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後,我進入一家中型公司做了服務員。天有不測風雲,十天後,公司以其不需要招人為由將我們幾個新招的服務員全部辭退,拿著十天的工資再次對明天感到茫然。
因為找不到工作,原本雄心壯誌的盧嚴顯得很低迷,而他的家人明知道他沒經濟來源,也不給他寄錢,一直以來都是靠我撐著。接二連三的打擊使我們陷入困境,天大地大卻沒有我們容身之處。
失業後的第二天盧嚴的姐姐突然來看他,在我們簡陋的單間出租房裏隻住了一個晚上就走了。其實,換成是誰都不想多待,就一張雙人床,擁擠不說,連蚊子都變得無孔不入。
盧嚴的姐姐走後,我們馬不停蹄地繼續找工作,一直也沒找到,即使再怎麽省錢,錢還是慢慢地在減少,原本還有二百元,結果在盧嚴奔去一家招聘單位的路上連同身份證丟了一百元。我實在難以相信,連服務員都如此激烈競爭的社會,區區一百元又能維持多久,房租、水電、電話,可能不吃飯嗎?那時,盧嚴的壓力特別大,常常自責沒能給我幸福的生活。我的壓力也不比他小,看著日漸消瘦的他我何曾不心疼難受。但在現實麵前,我們的痛苦顯得無能為力。
在丟錢的第三天盧嚴的姐姐打來電話,狠狠地罵了他,罵他沒出息,沒本事找一個有錢人家的姑娘,罵他活該住草房。盧嚴一氣之下就把手機關了,他姐姐可能還沒罵過癮,又打過來,他直接關機。
“盧嚴,你會不會不要我了?”當天晚上我忍不住心中的堵塞問了兩眼朝著天花板的他。
“不會!”盧嚴輕輕擁我入懷,說,“相信我,我們會渡過難關的!”
原本蠢蠢欲動的眼淚拚命忍了回去。是的,我們一定會渡過難關的,我們還年輕。
沒想到盧嚴的姐姐第二天清早就找上門來,那個架勢讓我害怕,我知道盧嚴將要離開我,我不是個會討好他姐姐的女孩,家裏又沒錢,從她姐姐第一次看到我時的眼神中我就感覺到她不喜歡我。果然不出所料,盧嚴陪他姐姐出去吃飯回來後,把我預感到的壞事都變成真了。
“夢兒,我先和我姐回家鄉辦好身份證就回來。”
“我怎麽老覺得我們不可能再見麵了……”蠢蠢欲動的眼淚在他姐姐虎視眈眈的注視下硬生生地咽下肚裏,很委屈,真的很委屈。
“我會早點回來的,不要胡思亂想,乖乖地等我回來,工作的事就盡力而為吧,急也是急不來的。這是我姐給你的二百塊錢,先熬過這一關,以後我們繼續努力!”
看著盧嚴遞過來的錢我十分矛盾,我需要錢,而且是特別需要,可這錢怎麽就這麽像分手費?不能要,又想要,放不下可憐的自尊。就在我猶豫不決時,盧嚴把錢硬是塞給我,我就這麽接下了,當著他姐姐鐵青的臉色將錢汗滋滋地捏在手裏……
第二天早上盧嚴跟他姐姐急匆匆地走了,連送都不讓我送,隻好目送他們倆消失在視線內。他們走後,我就頹廢地坐在床沿邊,裝了一夜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怎麽也流不盡。他說他會回來,可我知道他不會再回來。為了跟他在一起我跟家人鬧得很僵,不敢打電話傾訴心中的委屈。我還是忍不住打了他的電話,一張口就跟他提分手的事,我不是真的想分手,我隻是想確定一下他是怎麽想的。盧嚴不同意分手的事,堅決讓我等他回來。盧嚴的姐姐一把奪過他的電話衝著我嚷起來,叫我不要再煩他弟弟,說我配不上他。盧嚴便在沒有關機的情況下頂撞了他姐姐。就這樣,我相信他真的會回到我身邊!
盧嚴走後,我一直待在出租房裏,哪也不敢去,也不想去,工作根本沒心思找,所有的錢幾乎都花在長途話費上,一包八角錢的方便麵一天分三次吃,卻一點不覺得餓,我等得在乎的就是他最後給我的那句承諾,這成了支撐我的唯一的動力!
盧嚴變了,僅僅三天的時間他就變了。第一天他還給我發短信安慰我說愛我,第二天他就沒有再發,我打電話過去問他什麽時候回來,他就顯得不耐煩。我說我很想他,他就隨便敷衍幾句。我問他是不是變心了,他說我真煩,跟個怨婦似的愁眉苦臉。我不敢繼續問什麽,怕惹他不高興,我總在替他找借口,想象他是如何的在家人麵前爭取我的一席之地。第三天我打手機他不接,接連打了好幾次電話都不接,最後關機。我焦急難安,不知道他那邊出了什麽狀況,恨不得馬上飛過去,可又不知道他家的確切地址。我真的感覺到自己很沒用,什麽事都不能替他分擔,隻有幹著急。
那晚我又被噩夢驚醒,下意識地查看手機,發現有一條短消息,打開來看是盧嚴發的,我激動得心跳加速,鼻子酸漲。可是,他說的不是我想聽的,而是跟我分手!
我感到自己被他深深地欺騙了,不停打他手機還是關機,電話一直占線。我隻能像個瘋子似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在手機和電話之間來回切換,我不信他就這樣負了我!
沒有他的日子,守著承諾都是充滿希望的,但當失去他後,一切都變得那麽不重要,我變得敏感又消沉,無時無刻不在思考著全世界都已將我拋棄的念頭。我不甘心!怎麽能甘心?我對自己說他一定是有苦衷的,他一定是被家人逼的,他一定舍不得我,他是愛我的……
第四天黃昏,電話奇跡般被他姐姐接起,沒等我開口,她便劈頭蓋臉地罵起我來:
“男人都死光了是不是?纏著我弟弟你想得到什麽?我們家不歡迎你!還有,我弟弟有女朋友了。你不是愛他嗎?那就拿出愛他的行動來,別這麽令人反感地陰魂不散!別再騷擾我們家了!”
“我隻想聽聽他的聲音,聽聽就好,求求大姐,讓他接我電話,讓我聽聽就好,真的,我不會再打擾你們的,真的……”我不顧一切地在電話裏求著,哭著,我想抓住這最後的機會,想聽聽盧嚴最真實的想法,隻要他告訴我他是愛我的,但他不能違背親情,我想我會放手的,我也不希望他不開心。
“做夢!”電話戛然而止,任憑我撥到沒電始終處於占線狀態,而他的手機大概在下午六點突然停機。雖然我早已清楚這是注定的結果,可還是失魂般的手忙腳亂。
不大的房間頓時變得無限空曠,不知哪來的風刮得我冰冷冰冷。要命的空氣令我窒息,卻不敢打開窗戶,害怕一不小心栽下去,而我還不想死,這樣的結束我不可能瞑目。
我不吃不喝繼續等了三天。桌上的水果刀透過窗外的光線泛著**人的藍光,拚命召喚我,拚命召喚,好幾次淩亂的腦袋抑製不住衝過去拿起來就往脖子上抹去,隻是輕輕的一個弧度,我痛了,痛了好幾次。我會痛,是不是還活著?是不是還有活著的機會?
公用電話沒錢再打,手機餘額也不足十元,最後一次的嚐試,盧嚴家的電話也成了空號,我真的毫無希望。房東撞開緊閉的木門,吵吵嚷嚷地責問我是不是死人了,怎麽這麽臭!她讓我必須此時此刻交清上個月和這個月的房租,不然馬上讓我離開。最後,我離開了。失魂落魄地站在街頭,看著人來車往,看著華燈初上,看著月亮幸福地被星星擁抱,怎麽全世界就我如此孤單無助!
“媽,我想回家……我錯了……真的錯了……”語未畢,淚已成聲,媽媽摒棄我曾經對她及爸爸造成的傷害,哭著讓我早點回來,給我做最愛吃的菜。
當晚迫不得已在手機沒欠費關閉前聯係了久未謀麵的大學同學,在她家過了一夜,又借了兩百塊踏上了回家的火車,我急切地想要倒在媽媽溫暖的懷裏好好地痛哭一場……
到家的第二天我瞞著家人去了網吧,抱著最後一絲殘餘的希望給盧嚴留言,等他出現。最後他在深夜時給我發來絕情又冷漠的唯一一條回複,他說我們不可能在一起,別再打擾他和他的家人,別再做令他討厭的事,他也不會再理我!我以為總該死心了,可我沒有,我根本不願相信這是曾經那個愛我的人對我說的話,我確確實實地預感到是他家人在逼他,不是他自願的,我沒有放棄,執著的在QQ上等著,事實上他也真的不再回我隻言片語。
直到有一天,一個陌生女孩加我,我一看資料跟盧嚴是一個地方的便加了她,冥冥中我覺得這個女孩的出現絕非偶然。
“你是不是認識我男朋友?”我問她。
“男朋友?我怎麽可能會認識你男朋友呢?”
“你們是不是分手了?”她接著問我。
我沒有回答,既然她不認識,我也失去了好奇心。
“你們是不是真的分手了?”她不依不饒地追問。
“為什麽老問我這個?”對她的好奇心我多少有些煩躁。
“關心你而已嘛,隻是一個不難的問題,你怎麽不回答我呢?”她說。
我覺得這個陌生女孩臉皮很厚,死纏爛打地追問我這種傷我心的問題,分明就是有意想知道點什麽,並不是她說的不認識他,他們一定很熟悉。
“說點別的吧,反正加了你也是緣分,不談這個了,不然我就隻好把你刪了。”我說。
“好的,聊別的……”
接下去我們聊了許多,期間我問過她怎麽加的我?她隻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句隨便加的。但我知道沒這麽意外的隨便。
或許是上天被我的執著所感動,盧嚴竟主動聯係我,他所做的這一切果真和我想的一樣都非出自自願,他是個孝順的人,而父母是他這一生最尊敬的。他說跟我分手後他很痛苦,老是睡不著想著我……我原諒了他,不管他說什麽,哪怕不說,我都會原諒他,我不恨,也恨不起來。
重新獲得愛情後我變得快樂起來,對父母也加倍的好,因為我知道他們肯定不會再接受盧嚴,而我竟再一次傷了他們二老的心,我隻能勤快一點才能或多或少地彌補內心的愧疚。
那個陌生女孩紫陌仍然很熱情也很積極地主動找我聊天,她的話題總是圍繞著盧嚴,原本我想告訴她我們沒有分手,我們好得很,不知出於何故又沒說,這個女孩給我的感覺實在太神秘了!
我並不是一個喜歡偷看他人秘密的女孩,我的同學都有開通QQ空間,但我從來沒有進去過。一次手誤竟鬼使神差地進了紫陌的空間,她的空間打扮得很漂亮,不像我光禿禿的。就在我準備關閉窗口時看到好友圈中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BOSS!沒有多想,立刻查看這個QQ,真的就是盧嚴的,他們認識,這個女孩騙了我!抑製不住內心的怒火繼續在日誌裏尋找蛛絲馬跡。果然,她的兩篇較早的日誌寫的就是關於他和她的事!欺騙,天大的欺騙!我不喜歡欺騙!!
“你認識紫陌嗎?”在電話裏我問盧嚴。
“誰啊?不認識。怎麽了?”他想都沒想就回答了我。
我又查了她的空間資料和留言板裏並不多的十幾條留言,終於被我發現有個人叫她“陶亞琴”。我冷冷地對著手機問:“那陶亞琴呢?你認識嗎?”
“陶亞琴?你怎麽知道的?”盧嚴似乎比我更疑惑。
“可笑!太可笑了!是她主動加我QQ一個勁地問我和你分手沒有!她可真是關心你啊!一點都不擔心我會起疑心,天天天天地問我,好好的耐性啊!”
“不是的,我和她又沒什麽的,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啊!你要相信我!”
“好吧,我相信你,希望那都是你們過去的事,不要再傷害我了。”
這時紫陌上線了,隔了會她又主動問我:“在了嗎?在幹什麽呢?”
“抱歉,事到如今我隻能把你刪掉了,我討厭別人騙我!”我說。
“你還是進了我空間看到了是嗎?你聽我解釋好嗎?”
“不!我不想聽!求你也別再給我添新傷,也求你別再打擾我跟盧嚴,我們能夠在一起已經很不容易了,謝謝你!”
“我隻是想跟你做朋友而已,我沒有惡意的!”
“那你為什麽老關心我們有沒有分手的事啊?這關你什麽事啊?”
“你誤會了,我有男朋友的,我很愛他(現在的男友),我和盧嚴從小就在一塊長大,從初中到高中我們都偷偷地好,而且……我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給了他……所以,自從他讀大學後,我們還是偶爾有聯係,也知道你,直到他突然回家……”
“告訴我,他回家後你們又好上了是嗎?不要再騙我!”我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我不想知道的答案,我越想知道,掙紮著,絞痛著。
“嗯……也是私下的……我有男朋友……”
“這算什麽?你們這算什麽?合起來捉弄我?我是不是長得很像白癡?情敵親自追上門來我還當成是朋友!天哪,這真的完全可以拍成電影了!”我抖抖擻擻地敲打著鍵盤,過於激動的情緒使我多次想要拔掉一個個生硬冷酷的按鍵,我害怕,我憤怒。
“盧嚴,你告訴我,你回家後是不是又跟那個臭婊子搞上了?你為什麽騙我?你們真是令我惡心!”在人數不少的網吧裏我衝著手機撕心裂肺地喊著,哭著。
“你說什麽啊?什麽臭婊子?你吃錯藥了是不是?”盧嚴也衝我喊起來。
“陶亞琴!那個叫陶亞琴的臭婊子!你跟那個叫陶亞琴的臭婊子背著我**,她都承認了,一五一十都認了,你還能說什麽?你還敢說你愛我嗎?騙子!一群騙子!”
“她就是個神經病,你不要相信她說的話,我讓你相信我就夠了!我發誓,發毒誓!如果我盧嚴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我爸我媽也不得好死!你信了嗎?你知道我最尊敬我爸媽,你相信我啊!把那個女人的QQ拉黑名單啊!!”盧嚴略帶沙啞的聲音顯得狼狽不堪,假如我就在他麵前的話,他一定是跪在地上哭著懇求我。
我不知道該相信誰,那女孩說得那麽真實,而盧嚴又發過毒誓。
“你相信毒誓嗎?”我傷心欲絕地詢問坐在旁邊的一個陌生女孩。
“男人的?”女孩投來同情的目光。
我點頭。
“嗬,如果我相信我就不正常。”女孩說。
“是嗎?我現在看起來正常嗎?”
女孩搖頭。
我相信了,因為我真的有些不正常,愛情令我分不清真假,即使知道真假也不想承認。騙自己,這一切都隻是為了失而複得的愛情。
“不管你和我男友過去有什麽瓜葛,都與我無關,我隻在乎現在他愛的是我,而且他說隻愛我,你不過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我們沒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看見你總會讓我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視而不見可能會幫助我,也能幫助你,不好意思,再見!”
我把她的QQ拉進了黑名單。結果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她就在我空間寫下一段充滿挑釁的留言——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很生氣,當即回複她說話別太過分!她說她有我男友跟她好的證據。我忍住被她掀起的傷痛,告訴她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我感謝她在我不在男友身邊的這段日子裏替我照顧他,我懇請她別再來我空間,我不想看到她的出現。可是,她一直沒有放棄,每天來往於我和盧嚴的空間。那種無形中被人時時刻刻盯著的恐懼感又讓我做起了噩夢,每次進空間都會下意識地查看她有沒有來過,有沒有留下什麽,明知道自己很害怕她來,可就是有種說不清的東西控製著我,逼著我麵對最殘忍的心理折磨,我要崩潰了。
萬般無奈下,我給紫陌發了小紙條,告訴她我的困擾,我的恐懼,我內心的一切想法,我十分真誠地希望她理解我,希望她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想。盡管她沒有回複我,想必她也看了我的小紙條,有段時間沒出現。
我緊張的神經得以放鬆後就忘了紫陌對我所做的傷害,並在盧嚴麵前說她這人還不錯,以前不知道她是誰的時候聊得也不錯。盧嚴卻說讓我當心這個女人,她十分可怕,什麽事都可能做得出來。還不斷地告誡我如果她以後再跟我說什麽都不要相信,說她是妒嫉我,想要破壞我們。我嘴上答應他,其實心裏並不是這樣想,畢竟他們的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也不是一年兩年,而是十多年,從小玩到大,又熱戀過,假如真的如他所說那樣可怕,難道以前他不知道?還會和她好?按理說,她應該是他刻骨銘心的戀人才對,而不是可怕的女人!
“能告訴我你們為什麽分手嗎?”我問盧嚴,我很想知道為什麽,因為這個答案是關係到他有沒有隱瞞我的證據。
“我考上大學了,她沒有,我家人不同意我們交往,就分了。”他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愛她嗎?”
“不愛!”
“至少,你以前愛過她吧?”
“忘了。”
我知道,他在說謊,她沒有騙我。可我隻能相信他,我舍不得再次失去,隻要他今後真心真意對我好就足夠了。
就在我和盧嚴計劃著回寧波找工作時,紫陌突然又出現在空間。我終於忍無可忍,拋開顏麵不顧,發小紙條痛罵她,罵得很難聽,把一切受她變相折磨的煎熬一一渲泄而出: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一邊說自己很愛男朋友,一邊總是糾纏我的男朋友,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就算之前你說的都是真的,就算盧嚴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也沒必要跟鬼似的纏著我不放,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如果你再來我空間,我就讓盧嚴告訴你的男朋友!
我被她刺激得接連好幾天都處於熱血沸騰的狀態,就像隨時等著跟人拚命似的。我的辱罵是管用的,第二天她就沒敢再來。我跟盧嚴幽幽地說,我懷疑我有心理疾病的可能性,都是被你那個舊情人弄的。盧嚴就無比憐惜地說,他現在也很害怕在路上遇見她,走路的時候很小心,跟小偷一樣。我相信他說的,可我還是說不清理由地對他充滿懷疑。
第三天、第四天一個沒有開通空間的QQ出現,敏感的神經再次警惕起來,看了下她的QQ資料,我隻能說是她太笨,資料跟她的一模一樣,隻是換了個小號而已。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她就是個魔鬼,不把人逼瘋就不罷休的魔鬼!
在電話裏我對著盧嚴失聲痛哭,我已經拿她沒有任何辦法,不知道她想什麽,要什麽,為什麽。她就是那樣刻意地折磨我,捉弄我,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樣,一副你又能奈我何的表情。我怎麽辦?我能怎麽辦?求也求了,罵也罵了,她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上癮了。
“我知道這個QQ是你的,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假如明天開始再讓我發現你的足跡出現在我空間裏,盧嚴會立刻告訴你男朋友,你欺騙了他的感情,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得到幸福!不信?那就試試!”
在征得盧嚴的同意後我把這段話分別發送給她的兩個QQ,接下來能做的隻有等待結果……
直到現在,事情已過去三個月。經過那天我的最後警告,紫陌再沒出現過。但依然不能排除那些偶爾來我空間的QQ裏是否就有她。現在的我,隻想著和盧嚴盡早回去寧波開始我們的闖**。至於她,我努力學著忘記,即使空間裏有她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搞得緊張兮兮,我試著讓自己寬容。畢竟盧嚴曾經真的有負於她。
【無涯語錄】
當你所愛的人,他過去的戀人突然出現在你們的生活裏時,你就要引起注意,一般不會有好事情。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犯下點錯,重要的在於承認錯誤後的實際行動,而非過去種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