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蘊眼神冷了下去:“笑的可真開心,希望你可以永遠這麽開心。”
“而不是被人遏製住夢想。”
周聿桉立刻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你是說我阻攔了你嗎?”
辛瑤急忙緩緩的拍著周聿桉的胸口:“聿桉哥哥,別生氣,姐姐肯定不是這個意思,畢竟姐姐那麽喜歡跳舞……”
“而且以前在大舞台上麵都跳過,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當時姐姐的追求者可多了!”
一句話瞬間又點燃了周聿桉眼裏的怒火。
她就是狐媚子!
專門吸引男人的目光,所以才會在結婚當天被人奪走了清白!
周聿桉緊緊的攥著拳頭:“現在每天都往外跑,不知道又是去哪裏勾搭男人的魂了!”
辛蘊還沒有來得及閃躲,突然就被抵在了牆邊。
男人的呼吸聲噴在了耳邊,強有力的壓迫讓她根本就動彈不得。
她頓時就皺著眉頭:“周聿桉!放開我!”
“就算是我要去勾搭誰也和你沒有關係!”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而且現在不隻是你嫌我髒了,我也嫌你髒!”
辛蘊的目光恍然就落在了辛瑤的身上。
似乎是說他們兩個人一樣髒。
辛瑤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委屈的看著麵前的周聿桉:“聿桉哥哥,姐姐……怎麽能這麽說話呢?我哪裏髒了,你知道的!”
周聿桉冷笑了一聲:“瑤瑤幹不幹淨我當然知道,可是你呢,你是被哪個野男人……都不知道……”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恍然看到辛蘊眼裏的淚水。
他又何嚐不知道辛蘊心裏也是痛的。
可是周聿桉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宣泄自己心裏的不滿。
他一直小心翼翼的珍視著辛蘊,即使是付出生命也要迎娶她。
可到新婚夜的那天,卻被野男人奪走了清白。
他不甘心!也痛恨!
甚至想過是不是辛蘊故意的!
是不是他們早就勾搭上了?
辛蘊望著周聿桉眼裏的懷疑。
她恍然笑了一聲,那一瞬間眼神之中滿是絕望和悲哀。
她突然想起很久之前。
在舞台上匯報演出完一支獨舞,配角拿著一束花逆著燈光緩緩走來。
高大的身影帶著一抹微笑,眼神裏滿是疼惜和憐愛。
“阿蘊,跳的真好,我希望你可以永遠站在舞台上閃閃發光。”
辛蘊眨著眼睛亮晶晶的:“好!我希望你可以永遠是我的觀眾。”
周聿桉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會是你永遠忠實的觀眾。”
此時的辛蘊恍然收回神。
年輕的男人眼神中滿是憤怒。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周聿桉口中全都變成了不許跳,出去穿成那樣都是為了勾引男人!
想到這些聲音,辛蘊感覺耳邊都是刺耳的,突然蹲下身子來捂著耳朵。
辛蘊的身子不受控製的顫抖著。
周聿桉不耐煩的撇了一眼:“你又在裝什麽?”
“不會是因為用這種方式來博取同情吧?”
“我告訴你這樣沒用的!你不許穿成那樣去跳舞,你已經是結了婚的女人,怎麽能那樣勾三搭四的,而且別忘了你可是有前科的……”
辛蘊一直都在顫抖,抱緊自己的膝蓋,將頭埋進去。
這一刻周聿桉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你……你怎麽了?生病了嗎?”
“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快說話呀!”
周聿桉的聲音陡然抬高了一些。
辛瑤在旁邊冷嘲熱諷的說著:“剛才還好好的……姐姐怎麽突然這樣了,我們也沒對你做什麽。”
周聿桉這一次對辛瑤的話充耳不聞。
隻是不自覺的蹲下身子來:“阿……阿蘊。”
聽到這個稱呼,辛蘊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她不受控製的站起身來,直接錯過他們的身子跑走了。
即使是雙腿顫抖著,也想要離開這個壓抑的地方。
周聿桉望向辛蘊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平靜。
似乎那個已經沉寂下去的心,又開始忍不住的動了起來。
辛瑤有些心慌,急忙搭在男人的身旁:“聿桉哥哥,姐姐肯定是有自己要忙的事情,你快看看這些藝術照能不能掛在客廳!”
“這些可都是你精挑細選的!”
周聿桉有些煩躁,推開了試圖靠近的辛瑤。
“先不要跟我說話。”
“你自己安排就好。”
他徑直走到了廚房裏看著麵前的酒櫃,倒了一杯烈酒。
一飲而盡的那一刻,火辣的酒不斷的灼燒著喉嚨。
可是卻無法壓抑住心底的煩躁,似乎是有一種空洞被放大了,還有一種心慌。
他難道是在失去什麽嗎?
可是現在辛蘊就在自己的身邊,為什麽一切都感覺抓不住呢!
不!辛蘊肯定不會離開!
此時的辛蘊正顫抖著身體蹲在大門口。
這棟別墅外麵向來都不會有出租車路過。
她隻能不停的在手機上點著網約車的按鈕。
可是今天卻出了奇的一輛都打不上。
她的淚水突然緩緩的滴落,就算是麵對周聿桉那樣的對待也沒有哭,可是這一刻卻覺得自己離自己的夢想越來越遠了。
是她自己放棄的。
她應得的……
在辛蘊將頭埋下去的那一刻,她聽到了滴滴的聲音。
周京澤從很遠的地方就看到了那個小小的身影縮在門口。
微風吹過,即使是頭埋在膝蓋裏,也能夠看得出來她有多傷心。
“送她。”
鏗鏘有力的兩個字,林安立刻就明白了。
辛蘊恍然抬頭看到了周京澤的車。
她隻是默默的朝他們點了點頭示意。
並沒有想挪動腳步的意思,反而還繼續在手機上不停的重新預約車。
“四爺,我下去和辛小姐說一聲吧。”
林安剛要下去,卻被後麵的人阻止了。
“不必。”周京澤打開車門,“我親自去。”
他那雙寒冷如冰泉般的眼睛此時染上了一絲心疼。
辛蘊……你又被怎麽對待了?
為什麽總是一個人扛。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靠近,要是做了巨大的決定一樣。
看到麵前伸出的大手,辛蘊恍然有些困惑:“小叔……你……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