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宜掙紮起來,卻被沈舟行拉入懷中。
他的雙臂牢牢禁錮住她,低頭就往她脖子上吻了下去。
她感覺到他的唇,在自己的脖子上輾轉,身體泛起酥麻的感覺。
“沈舟行,放開我!”她說道。
沈舟行抬起頭,看著她漲紅了小臉,忍不住撫摸她的臉頰,輕笑:“急什麽?”
“你放開我好不好?”江舒宜放軟了聲音。
“放開你?”他嗓音驀地暗啞了幾分,“江舒宜,是你先放開了我。”
江舒宜心頭一痛。
沈舟行眼神淩厲起來,“說話。”
說什麽?她的確放開了他。
“對不起。”她避開他的視線,“你恨我吧!”
沈舟行驀地冷笑,他鬆開了她,“恨?沒有愛,哪兒來的恨?”
他穿上了一件中式風格的外套,轉頭看垂頭站著的江舒宜。
“我的愛,你不配。”
沈舟行的話,輕飄飄地入了江舒宜的耳,卻重重地落在了心間。
明明早就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他對自己應該是沒有感情了。
但那隻是她自己的認知,真的親耳聽到他說不愛,說她不配的時候,心底塵封的傷疤還是會痛。
江舒宜慢慢地抬起眼,“對不起。”
沈舟行眼眸冷了幾分,他厭惡她說對不起,“行了,你可以走了。”
江舒宜聞言立刻轉身,如同逃跑般出了總裁辦公室。
沈舟行看向一直開著屏幕的平板。
平板上是監控畫麵。
離開他辦公室後,江舒宜拎起包和一隻包裝精美的禮盒,匆匆離開總裁辦大廳。
沈舟行微微眯眼。
原來,她的手裏拎著的那個禮盒,並不是為他準備。
江舒宜壓根不知道沈舟行誤會了,她手裏的那禮盒是為裴老夫人準備的生日禮物。
裴老夫人的生日宴會在家裏舉辦。
江舒宜到了以後,看著眼前氣派奢華的別墅,不禁心生退意。
別墅前的大花園裏,來往賓客穿著昂貴的高定禮服和珠寶,一個個都是衣冠楚楚,高貴優雅。
她低頭看看自己一身職業套裝。
與這裏格格不入。
江舒宜看到別墅大門外,有一個身著管家製服的人,正在迎賓。
她想了想,打算送上禮物,讓這位裴家的工作人員和裴老夫人說一聲。
這樣的話,也算是人到禮到了。
這麽想著,她朝著大門走去。
“你好,這是送給裴奶奶的生日禮物。”
“我姓江,勞煩你幫我將禮物轉交給她。”
江舒宜將禮物遞過去。
不料,這位穿著管家製服的中年男人笑起來。
“你就是江小姐?這邊請,老夫人等你很久了。”
江舒宜一怔,隻好跟著他往裏走。
他帶著江舒宜上了二樓,推開一扇朱漆雙門。
“老夫人,江小姐到了。”
門內,正坐在那裏的裴老夫人聞聲起身。
江舒宜走進去,被裴老夫人一把拉住雙手,“你可算是來了,我還擔心你不來了呢!”
“怎麽會,我答應你的。”她笑道。
裴老夫人拉著她往裏走,“來,坐!”
“媽,這位是……”
一道疑惑的聲音傳來。
江舒宜這才發現這間看似是書房的房間裏,還坐著一個男人。
裴老夫人看了這個男人一眼,“這是我的客人。”
她對著江舒宜介紹:“這是我的女婿林霄。”
江舒宜禮貌地點頭:“林先生,你好。”
林霄盯著江舒宜看,“你好。”
裴老夫人拉著江舒宜坐下,見他坐著不動。
“我要和我的小客人說說話,你先幫我去招待其他客人吧!”
林霄站起身,“好!”
說完,看了江舒宜數眼,眼底劃過一抹驚疑不定的光芒。
江舒宜感覺到他異樣的打量,心想這可能是因為裴老夫人對自己熱情的緣故。
畢竟,她一身粗鄙的穿著,著實不像客人。
江舒宜不好意思地說,“裴奶奶,我好像給你丟臉了,早知道我應該換身衣服再來。”
“哎,什麽丟臉不丟臉的,我可不是那種先看羅衣後敬人的。”
裴老夫人指了指她手裏拎著的禮盒,“你這個是不是給我的生日禮物啊?”
“啊,是的。”她將手中的禮盒遞過去,“這是我自己做的小點心,不過你放心,我知道你血糖有點高,特意做的是無糖版。”
裴老夫人意外極了,她血糖高的事,還是隨口說過,沒想到這個丫頭記住了。
她感動地接過禮盒,“謝謝啊,舒宜,你的心意我領了。”
江舒宜擺擺手,“你太客氣了。”
“你等等。”裴老夫人仿佛想起了什麽,對著她神秘地笑笑。
然後,她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江舒宜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便默默地坐在那裏。
“你現在在哪?”
“我這邊有一位客人,你來幫我招待。”
說完,她掛了電話。
江舒宜連忙說:“裴奶奶,我坐一會就要走了。”
“哎,來都來了,吃了飯再走。”裴老夫人拉住她的手。
江舒宜為難的笑,“可是,我還打算去醫院陪瑩瑩和澈恒。”
“哎,我就知道你要說這個。”裴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背,“放心,醫院那邊不還有老劉?”
老劉身體不好,生日宴會她沒讓他來。
正好,就讓那老家夥幫著照顧瑩瑩和李澈恒。
江舒宜見她這樣說,隻能點點頭應下。
“外婆,我來了。”
一個年輕男人緩步走了進來。
江舒宜轉頭一看,愣住,這位不是上次晚宴的時候見過的,裴從璟?
“從璟,我來給你介紹一下。”裴老夫人笑吟吟的。
裴從璟與江舒宜對視,溫柔地笑了起來:“外婆,這位江小姐,我認識的。”
裴老夫人驚訝,“真的嗎?你們認識的?”
江舒宜點頭,“嗯,不久前在一個宴會上見過。”
“哦,那就太好了。”
該說不說呢,這兩個孩子就是有緣分呢!
裴老夫人對著裴從璟說道:“既然你們認識的話,那就讓從璟帶著你玩。”
“你可要幫我好好招待舒宜。”
裴從璟微笑道:“我知道了,外婆。”
江舒宜幾次想說不用這樣麻煩,但見他們兩人三言兩語就說定了。
她不好反駁,就索性禮貌地笑:“那就麻煩裴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