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燕大吃一驚:“你沒聽說?那這倆攝像頭是怎麽安上去的?我們兩口子在切片世界,你就是安一百個攝像頭,也拍不到我們啊。”
白鯨鯨的聲音冷靜如水:“陸女士,你不要這麽大驚小怪。安保的設備我們都是交由公安部門和國安部門一起設置的,不是由我們科研團隊直接經手,或許他們認為有必要在你們的食物倉庫安裝攝像頭,目的肯定不是拍攝你們,而是為了進一步保證你們的食品安全。”
陸燕:“就是說,還有人打算潛進去給我們投毒呢?”
白鯨鯨:“理論上是沒有的。無論從我們科研的角度還是從恐怖分子的入侵角度,保留你們的性命都是有必要的。但是你們那邊近期出了這麽多事情,安保級別已經非常之高,很多事情甚至我們科研團隊都不能決定了。不過你也不必有太多顧慮,安心過好你的小日子就行。這邊的事,還是交由專人解決吧。”
陸燕感到每次跟白鯨鯨交流她都是說一半藏一半,讓人非常不爽,但又無可奈何。她深深感覺到現實世界根本沒有徹底能夠信任或者靠得住的人了。
白鯨鯨事先並不知道食品倉庫裝有攝像頭的事情,雖然從安保角度考慮這也無可厚非,處於謹慎考慮白鯨鯨還是向上進行了匯報請示。
科學團隊上層給她的回複跟她想得差不多,攝像頭是公安國安部門討論後要求裝的。實際作用不大。不過除了公安國安部門以外,科學團隊從建國大廈的實驗室也可以看到監控的實時畫麵。
鬱小寶活活直播了四個小時才把凍肉給化開,但是家裏的婦孺哪有那個耐心等著他做好這頓紅燒肉,早就吃了一肚子方便麵和自發熱米飯,陸燕隻覺得打嗝都是一股調料味兒。
鬱小寶興衝衝地切好帶皮五花肉,卻發現陸燕已經攤開被子要哄孩子睡覺,嗜睡的李老太太更是早就睡過去了。直接就放棄了大展身手的想法:“都吃飽了我還做個什麽勁,我也睡覺吧。”
在現實世界的下午五點鍾,切片世界的一家人開始了漫長的午睡。一般情況下這種集體睡眠活動中陸燕都是最後一個睡著第一個醒來的。然而這一次的情況有所不同,鬱小寶先醒來了。
鬱小寶睡得口吐白沫,他百般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環顧四周嚇了一跳,瞬間清醒了,發出了由衷而質樸的讚歎:“臥槽!!!!”
這一聲大叫讓陸燕隻比他多睡了一分鍾就醒了:“你瞎叫喚什麽……我擦,這麽大的太陽嗎?”
整間屋子被明亮的金光籠罩,有一種神聖而莊嚴的感覺。鬱小寶忍不住跪在**想磕頭:“不可能是太陽!這是神佛駕到了嗎……滿屋金光啊!”
陸燕環顧四周,金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這,這就叫蓬蓽生輝吧?!”
沒十秒鍾滿屋子的金光就都不見了。兩個孩子一點兒也不知道發生過什麽,還在甜睡。兩口子麵麵相覷:“這是神跡麽?”
陸燕摸起手機看看時間:“這是晚上六點半。無論如何不是太陽光。現實世界不可能,咱們這兒更不可能!”
鬱小寶哆嗦著想起了恐怖分子的威脅:“咱這不會真的是什麽神仙或者高級生物的後花園吧?剛才那光,是什麽?”
陸燕也說不清這滿屋金光是啥玩意兒。她想起李老太太還在另一間屋子睡覺,連忙下床穿上拖鞋跑去查看。
李老太太在客房睡得正香,陸燕也不打算把她叫醒。返回主臥的時候她感覺拖鞋底下有些異常,有種踩過水的感覺。回頭一看,赫然發現自己在客廳留下一串水腳印。
陸燕頓感心裏發毛,踢飛兩隻拖鞋像一隻豹貓一樣竄到了**。她指著客廳裏自己留下的水腳印給鬱小寶看:“哪兒來的水,家裏地上根本就沒有水,我從哪兒踩過來的?”
鬱小寶本來就膽小如鼠,剛才以為神佛現身,現在就以為見鬼了,他一下子避開陸燕一米遠,縮在了床角:“你沒把奇怪的東西帶進來吧?”
一聽這話陸燕怒從中來,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床去:“慫包!我現在就給白老師打電話,問問她是怎麽回事!”她摸過手機開始撥號。
電話一接通白鯨鯨比她還著急:“陸女士?!你們都沒事吧?”
陸燕一下子被噎住了:“你……知道,我們這邊,出事了?”
白鯨鯨:“你先告訴我,你們那邊是什麽情況?”
陸燕於是把她看到的滿屋金光和莫名出現的水腳印的情況跟白鯨鯨說了。白鯨鯨長長籲出一口氣:“看來你們是沒什麽危險的。這些情況都能合理解釋,並非超自然力量,你不要害怕。”
陸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鯨鯨:“有人放火燒了你們的房子。火剛剛才撲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