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正哼哼著歌曲準備放水衝涼,卻聽到了門鈴聲,她過來從貓眼裏一看,原來是周大龍,突然想搞一個惡做劇,就拿過一個鬼麵局帶上,打開門,突然哇地叫了一聲,看到周大龍被嚇了一跳,才哈哈大笑著摘下了麵局。周大龍氣吭吭地說:“鬼丫頭,嚇死我了。”白露高興地把周大龍讓進了屋,才說;“誰讓你不打聲招呼就來偷襲我?我也不打招呼嚇唬一下你。”

白露今天的心情特別好,這種好,還是周大龍帶給她的。下午,當她關起門來,靜靜地聽完了周大龍與歐陽雪的對話之後,高興極了,周大龍不僅為她搬掉了壓在她心上那塊大石頭,更重要的是,還向歐陽雪公然申明我是他的女人,還要與我領結婚證。我的天啦,這真是喜上加喜,即使周大龍為了掩蓋謊言,故意說給歐陽雪聽的,她依然覺得很開心。她立馬開車上了街,找了一個公用電話亭,趕緊給穀為民打了一個電話,把周大龍為他們設計的內容向他複述了一遍,穀為民聽完,高興地說,好,好,以後不論歐陽雪,還是紀委的其他人找你過問此事,你就按這個設定去說,如果他們來找我過問,我也這麽說,這樣既保證了你的安全,也減少了我的麻煩。她一聽穀為民很高興,一下輕鬆了許多,就說:“那好,就這樣。”穀為民也說:“好的,就這樣。”他們倆就像一對暗地接頭的狗特務,又一次確定好了新的攻守同盟後,才在互道保重中掛了機。她本想請周大龍一起去吃海底撈,沒想到他要去農家樂,她隻好叫了公司的一個女孩去了。

周大龍很少來她這裏,今天突然造訪,不知是何用意?她熱情地為他上了水果,沏了茶,心裏還在琢磨著這個問題,他是不放心我呢?還是想我啦?她的這些問題還沒琢磨透,周大龍就說:“你別忙了,坐下來,我有話說。”

她立馬小鳥依人般地坐到了沙發上,看著周大龍一臉嚴肅的樣子,心裏一緊,就說:“龍哥,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

周大龍搖了搖頭,他當然不能告訴白露身處的危險,那樣會嚇著她的,隻好假裝輕鬆地笑了一下說:“電話打過了?”

“打過了。”

“他是怎麽說的?”

“他說這個辦法很好,以後要是他們再問,就照這個說法說。”

周大龍這才長透了一口氣,端起茶杯徐徐地喝了幾口茶,說:“那就好,那就好。”他覺得這件事並沒有吳前程和趙常安所說的那麽可怕,無非是男女之間的事,隻要訂立了攻守同盟,雙方口徑一致,不會引出麻煩的。

白露想起了錄音中周大龍對歐陽雪說的話,就說:“龍哥,你對歐陽雪說,我一直是你的女人,還說要與我領結婚。這是為了糊弄歐陽雪故意放的煙幕彈,還是你的真心話?”

周大龍嗬嗬一笑,難怪這小踢子心情這麽好,原來事出有因,就反問道:“你希望是我放的煙幕彈,還是真的?”

“那還用問,我肯定希望是真的。”

“那我就是真的。”

白露一下張紅了臉了,一轉身就從沙上倒撅著屁股爬過來,像一條小狼狗一樣撲伏到到周大龍的身上說:“太高興了,我終於可以叫你老公了。” 說著親了一口。

周大龍頓覺一縷香氣彌漫在了他的身邊,愛撫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道:“那好,你想叫,就叫。等你的護照和港澳通行證下來後,我就帶你到外麵去散散心,你願意嗎?”

白露高興地說;“願意,當然願意。成天呆在西州悶都快悶死了,我很早就想出去散散心了,就怕你不肯帶我去。”

此刻,周大龍覺得這個女人其實很好的,過往的所有種種不能怨她,要怨也隻能怨自己沒有把握好。他已經想好了,不管別人怎麽想,也不管別人怎麽說,他已經從心裏認定了白露,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百裏挑一,既然放棄是一種痛苦,為何不選擇珍惜?想著,就攬過她的小腰兒道:“那好,這次我就帶你出去玩個夠,到時候我們先去香港,玩上幾天,然後從香港登機去國外。”

白露高興地說;“老公,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