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門口便又來了好幾輛車。
劉媽早就已經在這裏等候了。
房間裏被塞滿了新家具和新**用品。
甚至連新睡衣和新衣服都準備好了。
劉媽忍不住感慨:“都是姓周的,怎麽差距這麽大?”
“一個巴不得夫人過得不好,一個又希望夫人過得好。”
辛蘊聽到聲音探頭看過來。
她剛剛出去打了個電話,了解幾個公司的招聘情況,一回來整個房間都大變樣了。
“劉媽,剛才說是誰希望我過得好?”
“還有這些東西是從哪來的?”
辛蘊看著整個房間都裝扮成了自己喜歡的顏色。
總不能是周聿桉……?
劉媽眼神閃躲了一下,尷尬的咳嗽一聲,手忙腳亂的整理這旁邊的東西。
“這些都是倉庫裏的東西,我拿出來給你用,這房間太破舊了,根本就住不得人,晚上床都是吱呀吱呀的。”
“現在好了,這都是高級按摩床……”
辛蘊有些著急,擔心的望著她:“沒有他們的準許,你怎麽可能把這麽多的東西搬過來。”
“小心他們知道了以後會把你辭退的!”
“你家裏還有病人,不能沒有這份工作,快把這些東西都拿回去吧!”
劉媽手一頓,用力的把被子又重新塞了回去。
她滿含淚花的看起來:“你怎麽還在替我考慮,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夫人!他們快回來了,你把房門鎖好,千萬不要跟他們碰麵。”
辛蘊輕歎了一口氣,心中琢磨著該如何將這些東西送回去。
此時外麵傳來了歡快的聲音。
“聿桉哥哥,你對我的寵物都這麽用心,真是太愛你了!”
辛蘊坐在**,即使這裏再舒服,可是心都是冷的。
辛瑤故意在外麵大聲的喊著。
“我才提了一句喜歡養小狗,你就記在心裏了,而且還貼心的準備了小狗用品,這些都是國外進口的,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
周聿桉溫柔的笑了笑,輕輕的撫摸著辛瑤的額頭:“你說的話我都記在心裏。”
辛蘊即使不貼在門上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她最壓抑的時候也提出過想養一條狗。
那是在辛蘊絕境之時走在路上遇到的狗,那隻流浪狗的眼睛灼灼的望著自己。
辛蘊覺得隻有領養了,才能夠撫慰自己那一段時間絕望的心。
畢竟當時滿懷期待的準備步入婚姻的殿堂,可一切都變了。
辛蘊貼心的準備好了寵物用品,甚至把它放到臥室的陽台裏。
周聿桉知道了之後卻大發雷霆。
不僅把所有的寵物用品都扔掉了,連狗都被他們偷偷處理了。
周聿桉說不喜歡任何動物的毛發出現在自己的家裏。
辛蘊也不敢放聲哭,隻能每晚在臥室偷偷哭。
可現在外麵幸福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周聿桉也全然不像他從前說的那樣。
辛瑤開心過頭了,看到辛蘊的東西都被扔出去了,這才裝模作樣的回過頭來縮在周聿桉的懷裏。
她聲音軟糯:“聿桉哥哥,我們這樣不會惹得姐姐不開心吧?”
“萬一姐姐真的離開了怎麽辦……雖然我很想要一個名分,可是我知道這樣會讓你為難,所以我……我還是把這些東西都帶走吧。”
“主臥也還是讓給姐姐,我不會無理取鬧的。”
周聿桉聽到反而更加嘲諷的說著:“她?給她十個膽子都不一定敢離開我。”
“你放心的在這裏住。”
辛瑤激動的踮起腳來勾住周聿桉的脖子。
本來以為聽不到聲音,他們應該已經進去了。
可沒想到,剛一出來辛蘊就看到他們兩個如此親密的模樣。
辛蘊拿著杯子,身體瞬間僵在了原地。
原本是想避開他們的,倒不是還有期待,隻是覺得有些尷尬。
辛蘊自顧自的往前走著。
辛瑤餘光剛一看見就更加摟緊了周聿桉。
順便故作驚訝的轉過頭去。
“姐姐!你怎麽出來了?”
“你是來接水的嗎?怎麽能讓姐姐的臥室裏連個水都沒有。”
辛瑤著急的跑過去。
“姐姐,我來幫你!”
“我這就去教訓保姆,他們怎麽能這麽不懂事,連基礎的東西都不給你準備!”
辛蘊聽後急忙皺著眉:“這和他們沒有關係,本來那個房間就什麽都沒有。”
“而且你未必願意讓我喝上水,現在說這些假惺惺話有什麽用?”
她探頭看了一下,房間裏麵的狗都有專門流動的水喝。
“你的狗都比人過得好,但未必養它的人是有良心的。”
辛瑤心中的怒火不停的翻湧著,但隻能攥緊拳頭壓抑。
“聿桉哥哥,我隻不過是關心姐姐而已,可能姐姐都誤會我的意思了。”
“剛才是太開心了,我從小就是想養一條狗,但是家裏一直不準……”
“是你圓了我的夢想,我肯定要全身心的把心思都放在寵物的身上。”
周聿桉臉色瞬間就冷了下去。
“辛蘊!你說話不要太過分,瑤瑤這麽善良,什麽時候跟你說過這些難聽的話!”
“在瑤瑤心裏這個寵物也是一條生命,她這麽幹淨純潔,跟你一點都不一樣!”
辛蘊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異樣。
是呀……
她不幹淨了。
“既然這樣,那你們還是離我遠一點,不然我身上的髒東西都沾到你們身上了。”
“到時候你們晚上摟著睡不難受嗎?”
辛蘊如此冷嘲熱諷,周聿桉反而心中還有些踏實。
“你不用陰陽怪氣的,都已經給了你住的地方,你還要怎麽樣?如果不是瑤瑤攔著,我現在可能都把你趕出去了。”
周聿桉撇了一眼,辛蘊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的波動。
他心中突然湧現了一股不好的意味。
但是卻因為對自己的自信,一直不敢相信辛蘊會離開。
“瑤瑤就是太善良了,聽到你說這些難聽的話,隻會自己偷偷一個人哭,你這個姐姐做的一點都不稱職!”
“她從小就想養一條小狗,隻不過是一個小女孩的心思罷了,竟然這麽惡毒!”
辛蘊恍然的抬起頭來,望著他那雙擔憂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