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肖澤輝離開茶樓後開車去了公司,最近公司又接了一個大項目,是一個他人引薦的合作商,說是兩人強強聯手可以稱霸成都,他也見過對方,是山西的一個煤礦老板。
這個老板姓帥,長得就是一副豬像,個子不高看上去很壯實,一看就是爆發戶那種派頭,脖子和手上到處掛滿了金項鏈戒指,帥老板開的車也是成都少有的勞斯萊斯,氣派十足,在消費上可以用揮金如土來形容他。
聽小道消息,這個帥老板的大小老婆一共有5個,人人都是住別墅開豪車。
兩人見的次數不多,肖澤輝對他這個人印象確實也不怎麽欣賞,但是做生意需要更強大的夥伴,他還是很重視這次跟他合作,因為他介紹了一個項目,說是政府有關係,他也著了全麵調查,這個項目有升值潛質。
肖澤輝想搭上這輛可以滾雪球的致富快車,這樣的生意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他自然很重視這次合作。
肖澤輝可不想因為離婚這事兒耽擱公司的進度,今天是跟帥老板約會詳談細節的日子。
兩人先約在肖澤輝公司貴賓室,肖澤輝在公司門口遇見王冰,本想跟她打招呼,看她神色慌張匆匆忙忙的往自己小辦公室鑽,他便停止了自己的腳步,他朝自己的辦公室走了去。
王冰不自然的表情讓他想到是不是她跟王帥鵬出什麽問題了,到了辦公室他便先給王帥鵬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打通不等對方開口他先說話:“帥鵬,你龜兒子是不是欺負冰冰了?我剛才看見她愁眉苦臉的樣子,我給你說可別這樣。”
電話裏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肖叔叔,我是冰冰,爸爸在睡覺呢。”
肖澤輝大吃一驚,搞什麽東西,原來是王帥鵬家的小孩子接電話,幸好自己沒說什麽過分的話,這下弄出一個烏龍,他忘了他家現在是兩個冰冰了。
肖澤輝隻好笑笑的問道“爸爸怎麽現在睡覺呢?他真是個大懶蟲,肖叔叔有時間打他屁股,都大白天還在睡覺。”
“爸爸昨晚值夜班,所以今天補瞌睡。”
肖澤輝隻好掛了電話,他打開窗子,看見外麵灰蒙蒙的天,心情突然也受這氣候的影響。
這陰沉沉的天,總給人好似一場大雨要來,山雨欲來風滿樓,他隻希望這雨要來就早點來,別弄得到時項目要上手的時候就麻煩了。
正在他發呆的時候,身邊突然有一股好聞的味道,不用說是胡麗娟進來了,她端著咖啡,身上灑著香奈兒香水。
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定論跟胡麗娟的關係,比戀人少一點,比朋友多一點,他從心裏喜歡過她,但是不是對劉敏兒的那種,相對比較胡麗娟更省心,而且乖巧懂事,可是自己偏偏挑了一個刺耳頭喜歡。
肖澤輝也覺得很奇怪,自己的口胃還真是獨特,野蠻任性的成了心頭肉,乖巧懂事的倒成了配菜。
“肖總,晚上要不要請帥總吃飯,你看訂什麽好?”
肖澤輝慢慢回頭,因為辦公室有空調,看見她穿一條黑色裙子,曲線包裹很好,她化了雅致的妝,她今天對他的態度沒有一絲曖昧,這讓他很失望。
也許男人都一樣,巴不得全世界女人都排著隊喜歡自己,不管自己能不能承受,他從她的眼神撲捉到,她一定是戀愛了,隻有這樣才會是今天這個情況,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他心裏有說不出的怪異。
他故作輕鬆道:“請他吃飯?請他玩女人就可以了,誰不知道他的愛好。”
這個帥總是出了名的玩女人能手,每走一城市就會多一個女人,出手又闊卓深得女人喜歡。
肖澤輝剛說完話立即意識道自己說得太直白了,便掩飾自己道:“先不定,看他今天是幾個人來,一會兒見機行事。”
胡麗娟點點頭:“哦!好的。”
她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肖澤輝叫住了她:“小胡,你……”
胡麗娟立刻停止了腳步,等待他的問候,哪知肖澤輝說一半就沒再說了,胡麗娟就這樣傻傻愣愣的站在哪兒。
胡麗娟笑笑道:“肖總還有什麽事?”
肖澤輝記得眼前這個女人曾如癡如狂的叫他的名字,她叫他阿澤那樣的記憶是美好,她曾經那樣的跟自己親密過,他偶爾會記起她,他隻是不想傷害她。
那樣的夜晚像從沒有存在似,可是自己分明觸摸到她細滑的皮膚她的鎖骨,她曾與他那麽近,近得差不多可以融為一體。
肖澤輝有些後悔自己對她太過理智,如果他不那麽克製自己,她就是他的女人,他們的關係可以再進一步。
她今天說話的稱謂讓他明白,她已經將他放平某個位置,她一定是戀愛了才會如此收斂,自己明明該是恭喜,卻不由得嫉妒和他一起的那個男子。
不知怎的心裏竟有一絲失落,他想著那樣的夜晚,他們一起體驗瘋狂的行為,那是他記憶中美妙的事兒,也許是自己是顧慮太多,他對她終究是淡淡的疏離。
隻因知道她是個好姑娘,他不想害她,他其實在保護她,克製自己的私欲,肖澤輝這會兒覺得自己有些時候竟然可以如此偉大,不是每個男人麵對送上門的姑娘都可以坐懷不亂,他對胡麗娟的關懷超過一般員工。
也因為他知道自己給不起她一個未來,所以才這樣瞻前顧後,才這樣猶豫不決,她是他心中純粹美麗的小天使,不忍心用自己的私欲去占有她。
此刻肖澤輝看著她,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便訕訕道:“我馬上要離婚了,正在辦理中。”
胡麗娟不明白他為什麽要給自己說這些,難道他對自己有什麽想法?是的,她用了很長時間才將自己平複下來,她開始豐富自己的業餘生活,結交新的麵孔,她知道肖澤輝也不是一個靠譜的主兒。
她對他心動過,隻因他有他這個年紀獨特的魅力,她很感激他在關鍵時候沒有跟自己發生那種肮髒的關係,她真的謝謝他。
胡麗娟立馬回答道:“好巧啊,我剛談戀愛。”
肖澤輝微微一笑:“看出來了,傻丫頭很甜蜜,我正痛苦你卻開始甜蜜生活,我祝福你。”
他笑的樣子真好看,儒雅、紳士、成熟、穩重;這些詞兒都是為他量身打造。
看著他迷離的笑,她心有些亂,她還是喜歡他,隻是不能再心動了。
胡麗娟低垂著頭,看著他腳上亮蹭蹭的皮鞋,她就這樣偷偷打量著他哪怕是看著他的鞋子,她也覺得是一種小小的幸福。
她看見他慢慢朝她靠近,鞋子不停的在前進和晃動,她的心就快要蹦出來了,他要幹什麽?
她幾乎要吼叫出來,她慢慢的抬起頭,看見他將手上的一個小紙團扔進垃圾桶裏,原來是她多心了。
短短的一會兒,她有些失落,人真是奇怪的動物,明明知道不可以卻偏偏不有自主,她還是喜歡他,隻是她盡力控製自己。
一個聲音在心裏對她說,去告訴他你喜歡他,一個聲音在心裏對自己說,不要靠近他,永遠的遠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