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宜轉頭看去,果然見她耳上空****的。

林微微露出焦急的神色,“我剛才還戴著呢?怎麽就不見了呢?這可怎麽辦?”

“你是不是放在哪裏了?”江舒宜好心地問道,“如果是戴著掉了,不可能是兩個都掉了吧?”

“不可能!我既然戴著了,怎麽可能拿掉?”林微微反駁。

她的聲量比之前大了許多,滿臉的焦灼。

林微微的聲音,引來了周圍賓客的注意。

客人們認出這是裴老夫人的外孫女林微微,便都圍了過來。

“微微,”裴從璟和林霄一前一後走來。

林霄看了眼她身側的江舒宜,嚴肅地問:“微微,怎麽了?你這是什麽東西丟了?”

林微微摸著自己的耳朵,“爸,我的耳環不見了。”

林霄點頭,“別擔心,我現在讓人去找。”

裴從璟看向她的耳朵,“微微,之前我似乎還看你戴著的?”

“是啊!我一直戴著的。”林微微焦急地說,“突然就不見了。”

“哥,怎麽辦啊?”她拉住裴從璟的衣袖,“這可是外婆送給我的翡翠耳環,要是丟了……”

說著說著,她眼淚就暈出來。

林霄與林微微對視,看出女兒眼色,“不會丟,說不定是有人偷了。”

客人們議論紛紛。

“哪個不長眼的,敢在裴家偷東西?”

“林總說得不錯,既然不見了,那說不定就是被人偷了,畢竟是翡翠耳環。”

“既然是裴老夫人的,那就是價值連城呢!”

林微微哽咽,“那可不是價值連城,是外婆對我的心意,無價的!”

江舒宜看著她這樣著急,柔聲勸慰道:“林小姐,你要不要再仔細想想,你是不是拿下來過,然後落在什麽地方了?”

“不可能!”林微微反駁,“我好好的,為什麽要拿下來?”

“對啊,這一對都不見了,說不定是你忘記在什麽地方了?”

“要不大家都幫忙找找?說不定真掉了呢?”

就在這時,沈舟行走了過來。

林微微立刻過去拉住他的手臂,哭著說:“舟行哥哥,外婆送我的我的耳環不見了,怎麽辦啊?”

“我爸說,有可能被偷了!”

沈舟行微微皺眉,“別急,你好好想想。”

林微微聞言做出思索的樣子,“我記得我剛才上洗手間之前,耳環還好好地戴著的。”

“就是上完洗手間出來不見的。”

“所以,上洗手間的時候,你摘下耳環了嗎?”沈舟行問道。

林微微啊了一記。

眾人都看著她,露出好奇之色。

林微微抹了抹眼淚,“我想起來了,我上洗手間之前,覺得耳朵有些痛,就把耳環拿下來,放在洗手台上了。”

“爸,哥,對不起,我剛才太慌張了,一下子沒想起來。”

裴從璟轉頭吩咐路過的一名傭人,“去洗手間把小姐的耳環拿過來。”

傭人領命而去。

“好了,不要哭了。”他溫柔地說道。

林微微卻緊張地說:“可是,我和江秘書一起洗手的時候,洗手台上沒有耳環啊?”

“江秘書,你看到我的耳環了嗎?”

江舒宜聞言一怔,她看向了林微微,“沒有。”

“怎麽可能呢?”林微微故作疑惑,“我肯定是放在了洗手台上的,你真的沒有看到嗎?”

“沒有。”江舒宜搖頭,“我洗手的時候,台子上什麽都沒有。”

“沒有?怎麽會呢?”林微微泫然欲泣,“我這次沒有記錯啊,肯定是在台子上的。”

“有沒有,等傭人回來再說。”裴從璟說道。

沈舟行盯著江舒宜,“你真的沒有看到?”

江舒宜點頭,“我確定台子上是空的。”

這時,去洗手間拿耳環的傭人回轉,兩手空空。

“洗手間裏我到處都看過了,沒有小姐的翡翠耳環。”

林微微急切地問:“真的沒有嗎?”

傭人搖頭。

林霄冷下臉來,“既然沒有,那就說明有人拿走了你的耳環。”

林微微聞言,“可是,剛才洗手間裏,隻有我和江秘書兩個人。”

她的話,將所有人的目光轉向了江舒宜。

林霄對著江舒宜冷肅地說:“江秘書,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江舒宜沒想到自己竟然變成了偷耳環的嫌疑犯,“我沒有拿林小姐的耳環。”

林微微抽泣,“江秘書,如果你拿了我的耳環,你現在還給我的話,我不會說什麽的。”

一句話,就定了江舒宜的罪。

“微微,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裴從璟溫聲道,“就算洗手間裏隻有你們兩個人,但你也不能確定,就是江小姐拿了耳環。”

“哥,我隻是說,如果她拿了的話,就還給我,我不會追究責任而已。”

林微微口氣委屈,心底不禁怨念。

她哥為什麽會幫著江舒宜這個賤人?

“從璟,你這是什麽話?”林霄不悅地說,“當務之急是找到耳環。”

“畢竟,今天是你們外婆的生日宴,讓她知道耳環丟了,豈不是要壞了心情。”

裴從璟皺眉,“我明白,隻是……”

“行了,”林霄打斷他的話,“江秘書,我們微微也不會隨便冤枉人,這樣,你把包打開給我們看看。”

江舒宜驀地怒了,他的話就是給她定罪,認定她偷了耳環。

“我說了,我沒有看到洗手台上有耳環,我也沒有偷耳環。”

“江秘書,你別誤會,如果你沒拿的話,就給我們看看包裏的東西吧?”

林微微故作可憐地說道。

江舒宜捏緊了自己的包,“我沒有拿,既然你們懷疑我,那就拿出證據來。”

“這是心虛了吧?”

“穿得這麽寒酸,說不定就是她拿的。”

“我看,翡翠耳環就在她包裏,所以才不敢打開包給我們看呢!”

“小偷沒跑了。”

江舒宜忍不住說:“你們不要冤枉人,我沒有拿!”

“江舒宜。”沈舟行語氣冷淡,“把包打開,給微微看。”

江舒宜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你也懷疑我偷了耳環?”

沈舟行麵沉似水,“你說沒拿,那就打開包,證明你沒拿。”

她看著他冷漠的樣子,心頭痛楚慢慢彌漫。

“別人不信我,我可以理解。”

她咬牙,問道:“可是,為什麽連你也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