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和風烈焰將藍夕顏連夜帶去了“回魂穀”。

石室中,雲天歌的石棺旁邊又多了一個,裏麵躺著藍夕顏。

落雪在兩人的靈位前跪了整整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任誰也無法叫起。

“爹,落兒把娘給你帶來了,你們之間的恩恩怨怨也就此消失了吧。我們一家三口始終無法團聚,落兒剛剛知道親娘是誰,便陰陽兩隔。”

“娘,落兒不再恨你了,你安息吧!希望你和爹爹有來生可續今生這段前緣。”

風烈焰等在石室外,急得團團轉,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他擔心落雪一直這樣跪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玉塵子坐在風烈焰旁邊,哎聲歎氣,他也實在沒料到雲天哥一直沒有說明的妻子竟然會是上官雷的夫人!

落雪受到的打擊與傷害是空前的,這麽殘忍的事實,擱在誰身上,一時半會兒也會無法接受的。

直到黃昏的時候,石室的門才“咯吱”一聲開了,兩人驚的趕忙站起,落雪還是那副呆滯的表情,隻經過這兩天,已憔悴的像變了一個人,原本紅潤的臉,蒼白無比,自信的雙眸再也沒有了傲視天下的自信,嘴唇幹裂,因跪了太久,兩腿發軟,一個趔趄跌倒在地。

風烈焰撲上去,抱起落雪,沙啞的聲音裏滿是心疼,“落兒,不要這樣,我和師公都好擔心你。”

“丫頭,哭過了就不要再想了,人世間,生生死死,不過一睜眼一閉眼的事,你娘選擇了以死來保全你,便說明她是愛你的,她也有她的無可奈何,死,於你娘,是一種解脫。丫頭,如果你一直高興不起來,沉浸在悲傷裏,你就枉費了你爹娘對你的一片心意了!”玉塵子說道。

落雪的嘴唇蠕動了好幾下,才發出幹澀的聲音,“師公,風大哥,我害你們跟著擔心了。對不起。”

“傻丫頭,咱們是一家人,有什麽可對不起的?你和烈焰遲早不是都要成親的嗎?他關心你是天經地義的,嗬嗬,你若不讓他關心,他可會發瘋的!”玉塵子調笑開來,氣氛便一下變得輕鬆起來。

風烈焰做了個表示認同的表情,逗笑了落雪,但落雪笑過之後,卻頭一偏,板起臉道:“師公,我可沒說過會和風大哥成親,您可不要瞎說啊!”

“啊?”玉塵子驚訝的叫了一聲。

風烈焰則是直接將落雪打橫抱起,眯著危險的眼睛,沉下臉,道:“落兒,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玉塵子見狀,忙道:“丫頭,師公幫不了你了,師公走了。”話語一落,玉塵子便跑的沒影了,急的落雪“哎!哎!”的直叫喚。

落雪偷偷瞄了一眼風烈焰,那眼睛裏滿是怒火,裝暈吧?落雪想著便眼睛一閉,頭耷拉下了。

風烈焰從沒想過落雪還會這樣俏皮,以為真暈過去了,也是,都一天一夜沒吃飯了,身體肯定虛的不行,立刻急出了滿頭大汗,叫道:“落兒?落兒?”

落雪沒反應,風烈焰便腳下一刻不停地向落雪的石屋奔去,那裏有風烈焰中午向玉塵子學做的粥,落雪聽著風烈焰著急上火,有些心虛,更不敢睜開眼了。

風烈焰將落雪平放在**,拿出溫在熱鍋裏的粥,想給落雪喂一點,無奈落雪緊閉著唇,不肯張開。

“哎,沒辦法,隻能這樣了。”風烈焰歎口氣,決定再次用嘴對嘴的方式來喂粥。

風烈焰含著粥,唇剛覆上落雪的唇,落雪突然睜開眼睛,嚇得風烈焰一口粥嗆在喉嚨裏,猛烈的咳嗽起來,落雪慌了,忙坐起身,幫著風烈焰拍著背,“風大哥,對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再說誰叫你又偷吻我!”

“我……咳咳……我哪是偷吻你……咳咳……我是光明正大的,咳咳咳……”風烈焰因咳嗽脹紅了臉,卻還不忘為自已爭辯一番。

落雪氣的想要跳下床,結果起身的一刹那,真的有些發暈,又重重地坐回在**,風烈焰見狀,忙重新端起粥,“你一定是餓過頭了,才會暈,來,趕緊吃點兒。”

說著,風烈焰已舀了一湯匙送到落雪嘴邊,落雪眼一熱,張開嘴,任風烈焰細心的喂她吃完了這一碗粥。

“落兒,感覺好點兒了沒有?你不能一下子吃太多,緩一緩咱們再吃點菜,好不好?”風烈焰溫柔的問道。

“嗯。”落雪微微一笑點頭,記起剛才的事,還不忘數落一通風烈焰,“風大哥,你不能再偷吻我!沒經過我同意,就不是光明正大的!”

“哦?要經過你同意啊?”風烈焰一本正經的看向落雪,道:“落雪小姐,請問,我現在可不可以吻你?”

“你?”落雪氣的發昏,然後嫣然一笑,“對不起,不可以!”

“那什麽時候可以?”風烈焰依舊一本正經的追問著。

“什麽時候也不可以!”落雪搖搖頭,看著風烈焰越來越黑的臉,好笑的不行,卻隻能極力的忍著。

風烈焰湊近落雪的臉,含著笑,“那你想跟誰成親?嫁給誰?”

這哪是笑臉?說是想殺人的表情還差不多,落雪吐吐舌頭,一派天真的樣子,“嗯,這個事情嘛,我還沒想好!看看再說嘍!”

“是嗎?那你要考慮到幾時才能決定?”風烈焰唇邊的笑意,看在落雪眼裏越來越危險了,咂砸嘴,使勁兒咽了一下唾沫,才道:“大概十年八年吧,不過三五年也說不定。”

“哦?若是這樣的話,風某隻能再加把力氣了,免得讓你這隻煮熟的鴨子又飛了!”風烈焰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

“什麽意思?”落雪茫然,瞪大了眼睛。

“嗬嗬,意思就是,我得趕緊放一個寶寶在你的肚子裏,這寶寶總要有爹的吧?”風烈焰說的理直氣壯,成功的看到落雪的臉由青變紅,再到通紅。

落雪咬牙切齒,“你哪是什麽翩翩君子?整個一地痞流氓!”

“我這叫變通,非常時期便得用非常手段,你說是不是?”風烈焰得意的笑著,捧起落雪的臉,便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短短數日的分離,已叫風烈焰相思不已,他緊緊地擁著落雪,吐露著深情,那吻如雨點般落在懷中人兒的唇上,臉上,眉心,然後重新吻上那芳香的櫻唇,霸道地索取著。

落雪被風烈焰的**感染,由被動變為主動,貝齒張開,任由風烈焰火熱的舌侵入,與之糾纏在一起,彼此訴說著愛意與相思。

風烈焰大手一路向下,探到落雪的頸口,慢慢伸了進去,穿過裏衣與肚兜,輕輕的撫上那雪白的渾圓,揉捏著落雪紅色的蓓蕾,落雪“嗯……唔…..”的輕吟出聲,嬌軀輕顫,更加緊緊地貼上風烈焰寬大的胸膛。

風烈焰身體裏的熱流衝擊著,情欲膨脹,身子壓著落雪倒在**,吻向落雪的脖頸,含糊不清地道:“落兒,我想要你,好不好?”

落雪頭上已香汗淋淋,體內的情欲被激起,腹部空虛難耐,小手將風烈焰的肩膀抓的更緊了,聽到風烈焰**裸的問話,臉上紅潮頓起,嬌羞地應一聲“嗯。”

風烈焰迅速解開落雪的衣衫,直到那柔軟的嬌軀全部呈現在他麵前,悶哼一聲,吻上那誘人的酥胸,大手亦同時撫上落雪腿間的濕潤。

“風大哥……好難受……要我……”落雪嬌吟出聲,“落兒,你愛我嗎?”風烈焰食指深入,仍不忘問道。

“嗯……”落雪更加難受,全身熾熱不已,意識已漸漸遠離。

“落兒,說你愛我!”風烈焰**著,更深的探入,落雪欲火難耐的扭動著身子,喃喃地發出聲音:“我愛你……風大哥……我愛你……”

風烈焰一陣激動,“落兒,說你要嫁給我,做我的新娘!”

“嗯,嫁給你,做你的新娘……”落雪的理智一絲尚存,明知道風烈焰在**她,卻幸福無比,便痛痛快快地應道。

風烈焰更加的激動,貼著落雪的發際,耳鬢廝磨著,“落兒,我真開心,你答應嫁給我,真的好開心……”

嘴上說著,風烈焰撤出食指,飛快地褪下自己的衣衫,一聲低吼,身子一挺,進入到心愛人兒的體內,輕輕地律動著,激起滿室璿旎,春光無限……

而莊王府的那夜,上官舞蝶在重重真相以及藍夕顏之死的刺激之下,瘋了……

上官雷將上官舞蝶和上官莫一同帶回了將軍府,這一連環打擊,卻也激得他提前發動了兵變!

皇城被圍,九門被控,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

朝廷混亂,所有文官武官分成了兩派,一派暗通上官雷,指責當今皇帝龍馭天治下無能,應昭告天下,退位讓賢!另一派誓死效忠皇上,怒罵上官雷謀反判國,乃奸邪逆臣,號召天下人群起而誅之!

大金社稷動**,四方雷動,境外,南詔大軍盤踞,號稱上官雷的聯軍,與上官雷聚集到一起三十萬大軍形成合圍之勢,虎視眈眈的與大梁龍馭天的三十萬大軍對峙,逼迫龍馭天自動擅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