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霜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慕白雪菀爾:“做別的事不積極,做壞事你倒是興奮!天底下怎麽會有你這種惡趣味的婢女?”
“哪有!這不是想給您出口惡氣嗎?奴婢早就想打他們一頓了。”黑霜被她說的不好意思了。
“不急!捉奸見雙,我們先摸進去看清情況,順便等等祖母,她們怎麽還沒來?”
慕白雪嘴上說不急,腳下的步伐卻加快了,即怕來早了,兩人還沒成好事,又怕來晚了,錯失了抓個現形的機會。很快就帶著她們到了正南方向的繡樓,二樓正是慕錦繡的閨房。
剛到繡樓門口,就隱隱約約聽見了慕錦繡的聲音:“王爺!您可是天之驕子,龍章風雛之姿!姐姐已然和夜公子心意相通,祖母也收了夜家的聘禮,您為什麽還求聖上賜婚?”
她聲音婉轉,九王爺皇甫辭的聲音也不太平穩,仿佛有發泄不完的怒火:“嗬!你說為什麽?之前本王隻是咽不下這口氣,可現在卻發現,她性子雖高傲了些,卻是有著高傲的資本,顏容德功樣樣出色,是不可多得的妙人,心中暗生歡喜也是自然的,這次還非要得到她了!就像要了你這般!”
慕錦繡直接哭出了聲:“嗚嗚嗚!那繡兒怎麽辦?您說過隻喜歡繡兒一人的,難道這麽快就變心了嗎?既然如此,您為什麽還要糟蹋繡兒的清白?您怎麽能在這種時候心裏還想著她?您把繡兒當成什麽了啊?這讓繡兒情何以堪!”
九王爺皇甫辭地回答不僅刺痛了慕錦繡,覺得自己被侮辱了,就連偷聽的兩人也詫異萬分,尤其是慕白雪,怎麽都沒想到,前世自己求而不得的他竟然喜歡上了自己?這是什麽孽緣?還妄想像糟蹋那賤人一樣糟蹋自己?做他的春秋大夢!
別說慕白雪覺得九王爺過分了,就連九王爺自己都發現不是該說這些的時候,畢竟還有事求著慕錦繡呢,便又瞬間放緩了語氣:“你說當成什麽?當成自己人,心上人!不然怎麽會掏心掏肺的和你說心裏話?本王若是變了心,又如何會順了你的意,進了這錦繡閣的閨房,一次又一次的疼惜你?一會鬧將起來,本王勢必會給你個名分,不過……你答應本王的事?”
慕錦繡絞盡腦汁設計了這麽多,不就是為了能嫁進九王府?一聽他答應給自己名分,立刻將那點不快放下了:“放心!我的好王爺!奴家一切都安排好了!回頭您可別有了新人忘舊人,冷落了繡兒!”
不可描述的事情愈演愈烈,兩人毫無抑製的聲音更加異於常態,慕白雪不屑的唾了一口:“這香料倒是厲害!錦姨娘能被父親偏愛多年,恐怕也少不了這東西的功勞吧?”
“一對不要臉的狗男女!聽著他們好像合計著要害您?要不我們走吧,別再讓那畜生唐突了你。”黑霜臉更紅了,渾身不對勁。
“你這樣子沒事吧?我怎麽感覺是你被禍害了?不行趕緊去對街找孫大姑娘看看,別再一會出醜。”
明明是那樣不堪入耳的聲音,慕白雪卻麵不改色心不跳,反而擔心的望向黑霜。
“無礙的!奴婢吃了粒清心丸,再緩一會就好了,他們如今要害您,我哪都不去,您在哪兒我在哪兒。”
黑霜連刺了自己幾處的穴位,才長出了一口氣,慕白雪默默點了點頭:“也好!祖母她們該到了,我們一起去迎一迎,你也靜靜心,透透氣!萬一覺得不妥就馬上離開,不用管我。”
按照前世的軌跡,她早就知道今天晚上慕錦繡會陷害自己通奸,如今自己早早把紅拂和小武打發走了,不成想構陷自己的事情也跟著提前了,慕錦繡更是打上了讓皇甫辭把自己也糟蹋的主意!不然送那個加料的荷包做什麽?她這是算定了自己會先一步前來打探消息,即著了道,又看到他們在行**,定然會按捺不住,任由皇甫辭為所欲為,事後她是心甘情願,自己卻痛不欲生,要麽羞憤而亡,要麽嫁進九王府,而夜聽風就像橫在夫妻間的一根刺,隻要略施小計,就能將自己除之而後快,這如意算盤打得還真是響!可惜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那東西對自己竟然不管用!難道因為重生,自己這身體異於常人?思及身上的傷都恢複得比正常人快,這個念頭更加的強烈。
慕白雪心中疑心暗起,和黑霜沒走幾步就遇到了祖母的軟轎,後麵跟著烏壓壓的一群人。
關鍵時刻,這司琴和知畫還是很有用的,該請的都請來了。
老太太看見慕白雪由內向外走,很快就由趙嬤嬤扶了下來,臉上透著算計的光芒。
“怎麽這就走了,他們人呢?不是說有人看見九王爺鑽進了繡兒的繡樓?”
“祖母在上!孫女之前並不知道九王爺在裏麵啊?隻是想著二妹妹頭傷未愈來探望於她,誰承想她同九王爺、他們……他們有臉做,孫女沒臉說啊?您快去看看吧?”慕白雪一臉羞愧跪在了地上,仿佛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叫人把門給我撞開!還不快去!”
老太太一臉果然如此的模樣,生怕去晚了捉不到現形,下人們很快就把門給撞開了。
一群人氣勢洶洶地闖到了二樓,到了寢殿深閨就全住了腳,隻因一聽就知道裏麵在幹什麽。
“乖!繡兒莫哭!從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女人了,看誰還敢說你輕賤,回頭我就娶了你!”
“嗚嗚……繡兒不哭……啊!繡兒是高興的啊……王爺可要說話算數,萬不能負了我!”
接下來滿屋子都是那不可描述地聲音,聽得所有人的臉都紅了,憐憫地看向慕白雪。
尤其是二夫人,直接就叫開了:“我的天!這可是白日**!侯府的門風都讓她丟盡了!”
三夫人也是用帕子掩了芙蓉麵,好像親眼看到了髒東西,重重地往地上唾棄了一口。
“我呸!之前聽人說我還不信,沒想到她竟真的做出了此等不要臉的事!”
“這有什麽不信的?當初錦姨娘不就是這樣爬了侯爺的床?這就叫有其母必有其女!”
二夫人三夫人一唱一和,心裏這個解氣喲,看你們母女還囂張?一個姨娘還想騎在我們頭上,生出的小畜生這樣喪風敗俗,你們的好日子要到頭了啊!
“祖母!剛才王爺還說進宮求了賜婚的旨意,說什麽都要和孫女再續前緣,這會卻和二妹妹暗通款曲……嗚嗚嗚!讓我打死這對不要臉的,誰都別攔著我!黑霜,踹門!”
“諾!”黑霜早就等著了,可惜房門竟沒有閆住,她的腳還沒到,就被腳風掀開了。
一群人穿堂入室,**那對野鴛鴦正到興頭上,竟投入到完全沒理外麵的喧鬧,芙蓉帳內紅浪翻滾,床第搖曳,散發著一股幽然的香氣,裏麵添了什麽不言而喻。
“喪風敗俗!簡直是喪風敗俗!還不敢緊去把他們拉開!把窗戶打開通通風!”
老太太氣得用帕子遮住了眼睛,那拐杖柱的是叮咚作響,心中卻有些得意了。
繡兒是個好樣兒的!這樣王爺不但非得給她個名分,也沒臉再求娶白雪了吧?還真是有了磕睡就有人遞枕頭,這奸捉得順心!換句話說,夜家那座金山妥妥的落進了武慕侯府的腰包了,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