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趕緊道:“顧大哥,我謝謝你,但我在這村裏還有一些瑣事要處理。

我這幾天在李紅姐家住幾晚,再進城找房子。”

顧梟抓著她手腕的手一僵。

“你還要等幾天?”

“對,我還有點事情要解決一下。”

“什麽事兒,需要我幫忙嗎?”

“不、我自己可以。”

她還想再賺點外快,順便跟李紅做個思想工作,看她願不願意跟自己離開這個村子。

顧梟不放心,但知道她自己心裏有計劃,說道:“行,如果需要幫助,就來找我。”

“謝謝顧大哥。”

顧梟沒多停留,幹脆利落轉身上車離開。

他怕多待一秒,沈念連錢帶徽章都還給他。

等顧梟一走,沈念這才去了李紅家。

她回來時,李紅家門口放著架子車和漁網,她推門要進來時,就看到門被人在裏麵反鎖著。

她剛張嘴要喊李紅,就聽到屋子裏傳來李紅細微地喊聲。

耳朵貼在門上,房間裏隱隱約約傳來曖昧的吟叫。

沈念反應過來後,捂住了自己嘴巴。

難道……

隔著門縫往裏看,她什麽都看不到。

屋內,李紅被陳軍抵在牆上,大手抓著她的雙手摁在頭頂。

陳軍瘋了似得從身後抵著她。

沙啞的嗓音伴著溫熱的呼吸,鑽進她的耳朵,癢癢的,酥酥的,麻麻的。

“紅、想死我了,自打你跟那個沈念做了朋友,好幾個晚上我都不能來。”

李紅死死咬著嘴唇,不願意發出半點聲音,但陳軍就像是故意的,越發得用勁。

李紅最終被他逼的發出她自己都厭惡的,難以形容的嬌喘。

小別勝新婚。

一個媳婦身體常年有病,一個寡婦,兩人在一起,盡管隔著道德的枷鎖,但炙熱的身體,是最好的答案。

陳軍一張大臉埋在李紅脖頸,用力咬了一口,一隻手用力掐著她的腰。

李紅被摁在牆上,沒法回頭,隻覺得陳軍恨不得將她撕碎。

她厭惡這種事,可偏偏卻沒辦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好一陣之後,李紅身子酸軟下來,陳軍從身後抱著她,吻的霸道又輕柔。

李紅覺得羞恥,她想給自己一巴掌。

本以為事情就這麽結束了,但似乎陳軍並沒打算放過她。

“紅紅,你說想我了,你說了我就放手。”

李紅死死咬著嘴唇不願意說話,陳軍發瘋似得掰過她的身體去親,去啃。

“不想我,是我力氣不夠大嗎?”

“那,再搞一次好不好?”

李紅眼圈發紅,之前還反抗掙紮,但此刻看著這張臉,她像死魚一樣躺著一動不動。

陳軍道:“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愛你,你是我的,你隻能是我的。

你帶著兩個孩子不好找,你相信我,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給你名分的。”

李紅嘲諷一笑:“你要殺了嫂子嗎?”

陳軍身體一僵,下一秒不知道想到什麽,再次壓了上來。

他也恨自己的無力,但家裏的那位已經病入膏肓,隻是時間的問題。

他沒有對不起她,每年那點收入,他都給她治病了。

再一次之後,陳軍才不舍的從李紅身上下來,他背對著她窸窸窣窣穿衣服。

“我把推拉車和漁網給你送回來了,我聽縣城一個朋友說,看見你跟沈念在賣魚,這是個好門道,賺了錢不要跟別人說,自己留著。

我這裏有十塊錢,還有十來塊錢的糧票,你改天進城給孩子買點細糧,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別餓著你們娘三。”

陳軍穿好衣服,伸手就去幫李紅穿褲子,李紅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抬手就給陳軍一巴掌。

陳軍一頓,抬手摸了摸臉頰,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柔聲道:“打也打了,哭也哭了,做也做了,氣也該消了。好好的,我過幾天就來找你。”

李紅忍無可忍,吼道:“你無恥,拿著你的錢滾,我不想看見你。

你就是個強奸犯。”

門口,沈念聽到李紅的聲音想翻進去,但她又不確定,裏麵的人到底是誰。

猶豫一下,正要翻進去時,臥房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出來的……居然是陳軍。

沈念目瞪口呆,大伯哥和弟媳?

我艸!

她還沒從震驚中回神,就見陳軍朝著大門口走來。

她趕緊躲到一旁拐角處的牆後邊。

木門吱呀一聲,陳軍一出來,輕輕合上門,頭也不回走了。

房間裏傳來李紅的嗚咽聲。

沈念慌慌張張進來時,就見李紅衣衫不整,滑坐在炕邊,頭發淩亂,滿臉淚痕。

沈念趕緊蹲下來檢查李紅身上。

“媽的王八蛋,咱們去派出所。”

李紅哽咽著搖頭,雙手死死抓住沈念。

“念念,不要……”

“李姐,他都對你做這種事情了,真是太無恥了。

他是不是經常這樣欺負你?”

李紅抿嘴,鼻涕和眼淚流地滿臉都是。

“好幾年了,我男人沒了幾個月之後,他陪我進城去領賠償金,那天下午事情沒辦好,我們就去了招待所。為了省錢,我們就開了一間房,然後他就沒忍住,對我做了那種事情。

打那以後,就是家常便飯了。”

李紅捂著臉,不敢去看沈念的雙眼。

“難道你要一直讓他這麽欺負你嗎?”

李紅哽咽:“沒有他,還會有別人的。念念,我男人沒了之後,就被人扯進蘆葦**糟蹋了。我當時想死來著,但我孩子還小,我死了他們怎麽辦?”

“是哪個王八蛋幹得,我給你報仇。”

“那天天色暗了,他從後麵出現的,我沒看清楚人。後來,我和孩子被陳家趕了出來,晚上就有人爬牆頭,好幾次我害怕的拿著菜刀坐在炕上,是大伯哥幫了我。

我大嫂她病得很嚴重,不能同房,他隔三差五就會來找我,然後給我和孩子給錢。”

李紅越想,越覺得自己無恥,她抬手給自己狠狠兩巴掌,哭得更大聲了。

沈念手足無措,此時此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這年頭,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想要活下去,實在太難了。

怪不得,之前她就覺得李紅屋裏有人,但怎麽都沒想到會是她大伯哥陳軍。

她深吸一口氣,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此刻沉重的心情。

她也覺得李紅無恥,為什麽不掙紮?不抗拒?

可是,抗拒了又能如何?

沈念咬咬牙,問道:“李姐,你願不願意,帶著兩個孩子跟我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