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科學團隊與公安國安部門又召開了緊急聯絡會議,分析已知的情況。
科學團隊的代表首先發言:“經過與陸氏夫婦確認,蔣敏與關景琛所呈現的瞬間切片傷口應該是他們在切片世界觀看監控造成的。切片世界的攝像頭被陸燕女士潑上了顏料遮擋了一部分,所以他們隻看到了未被遮擋部分所拍攝的蔣敏與關景琛身體的局部,並在他們昏迷之時將這部分身體固定到了切片世界。這也導致了蔣敏的死亡和關景琛的斷肢。”
與會的公安人員感歎道:“竟然隻將能看到的部分固定過去!如果在昏迷狀態人的身體也被認為是一個沒有注意力產生的死物,他們不是應該隻固定一個切片過去嗎?為什麽直接把這部分軀體本體給弄過去了。”
白鯨鯨:“這或許拓展了我們對‘注意力’的認識。由此看來注意力不僅存在於大腦,人體作為一個有機整體,觸覺,聽覺,都是注意力的一部分。比如想要叫醒睡著的人,未必非要推他的頭,拍打他身體任何一個部分甚至大聲喊叫他都可以。”
科學團隊代表繼續說:“陸燕女士反映,她在房屋內感覺到腳下有水,接著在屋內發現了自己留下的水腳印。這是因為現實世界中同樣空間位置在火災發生後及時滅火地上產生了積水,在切片世界,陸女士本人雖然尚不知發生火災之事,因此無法把全部火災現場固定過去,但是在同樣空間內的積水被她足底的觸感捕捉,因此固定了少量的水過去。我們現在認為切片世界的注意力場是一個很混沌的界限,很模糊化的一種場,受切片世界生物主觀影響很大。有些數據,實在是很難量化了。”
公安發言人神色凝重:“你們的研究水準跟境外邪惡勢力比起來竟然還有很大差距。你難以想象他們都掌握了什麽。那個國際刑警關景琛和這次死掉的蔣敏,都是他們的人。”
白鯨鯨:“那個關景琛早有異狀。先前他單獨與陸氏夫婦聯係要求他們返回恐怖分子死亡現場,真實目的就是將他們的監測設備固定到切片世界去,但是由於這對夫婦在主觀上對這個裝置沒有認知,他的計劃失敗了。”
公安部門的刑警代表說:“我們暗中跟蹤了這個關景琛。火災發生前不久他偷偷關掉了食品倉庫的監控並自己前往了那裏。我們的人重新開啟了監控,發現火災發生的同時他與蔣敏在食品倉庫內發生了爭執並將蔣敏掐至昏迷。但是蔣敏在昏迷前突然拿出了微型高壓電棒,把他也電暈了。”
另一位發言人進行了補充:“滅火結束後我們的人其實一直在門口待命。因為從視頻中觀測到這二人都已經昏迷,我們本以為等個一兩分鍾不會有什麽差池,實在沒想到陸氏夫婦通過監控直接就把他倆給切了……”
白鯨鯨:“火到底怎麽起的?”
公安調查員:“早在陸氏夫婦第一次報告在切片世界觀測到片狀火光的時候,蔣敏就利用職權之便在他們的房子裏裝了遙控引火裝置,隱藏在他們衣櫃後麵。雖然長久以來陸氏夫婦一直沒有發現這個裝置,但是火災產生的瞬間火光被他們捕捉到了,也就有了滿屋金光的現象。”
科學團隊與會人員一片愕然:“蔣老師那時候就動了這個心思了?”
國安部門發言人看著這一群科學工作者臉上天真的表情,心底湧起五個大字:恨鐵不成鋼。“你們的政審工作真是做得太不到位了。經過我們調查,蔣敏老師從小就是學霸,18歲就已經讀研,但是至今仍未拿到博士學位。”
科學團隊發言人:“蔣老師20幾歲的時候就轉政工了,這些年一直做得很好啊。”
國安部門發言人歎口氣:“她之所以未能在之前的研究領域有所建樹,是因為她所選擇的領域太過冷僻無人認可,幾乎不能算是民俗學而接近玄學宗教了。我們在計算機專家的幫助下對她電腦裏的加密資料進行了進一步解讀,將她的研究數據與目前截獲的境外“神之畫卷”組織的數據進行了對比,發現相差無幾。甚至有可能她的數據才更為準確。”
公安幹警:“蔣敏根本就是這個組織的一分子,但是起了異心,打算自己單幹。這個關景琛這次來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得到蔣敏手中截留的重要資料,並將她滅口。結果他沒能成功,可陸氏夫婦看了一眼,蔣老師就碎了。”
公安部門聯絡員接了一個電話,向大家宣布:“關景琛醒了。”
總負責人點點頭:“派人馬上去訊問。科學團隊派個人一起去。有些事,該問問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