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經好友介紹認識了麗,她是個漂亮到笨手笨腳的可愛女孩,而且還是個純潔的白衣天使。從來沒想過現如今的女孩子會有這樣難追的,在曆經半年的苦苦追求後她柔軟的玉手終於被我牽到。
我不是個保守的男人,對於處女沒什麽概念,何況在認識麗之前我就不是處男,隻要她現在愛的是我,不是一腳踏幾條船,或對過去仍舊念念不忘的那種女孩就好。很慶幸,麗是個處女!無論哪個男人能夠有個處女老婆總會覺得是件慶幸的事,這跟介不介意或虛偽與否沒有任何關係,這種高興是出自本能反應。
“陽,你不能做對不起我的事哦!”麗邊說邊把腦袋使勁往我胳窩裏鑽,像隻不安分的小貓。
“我保證!”那一頭微卷的棗紅色頭發散發出陣陣清涼的薄荷香,令我****漾。
“不能不要我!我賴上你了!聽到沒有?發誓!保證!”
怎麽可能會不要她呢?她不賴我,我還得賴她呢!這傻瓜!
“嗯……萬一不小心丟了怎麽辦?”我故意問她。
“我會死給你看!讓你這一輩子都記住我!”麗的眼神透出冰冷的寒意,瞬間將我的欲望撲滅,隻是一個很平常的玩笑話,她竟有這麽大的反應。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嚇著了?瞧把你嚇的,跟你開玩笑呢!”衝我壞壞地笑著,說,“如果你真的不要我了,我就隨便找個男的嫁了!”
“你敢!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隻有我能要你!你隻能嫁給我!嫁給我!!”我狠狠地咬著她的肩膀,直到她求饒,直到她不停地喘氣……
一年後麗嫁給了我,還有什麽比娶到一個自己滿意的老婆更能令人熱血沸騰的事呢?對麗的寵愛幾乎超於溺愛,隻要是她想要的,我能夠辦到的都一一滿足。麗是個善解人意的女人,她不會因我過分的寵愛變得驕橫無理,偶爾會耍耍小聰明,在討厭油煙的情況下竟把我騙回家品嚐她的廚藝。也不知她從哪聽來的一句話,說什麽不會做飯的女人不是真正的女人,而她堅持要做個真正的女人。麗的話令我感動,除了對她加倍的好外,真不知該如何表達我濃濃的愛。我給她下了死命令,規定一星期隻準下一次廚房,麗像隻快樂的小鳥不停地啄著我點頭應允。
婚後的日子幸福甜蜜,麗就是我一切的動力,由於我工作出色被提拔為公司副經理,為了給麗一個更好的環境,我拿出所有積蓄買下一幢別墅,又雇了一個保姆。假如換成是別的女人恐怕就是安穩地搓麻將、上網、逛街、美容,這一切的一切都沒能讓麗改變她做人的原則,她沒有放棄喜歡的工作,她說她不想做個廢女人,她要跟我一起為各自的工作奮鬥。我愛她,愛這個完美的女人,愛這個上天賜予我的好女人!
日子一晃就過去一年,我們的愛情反倒有增無減,看著,聽著那些羨慕或妒嫉的聲音麗每次總會難為情地垂下頭,她仍然保持著少女時的羞澀。而我偏偏又是個極其浪漫的男人,喜歡明目張膽地表現愛情,會在人多的時候情難自控地親吻她。我能感受到麗在熱烈地迎合,隻是沒我來得張揚。
女人是用來疼的,這是我不曾改變的原則,就像我的父親疼愛母親般的相守一輩子,即使有過爭吵,那也是生活的一大情趣,而不該將其演變成戰場。
我一直認為夫妻之間該是坦誠相待的,包括之前愛過幾個人。麗說她在認識我之前從來沒有愛過,在學校有追求的男孩,她一概不理會。我相信她說的,因為她是完整的。我也很誠實地告訴她曾經愛過兩個女孩,但都因性格不合分手了。麗就酸溜溜地問我有沒有和她們親過,有沒有發生什麽。嗬,這丫頭,都什麽年代了,這世上能有幾個像她這樣單純的女孩呢!我就說,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結果她就悶悶不樂地鑽進被窩,佯裝很困。可她哪裏逃得過我的火眼金睛,這可愛的傻女人,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我愛你,在認識你之後,我就知道從此隻能愛你!”這是我說的。
“原來你還想愛別人?”麗追問。
“是的,還想愛我自己!”
看著氣鼓鼓的她我哈哈大笑,逗她何嚐不是我的樂趣。
“親愛的,我的一個同學要在咱們家小住一段時間,她明天就來,好不好?”麗從後邊抱住我的腰,在我背上來回地蹭。
“小家夥,人都要來了,你才假模假樣地跟我說一聲,好一招先宰後奏啊!”
“可是美女哦,是我們護校的校花之一呢,錯過了就是你的損失,我這是幫你!”
“喲,聽我老婆這意思,倒像是在幫我物色二奶嘛!啊呀,這天底下的美事怎麽都擱我身上了,實在令人感動!”
“喲,色膽和色心都全了呀?!”
“就算給我天下最美的女人,在我眼裏也不及你的十分之一!”我緊緊地堵住她嬌豔欲滴的唇,品嚐著,享受著。
“討厭……”我知道她喜歡。不等我繼續下去,她就接著說,“我告訴你哦,我同學剛辦完離婚手續,咱們的舉止要注意一下,我不想刺激她。懂了吧?”
“哦,原來如此,小的明白。不過現在沒事,我要你加倍償還我先……”
我沒有想過二個人的世界跟三個人的世界有什麽大的區別,要注意什麽,不該說什麽,該說什麽,一直以來的習慣也都將因為多出來的這個人而翻天覆地。
第二天我陪麗去機場接她的同學柯兒,兩個女人不知所以地在機場大廳抱頭痛哭,我隻能一愣一愣地聽著她們唧唧喳喳地說話,感覺自己很多餘。
“麗麗最親愛的老公!哈哈哈,麗麗老在QQ裏誇你,真要把你吹上天了,我真是嫉妒得要命!麗麗老公,我這樣不會打攪你們的二人世界吧?”柯兒歡快的跳到我旁邊,死盯著我,那眼神比我看麗都來得纏綿,心頭掠過一絲不祥。
“嗬嗬,叫我李陽就好,不要客氣,你是麗的同學,又是好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她在家正好有個人陪著,歡迎歡迎!”
“哈哈,我跟你說,在我們讀書那會,我跟麗有過一個約定,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老公一塊用。”
我的喉嚨仿佛被某種東西卡住,呆呆地看著坐一旁傻笑的麗。有老公一塊用?真是完全沒有想到這麽純潔可愛的麗那時候竟也這般調皮過。不知道她現在還樂不樂意把我供出去跟這位柯兒同學一塊用。
“啊呀,麗麗,你看你老公嚇得臉都青了,可愛死了!你要是哪天不要了就留給我啊,嘿嘿!”
“嗬嗬。死丫頭。”麗癡癡地笑,沒理會我尷尬的表情。
我說過我是個比較喜歡張揚的人,喜歡將愛情疼在心裏,也疼在表麵,讓我愛的女人被我的愛包圍,讓她去感受我的愛,讓她成為整天泡在蜜罐裏的女人。
柯兒的加入打破了這個規則,可能我一時沒法習慣,很多次當著柯兒的麵和麗表現出親昵的舉止,等我回轉身時總會遇到一雙充滿妒嫉的眼睛。我嚐試著想要去改變,從光明正大的情愛變成偷偷摸摸,讓我跟麗像突然闖進他人住所的陌生人,渾身不自在。
對於柯兒從見她的第一麵起我就沒什麽好感,她是一個能從骨子裏透出**的女人,她的不安分讓我擔憂,她的眼神令我恐懼,她對我表現出的熟悉讓我顫抖,這是一個可怕的女人,相當可怕。我不知道該如何跟麗啟齒,我想讓麗遠離她,我害怕再也找不回那個單純的麗。
日子在膽戰心驚下竟也過了半個月,正當我以為之前的猜測不過是杞人憂天時,緊接著發生的事讓我更加確定我所擔心的。
那天是周日,恰逢醫院舉辦一年一次的表彰大會,而麗很幸運地被評為優秀護士,她一大早就高高興興地領獎去了。就在我睡得迷糊時,一陣芳香撲鼻,一張柔軟的唇緊貼上來,舌頭肆意地挑逗,我以為是麗,在沒有睜眼的情況下抱著她瘋狂地吻起來,我的右手不停撫摸她微顫的身體,然而,我聽到的卻是一個陌生女人的呻吟……
猛地睜開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幕!這個可怕的女人終究還是忍不住她的**對她好友的老公出手了,她的寂寞像一把烈火熊熊燃燒,半個豐滿的****著我正常的欲望。是的,很誘人。我立刻下床,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褲子,又以最冷的方式回複她不自重的舉止,這樣的女人不值和我**,連妓女都不如。
“我就不信你不吃葷!”柯兒拉了把前胸怒氣衝衝地走回自己房間。
“哼!”我冷笑。
麗回來後我並沒有告訴她,以她的性格是不會相信這一切的,她還可能會說是我勾引她好友……
“寶貝,柯兒什麽時候走啊?”我問。
“不曉得呢,她自己沒說,我總不能趕她走吧?而且咱們家這麽大,多她一個不多,你說是不是啊?”
“嗬嗬。多她一個的確不多,可我還是喜歡二人世界,喜歡跟你在客廳、在廚房**,喜歡看你**裸地走來走去,唉,現在都沒看過了,連在自己房間**都要小心翼翼的。寶貝,我很難受,你難受嗎?”
“親愛的,我當然明白,可我不能趕我好朋友走啊,你也明白的。”
我欲言又止,該說的也說了,不該說的也沒說,隻能找機會再看看了。
當天晚上為了表示一下麗獲得優秀護士的事,我事先暗示過柯兒想過二人世界。結果柯兒故意裝傻,厚著臉皮跟在我們後麵去了預先訂下的充滿浪漫情調的獨立餐廳。我拿出包裝精美的項鏈盒讓麗親手打開,結果柯兒像個瘋子一樣奪了過去,又像個不懂事的三歲小孩邊衝我們吐舌頭邊拆開包裝,那個表情一點也不可愛,甚至於惡心!
“這裏有你什麽事?”我惱羞成怒,一把就給奪了回來放在麗麵前。
“陽,別這樣,柯兒跟我都很隨便的,我倆讀書時用的東西穿的衣服都是互相用的……”麗輕輕拉了下我的衣襟。
“這也能隨便嗎?這本該是我們倆的時光,她跟來做什麽?我沒告訴過她嗎?她是我們的小孩嗎?犯得著我們上哪她跟哪,煩不煩?!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這是我第一次衝著麗發脾氣,看著麗無辜的表情我心疼難受,可話已出口也難收回,隻好堅持著。
“李陽!你裝什麽裝啊,我最看不起像你這種男人!你以為你的寶貝是個好女人?你以為全天下就你的寶貝是個寶貝?你……”
“柯兒!你為什麽要這樣說我?”麗搶過柯兒的話,臉色蒼白。
“為什麽?我呸!虛偽的女人!你忘了你被人強奸的事了?你忘了我陪你去醫院第一次補處女膜的事了?你忘了你被那個高官子弟甩了的事了?你忘了我陪你……”
“閉嘴!你給我閉嘴!!我求你不要再說了,我們是好朋友啊,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怎麽可以這樣??”
麗哭叫著,跌倒在椅子旁。柯兒笑著,張牙舞爪。我的腦袋一片空白,空白……
我不知道怎麽就獨自一人回了家,丟下我深愛的麗。直到手機撕心裂肺地一陣陣響起,直到我捧著麗的手跪在病房的床邊。麗選擇了自殺,丟下我……
我不停親吻她冰冷且蒼白的手指,真的很害怕就這樣失去她,她哭,我也哭,眼淚一直沒有斷過。
“對不起……”麗的聲音啞了,我的心很痛,可我說不出來。
“對不起,我騙了你……對不起……”
我將臉埋在她的手心裏,我想感受她的溫度,她平時熱烈的溫度。然而,這一次隻有鹹澀的淚水。
“陽,我們離婚吧,都是我的錯,我虛偽,我自私,我肮髒,我不配。我隻想讓你知道,我一直都不開心,我被曾經的陰影籠罩著,我想告訴你,又害怕告訴你,我真的太愛太愛你了……”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吧,你永遠都屬於我!讓我們重新開始,我不想放開你的手,我也很愛很愛你!”我終於說了。可我明白這樣子做起來該有多難。一些事,知道和不知道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結果。我離不開麗,這也是真的。
麗出院後我們都變得十分小心,說話都有些客氣。那些關於麗被強奸的畫麵時不時地出現在我的夢裏,甚至會出現麗興奮地大聲喊叫的幻想,我竟然會忍不住去想麗是自願的,還是半推半就的……
我開始感覺到她的肮髒,出院至今我們有半個月沒有碰過,她曾好幾次地主動挑逗我,都被我借口很累給擋掉。其實我內心十分渴望,我還年輕,我還愛著麗,可我就是做不到重新觸摸她的身體,做不到像過去那樣肆無忌憚地愛她。
【無涯語錄】
“欺騙”是一件傷感情的事。但有些事我們要考慮到它欺騙的背後是出於什麽理由?是惡劣的,還是善意的?我們不能一味抱怨對方的不是,也是想想對方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