給秦柔羽請神。”

——請神是請神,隻不過請的是窮神罷了。

沉睡多時的窮神聽見呼喚,懶懶伸了個懶腰。

世人向來隻求他的兄弟——財神,今天怎麽有人想到他了?

……

——

兒子莫名其妙受了這麽大的罪,秦書也是挖空了心思的調查。

原本未到交集時刻的兩人,提前有了關聯。

秦書意外地發現,昭瑤是昭誌遠的女兒,秦柔羽想要下毒害她,卻陰差陽錯,毒害了自己兒子。

她的視線停留在照片中,秦柔羽脖子上的一條項鏈,瞳孔猛地收縮。

這條項鏈她也有,是昭誌遠送她的。

這麽巧?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並非巧合如此簡單。

私家偵探蹲了幾天後,秦書的預感成真了。

秦書拿著偵探剛傳給她的視頻,視頻中秦柔羽挽著昭誌遠胳膊,甜蜜蜜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心緒翻滾,心中不是滋味。可是又沒有資格和立場,指責秦柔羽。

她摩挲著食指,琢磨此事該如何處理。

——兒子的身份終究不能曝光,但她也不願吃啞巴虧。

思來想去,她最終約了秦柔羽在咖啡廳碰麵。

秦書捏著勺子,攪弄著麵前的咖啡。

“五百萬。這件事我隻是不提。”

秦柔羽像是聽到什麽好聽的笑話,優雅地抿了口咖啡才開口道:

“你覺得我憑什麽給你?”

秦書早就料到了她的反應,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一字一頓地說道:“予懷,是昭誌遠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