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的抱著他的身體,希望可以久一點兒,再久一點兒。
不知何時,她變得依賴他,他掌握了她身體的整個命脈。
快樂痛苦都是他賜給她,她們曾有無數次狂歡的夜,而這一次明顯不同,許是知道最後一次,她們都比平常賣力。
她好想說,天昊,我要跟你永遠在一起,我們再也不要分開,可是她不想成為他的負擔。
這樣的話隻有留藏在心裏,她要他忘了她,從此幸福的生活下去。
兩人很默契的索取,最後一次索取。
”念馨,不要離開我,念馨永遠在我身邊,我們再也不分開。”彭天昊他不想趙念馨恨他。他掙紮著,用僅餘的一點意誌力想從趙念馨身上爬起,看著酒醉情迷中的趙念馨。
趙念馨主動又纏了上來,她呢喃著抱住他,嘴裏說:”不要離開我,”眼裏有一行淚水流了出來。
彭天昊沒有辦法抗拒,趙念馨的臉正貼在他的胸口,
客廳裏淡淡的燈光,照著散落了一地的衣服,這個**燃燒的夜晚,屬於兩個寂寞的靈魂。
一場纏綿下來,她也昏昏沉沉地被彭天昊從後麵摟在懷裏,閉著眼睛,倦極了的樣子。
”累了?”彭天昊似乎還很興奮。
”嗯。”趙念馨懶懶地應了一聲,隻覺得自己渾身像是被掏空了似的,可是心底卻莫名覺得滿足。
她忘了他們現在的尷尬關係,忘了他即將是一個女人的丈夫,想著這她有些難受起來。
彭天昊將她翻過來,讓她平躺著,然後下床去浴室拿了毛巾,給她擦幹淨身子,自己又去浴室清洗好,然後在回來躺在她身邊,摸了摸她的臉,輕聲說:”睡吧,不要胡思亂想,以後如果我掛你電話,一定是不方便,知道嗎?”
他冷漠慣了,向來不喜和別人解釋,但是她不同,他希望她現在沒有任何煩惱,開開心心。
趙念馨沒有說話,隻是往他懷裏縮去,輕輕地點了下頭,即便知道明天以後他們將不再有關係,她也不怪他。
她蜷縮在**睡著了,暈紅的臉上還有殘餘的淚痕。這個美麗柔弱的女人,攝取了他所有的魂魄,第一次他有了這麽強烈的占有欲。她的一笑一顰,時時牽動著他的心。
他拍著她的背,輕輕地,直到耳邊傳來她均勻的呼吸聲,他才從**坐起來,靠在床頭,心底微微有些不安。
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戶照在趙念馨的臉上,她轉過身把頭埋進枕頭裏,繼續夢遊周公。但窗台上的鳥兒卻不讓她如願,熱烈而積極地要打擾著她的清夢。趙念馨嘟囔著,睡意一點點在蘇醒。
她半眯著眼睛,想看清那可惡的鳥兒在哪個方向吵她。”鳥兒?”她清醒了一些,她這是在哪兒?
她努力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灰和藍色調相間熟悉的房間,落地窗前懸掛著的鳥架上站著一隻五彩斑斕的鸚鵡,正用圓圓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她,偶爾叫幾聲以示對她闖入的抗議。
趙念馨的睡意頓然全消。她掙紮著想起身,但酸痛不堪的身體讓她又倒回到了**,她腦袋裏就像有千百個小人在敲鑼打鼓轟轟作響,頭痛欲裂。她躺在**努力克服著酒後的眩暈,使勁回憶昨晚自己到底幹了些什麽,怎麽會躺在這張**。
昨晚殘留的記憶閃過了她的腦海,天啊,她用手掩住了發燙的臉,是夢,一定是夢,她還沒有睡醒!
她戰戰兢兢地轉過身去,卻在枕邊看見了彭天昊熟睡的俊臉。水藍色的被單隻蓋到他的腰部,**出的胸膛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他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了陰影,剛冒出來青黑色的胡茬顯得很man而且性感。
可不可以用尤物來形容這個極品男人,趙念馨有點看呆了,身上的床單慢慢地滑了下去也不自覺。
這時彭天昊的睫毛動了動,還沒等趙念馨反應過來,一陣翻天覆地的暈眩,她已經被他壓在了下麵,他睜開眼睛,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這麽早就來**我嗎?”他的聲音低啞而性感。
趙念馨羞不可抑,看看她自己,一切都提醒著昨晚醉酒後的她和他到底有著怎樣的纏綿!她和他徹底的放縱。趙念馨看著彭天昊帥氣臉,閉上了眼睛,她有些痛苦無助。
但是做就做了,談不上後不後悔,趙念馨不想搬出那個老套而膽怯的藉口:”我是鬼迷了心竅。”
魔鬼不會讓你做任何事情。做人必須誠實。
她對自己承認了在潛意識裏她還是期待著這次的重逢,隻是沒想到**竟然來得這麽猝不及防,讓她沒有及時做好**後的心理準備。
**過後,趙念馨沉沉睡去,彭天昊撩開她汗濕的秀發,近距離看著她熟睡的模樣:小小的瓜子臉,尖尖的下巴,甜甜的笑靨不笑也似在笑,隻有緊蹙的眉頭泄露了她內心的憂鬱。他用手輕輕揉開她的眉頭,他不要他心愛的女人有一絲的難過,到底她有著怎樣讓她牽掛憂慮的心事,他輕歎一口氣,想等她醒來再問她。
趙念馨醒來時天色已是傍晚了,身邊已經沒有了彭天昊。酒已經徹底醒了,她圍著床單,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呆呆看著窗外,一股難以言語的落寞湧上了心頭。
一陣撲鼻的香味直鑽進她的呼吸,她的肚子咕咕地叫著,一天沒有吃東西了,她赧然地低下頭。
想了想,她起身尋找自己的衣服,但哪裏都沒有,隻找到了自己的內yi,趙念馨直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燒。也許是最後一次,她們都好瘋狂。
不經意看見一張小紙條,是彭天昊給她的留言,大意是他有事先走了,希望她相信他,言簡意賅,她可以相信他嗎?
她輕輕一笑,將紙條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趙念馨套上了彭天昊放在床頭櫃上的T恤衫,衣服太大,她隻好當裙子穿了。她走了兩步隻覺得腰酸欲折,她將頭發掠到腦後,閉上眼休整了片刻才有勇氣走出了房間。
吳媽已經做好了飯菜,她和丁叔樂嗬嗬的對她點頭:”念馨,你醒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埋下頭:”丁叔,吳媽早。”
丁叔招呼她:”念馨快來坐著吃飯了,一定餓壞了吧?”
簡簡單單的小菜幹飯,豐富可口的菜品,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吳媽給她盛了一大碗:”天昊說有事情先走了,讓你睡個自然醒,沒想到這一覺是現在。”
她接給吳媽手中的飯,淡淡回應:”吳媽,你們等久了,咱們吃飯吧!”
她真的餓壞了,鼻尖有些酸酸的,她沒敢說出以後來這地方會很少了,她更不敢說彭天昊娶的是別人。
她吃得很認真,很認真,幾乎是狼吞虎咽,一旁的吳媽不住給她捶背:”這孩子真是餓壞了,慢慢吃。”
飯後,她收拾自己東西,零零散散還不少,她挑了些重要的東西用個包裝了起來。
每一步都好艱辛,像與過去的自己告別,親眼看了一場徒勞的愛情秀而已,她們曾經愛得那麽高調,結果卻很慘。
她拎著包和吳媽告別的時候,吳媽沒有覺察她的異常,還樂哈哈的說:”念馨,怎麽又走?就不能在這兒常住,我和你丁叔幸好有大念和小馨它們陪伴,否則真不知日子怎麽過。”
說著她又抹起了眼淚,她心一沉,原來答應說幫她找媳婦,終究是一個空頭支票。
“吳媽,別難過了,我還有點事情,要先離開。”她不敢回頭看她期盼的眼神。
她們原本已經是兩條不再相交的平行線,各自安好,也許是鬼迷了心竅也好,是命運的捉弄也好,在特定的時間和地點,他們又有了短暫的交集。
但在沉淪的午夜過後,他們須將回到各人的生活軌道中去。
既然不會有結果,那何必要再開始?
耳邊傳來不知名的商店放的一首黃品源的老歌:”最愛你的人是我”:
對你的思念是一天又一天
孤單的我還是沒有改變
美麗的夢何時才能出現
親愛的你好想再見你一麵
秋天的風一陣陣地吹過
想起了去年的這個時候
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麽
為什麽留下這個結局讓我承受
最愛你的人是我你怎麽舍得我難過
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沒有一句話就走
最愛你的人是我你怎麽舍得我難過
對你付出了這麽多你卻沒有感動過
對你的思念是一天又一天
孤單的我還是沒有改變
美麗的夢何時才能出現
親愛的你好想再見你一麵
秋天的風一陣陣地吹過
想起了去年的這個時候
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麽
為什麽留下這個結局讓我承受
最愛你的人是我你怎麽舍得我難過
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沒有一句話就走
最愛你的人是我你怎麽舍得我難過
對你付出了這麽多你卻沒有感動過
最愛你的人是我你怎麽舍得我難過
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沒有一句話就走
最愛你的人是我你怎麽舍得我難過
對你付出了這麽多你卻沒有感動過
……
趙念馨聽著聽著,靠在街邊一座公園的圍牆上小聲抽泣,慢慢地,終於蹲下,放聲痛哭。
茫然,無力,心口就像被一團軟軟的棉花堵住,使不上勁也喊不出來。
趙念馨遊魂似的回到了和周紅的住處。
剛到樓下,一個紅色的身影就撲上來抱住了她。趙念馨在樓道裏昏暗的燈光下看見了周紅那張焦急和惶恐的臉。還沒等趙念馨開口,一連串問話如同鋼炮似的向她飛來:”趙念馨,昨晚去哪兒了?”“跟誰?”“怎麽打手機一直也沒人接?”“沒出什麽事吧,啊?……周紅都快哭了。
趙念馨被她緊緊抱著感覺鼻子有點發酸。她想起了小時候,她們在一起的場景,她們見證了彼此愛情的花開花落,有個人真切關心你是一件難得和幸運的事,她被她感動得有點想哭。
她強自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安慰著周紅,”我沒事,別擔心”說著拍了拍周紅的肩膀。
可周紅借著燈光看見了趙念馨紅腫的眼睛,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她一把抓住趙念馨的胳膊問她:”你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是不是趙小雙為難你了?”
趙念馨搖搖頭,眼淚一下子又湧到了眼眶,她撇過臉不看周紅,用疲倦的聲音無力地說:”我累了,別再問我了,好嗎?我想休息一下。”周紅鬆開手,直愣愣地看著趙念馨拖著疲憊的身體,打開房門進了屋子。
趙念馨徑直走到床前,咚地一聲就直挺挺地倒在**,就像個死人。
周紅坐在床邊,被趙念馨嚇住了,也不敢問她。但眼尖的她立馬發現了趙念馨脖子上的斑斑吻痕,一時控製不住自己,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尖叫:”趙念馨,你,你的脖子!……”
趙念馨被她的驚叫聲吵得頭大,她朝周紅扔去一個枕頭,吼道:”別吵了,我煩著呢!”
周紅可不會被趙念馨的虛張聲勢嚇住,她二話不說,撲上前來,非要扯開趙念馨的領口看個究竟。趙念馨用手環抱住自己不讓她看,紅暈從臉上一直紅到腳。
周紅停下了手,問趙念馨:”快老實交代,昨晚上哪鬼混去了?”她一臉咬牙切齒狀,趙念馨是她的寶,誰竟然敢這麽大膽,占盡了她的便宜,要是被她們知道絕對饒不了他!
趙念馨一言不發。
周紅就像趙念馨的老娘一樣刨根問底:”他是誰?”
趙念馨將臉埋進了枕頭,周紅一個個猜:”不能是波波吧?難道是彭天昊?你們又舊情複燃了?”
趙念馨抬起頭,白了她一眼。
昨天她和波波去見趙小雙,波波基本可以排除,其實說來說去可能和她發生關係的除了彭天昊還會有誰?周紅又是一聲尖叫,她問趙念馨:“昨晚你和彭天昊在一起?”趙念馨沒有否認。
周紅小心翼翼地問趙念馨:“你們--?”
趙念馨將頭埋在枕頭下,沉默等於默認。她閉上眼等待周紅的狂吼。
“念馨,他到底要怎麽樣?他是要跟你複合?還是最後臨別的歡宴而已?”
她聲音低低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周紅有些生氣朝她扔枕頭:“你怎麽這樣糊塗,明明知道他為了現實拋棄你們的愛情,你還要送貨上門,你真是傻子。”
“周紅別吵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這彭天昊,真是我看走眼了,想當初對你那叫一個好,怎麽突然就變得這麽無情無義,前途真比感情堅固?”
她假裝睡著了,不理睬她,知道她向來跟彭天昊不合。
見她沒有回應,周紅也隻好悻悻的離開。
周紅走後,趙念馨在**躺了許久,腦子裏是一片空白。再次和彭天昊一起,讓她有點羞愧又有種釋放了自己的感覺。他是她第一個男人,她們曾經有無數個這樣的夜晚,隻是想想他就快要結婚的事情讓人不免有些心寒。
昨天他說,如果以後掛掉電話就是自己有事,什麽意思?他希望她們可以保持不正當關係,而自己竟然沒有當著他的麵拒絕。
到底說來,是她自己沒有經住**,或許他給了自己錯覺無法分辨真假,她以為可以握住屬於她的溫情。
從前她們有過很多溫暖的畫麵,從前他很愛她,記得上大學第一個聖誕,他從英國回來看自己,一起吃燒烤的時候,他笑著待會她說:“念馨,英國的冬天,很冷,隻要我想想我的小念馨,心就特別暖和了。”
那時候她應該是討厭他,強取豪奪,他嫉妒她身邊的異性,不論是誰,他都會刨根問底,必須有個交代,他視她為已有,對她嗬護備至。
他幫她洗澡,他給她做飯,他給她送的第一條項鏈,他為她做的一切,她都記得,因為這樣當時才狠心的要成全他。
可自己怎麽一點也不勇敢,她對他狠不下心,昨天的她們徹底沉淪了。
這果真是最後一次索取嗎?
現在好了,她終於拋去了累贅,完成了自我的救贖。她呆呆地想著,眼裏有淚。
她走到浴室裏,脫去了衣服,披散著頭發,沒有泡澡,卻站在淋浴蓬頭下,讓水從她的頭頂順流而下。
痛痛快快的洗滌能衝去她身上他的味道,卻洗不掉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脖子和胸口布滿了紫紅色的吻痕,如朵朵梅花,他是那麽霸道和勇猛,執著地要在她身上留下專屬於他的記號。
趙念馨閉上眼睛,四周仿佛回響起他在她耳邊低語:“趙念馨,你是我的,永遠做我的女人……”
她歎了口氣,還沒有分開一會兒,她就已經開始想念他了,她不禁對自己之前做出決絕武斷的決定而開始猶豫了。
自己真的可以忘記他嗎?
彭天昊不敢麵對醒來的她,索性提前離開,這麽多年他對她的感覺依然沒變,驀然回首,她好像還是那個18歲精靈的丫頭,不,還是那個7歲大的小孩子。
在秋千樹下牽著他的手:“天昊哥哥,我長大了要嫁給你。”
孩子時候的一句玩笑話,他輾轉多年,經曆了她之外的情感,最終還是和她狹路相逢。
她們的相遇注定了從此難逃劫數,她曾是他的全部。
回到自己那空空****的房間,因為沒有了她而顯得格外寂寥。
他靜靜地走到臥室裏,打開台燈,橘黃色的燈光傾泄在整個房間。沒有她,沒有了溫暖。
他躺在**,枕頭上,床單間還殘留著曾經她身上的清新香氣。他翻了個身,將枕頭抱在懷裏,猶如還抱著她一樣,心裏稍稍有了點充實。
他想念著她光滑如絲的肌膚,凹凸有致的身體,盈盈一握的小纖腰……她那嬌媚動人的眼波,那殷紅小嘴,都讓他嚐到了快樂和幸福。
他深深地歎了口氣。
今夜,注定孤枕難眠。
中午休息時間,周紅興致勃勃地拿出一本被她評價為“精辟得無與倫比”的書,把其中一個精彩的選段念給趙念馨聽。
“中國女孩有一個最大的錯覺,以為自己的身體不屬於自己的,而是屬於未來的某個男人的。道德人士的說辭是:這是屬於未來的丈夫的,要等婚禮那天才能隆重剪彩。有些惡毒的男人把它篡改了一下,說女人的身體是屬於未來的心愛的人的--愛誰,就該給誰。”
趙念馨瞥了一眼書名《性與人生》,忍不住失笑。
周紅不滿地拍著趙念馨,讓她把下麵的話聽完,“這兩種觀點一樣之扯淡。你的身體就是你的,它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真正屬於你的事物,也是你最應該善待的事物。總有些傻妞兒,被人一忽悠,就把自己當個禮物隆重地獻出去了。拜托你,女孩,想想清楚,身體和後果都是一並屬於你自己的……”
趙念馨聽出味道來了,她瞪著周紅:“你有的放矢、指桑罵槐是不是?”
周紅笑嘻嘻地說,“我可沒特指哦,有心人對號入座!”
趙念馨不理她,自顧自玩手機。周紅趴在她肩頭,問她:“怎樣了,會不會來一個大逆轉?他有給你許諾嗎?”
趙念馨漲紅了臉,從牙根裏一個一個蹦出字來:“你能小聲點嗎?顧客都聽見了,沒見別人都在竊竊私語的偷笑。”
周紅咯咯笑得亂抖。
被周紅這麽一提,該死的,趙念馨又想起了和彭天昊瘋狂而**的一天一晚上。她一直努力忘卻那些讓自己汗顏與羞愧的片段,隻為了使自己可以重新開始,繼續平靜的生活。
她如往常一樣擠著地鐵上下班,匆匆地忙著策劃的瑣碎工作,下了班偶爾也周紅或者波波她們聚聚餐、喝喝茶打發漫長的夜晚。盡管有時也孤獨,但是,她一直沒有再和彭天昊聯絡過。過去的就算了吧,趙念馨也並沒有後悔過。
隻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仍是控製不住要想起他,想起他微笑時的酒窩,他的體貼溫存,想念他溫暖的懷抱,當然更懷念他為她做過的菜,雖是家常菜,卻異常美味。害得她再吃美味飯菜都如同嚼蠟食之無味。
連周紅都在問她,“曾經的吃貨,怎麽變了模樣,現在的你越來越賢淑,胃口也越來越不好。”
趙念馨經常似聽非聽,神遊太虛。
周紅恨鐵不成鋼:“趙念馨你到底在想什麽?如果你還惦記他就告訴他啊!別委屈自己。”
是啊,我在想什麽?她一陣苦笑。
“周紅,你別忘了,過幾天他就要娶別的女人,一切都來不及了。”
周紅重複著她的話道:“一切都來不及了,幹嘛你們還要糾纏在一起?”
這時周紅心裏有了自己的想法,必須得找彭天昊,既然趙念馨不好意思挽留,作為朋友的她有權利和義務,成全一段姻緣。
說幹就幹,她鮮少給彭天昊聯係,但他的號碼一直存著,而且給他取了一個有些搞的名字:彭瘋子。
打通電話,周紅說明了來意:“彭先生,我想見你一麵,有很重要的事情給你說。”
彭天昊正在辦公室,有關他升遷的傳聞炒得沸沸揚揚,他孤獨的站在陽台,也許站得越高,就越孤獨。
他不知道如果自己導演的那幕戲,一旦揭開,會有多麽轟炸和勁爆,看見是周紅的電話,他下意識的擔心,是不是趙念馨出什麽問題了?
聽了周紅的敘述,他更加緊張:“周紅,是念馨出什麽事情了嗎?”
“對,她出了很大,很大的事情。”
彭天昊有些擔憂的問:“她怎麽了?她在哪兒。”
“咱們見一麵吧!我有話要跟你說,一時電話也說不清楚。”
彭天昊看看牆上的時鍾,沒有猶豫道:“好,在什麽地方?”
“就在你們單位附近那家咖啡屋吧!如果不塞車,我大概20分鍾就可以趕到。”
彭天昊點點頭,表示認同:“那樣也好。”
周紅對趙念馨道:“念馨,你看好鋪子,我去見一個朋友。”
趙念馨正在理貨,回頭見她行色匆匆的樣子,問了句:“是見嘉宇嗎?”
周紅沒有看她,淡淡道:“算是吧!”
什麽叫算是吧,她本來想問她幾句,她跑得比兔子還快。
趙念馨陷入了沉思,不知道是不是好朋友會相互傳染,她過得不好,而周紅也一樣,她跟何嘉宇兩人看上去沒問題,為何也走不回去了?
愛情還真是一場可怕的疾病,她看了看窗外的天空,也許會有一場雨。
今年的季節特別奇特,難道有豔陽高照的時候,似乎老天也為她感到悲憤。
很奇怪的是彭天昊沒給她聯係,而她也不打算同他聯係,那一晚上像場夢,兩人瘋狂的彼此索取,最後的歡宴。
他會忘了她嗎?
他記住和忘記都不重要,隻要他們不能在一起,一切都不重要了。
周紅見到彭天昊的時候,他正喝著咖啡,看著外麵的天,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和那日失魂落魄的人截然不同。
她找了個位置和他對坐著,彭天昊回過頭:“想喝什麽?”
周紅淡淡甚至有些冷冷的說:“白開水。”
彭天昊笑了笑,側過臉來,不得不承認,他身上有種氣質和光環讓女人無法拒絕,不過還在他是趙念馨的男人,不然……
她回過神來有些生氣的質問:“前途對你來說比愛情更重要?為什麽要這對念馨?”
彭天昊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他看了看她,有些怒氣的臉,他笑道更加燦爛:“念馨有你這個朋友真好。”
“廢話不需要你說,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麽要這樣對念馨,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內疚?”
彭天昊用勺子攪動著咖啡杯,他漫不經心道:“我為什麽要內疚?”
他的回答無疑是讓人氣惱,周紅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有些語無倫次的說:“你這就是典型玩弄女人感情的偽君子,你不會有好下場,我等待聽見你的壞消息,我不會祝福你,隻會禱告你過得不幸福。”
彭天昊停下手中的動作,他身子坐正了,有些怒氣的盯了她一眼:“周紅,注意你說話的態度,你當自己是誰,憑什麽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你很了解我嗎?”
周紅想著他最後一次跟念馨的事情,這也是讓她耿耿於懷的事情以為他會回心轉意,看來自己想多了。
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有些厲聲質問:“既然你要榮華富貴,幹嘛還要揪住她不放?人不要太貪心,你若不能給她未來就不要再糾纏她,否則我會告訴趙小雙,讓你的富貴夢破碎。”
彭天昊由先前的笑臉轉而一變,語氣冷冷道:“我的事輪不著你說話,若不是看在你是念馨的朋友,我對你不客氣。”
周紅態度明顯緩和了不少,她語氣淡淡道:“我隻是想來問個究竟你到底怎麽想?要不是因為念馨,我才不會來找你,我隻是想幫幫她。”
彭天昊不想跟她費時間,速度起身站了起來語氣冷淡的說:“你若真想幫幫她,就別幹傻事,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為什麽這樣做。”
他很幹脆,連一句道別的話都沒有,站起來瀟灑的走了,留下周紅一個人傻坐在位置上冥思苦想。
周紅是個聰明人,彭天昊的話卻讓她迷糊起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什麽意思?她不明白。
也罷,她怎麽可能影響得了他?
天說變就變,何況是一個男人,她能做到的是讓念馨好好生活就夠了,這樣的負心漢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