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澤輝見她愣在哪兒便對她開玩笑道:“談戀愛了,就不理老朋友了,這可不好,這是小狗有了新衣不要老朋友。”

肖澤輝機智的說話讓胡麗娟的理智一下子全部煙消雲散,她隻想要跟他最後一次擁抱,最後一次熱吻,從此她就要告別他。

他是她年輕時候一個美麗的夢,他曾很多次潛入她的夢裏,她真的好喜歡他,是那樣深深的喜歡他。

她走道肖澤輝的旁邊,靠在他耳邊溫柔道:“阿澤,我喜歡你,一直如此,隻是我們沒有未來,所以我不得不離開。”

肖澤輝被眼前的情況弄傻眼了,他用手摸著腦袋,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胡麗娟踮起腳尖,她緊緊的抱住他,她的呼吸困難,就是這樣的擁抱,她在夢裏無數次體驗過她們就這樣抱著。

“阿澤,讓我最後一次叫你阿澤,讓我最後一次抱你。”

肖澤輝麻木的點著頭,麵對善良可愛的她,他也真不知道該怎麽跟她相處,他不是那種不考慮後果的男人,他不想毀她,想她這樣的女孩不多。

“幹嘛說得怎麽消極,是你要掛了?還是我要掛了?咱們不都是好好的,隻有你記得我這個朋友,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站在你的身後,我會永遠的關注你。”

胡麗娟狠狠的吻他,似要吞掉他,他是她的一個夢,他那麽完美無瑕,他是她的夢。

肖澤輝的身體完全被她看撩撥得不能自已,這傻丫頭她到底要幹嘛啊?

胡麗娟撒嬌道:“不許說什麽掛不掛的字眼,這不吉祥,我們都要好好的活著。”

肖澤輝也緊緊的抱著她的身子:“好,我不說,我們都當老不死。”

肖澤輝長得高大健壯,他的懷抱真溫暖,這個冬季最好禦寒的港灣卻不屬於她。

胡麗娟有些激動:“阿澤,答應我,對自己好好的,我會永遠祝福你。”

肖澤輝也被她煽情的語言感動了:“嗯,我會好好的,你也是。”

真想就這樣慢慢變老,真想就在他懷抱裏老去,胡麗娟歎了口氣悠然道:“也許真的是最後一次任性了。”

肖澤輝拿起桌子上的煙準備給自己點上,胡麗娟卻眼疾手快的先拿起打火機,她輕輕開啟這小小火苗。

跳動的火苗像她小小的世界,一片淩亂,她的世界一片淩亂。

“阿澤,你知道我為什麽喜歡你嗎?”

肖澤輝偏著腦袋,有些迷惑道:“說說,我還真是不知道。自己什麽地方有魅力。”

“因為你工作時候最認真,你工作時候很酷,你自己是不知道這個情況,我曾好多次偷偷的看你,你忘我的盯著電腦,一絲不苟的眼神深深吸引著我,還有就是你抽煙的時候最帥,我記得你以前喜歡抽555,每次看見其他抽這個牌子的男人我都會多看幾眼,還有你走路的時候最帥。”

這會兒肖澤輝的心快要飛了,男人也是虛榮的,當他聽見她這麽說的時候,她這語氣完全是一個小女人生對他的各種膜拜,他隻是感應這個小姑娘不同於其他姑娘,她很懂事乖巧,對自己工作和生活照顧也比較細致。

肖澤輝笑笑道:“其實,我也喜歡你,因為害怕傷害你,所以給你有距離,你懂我嗎?我疏遠你並不是不喜歡你,是因為我害怕自己不小心傷害到你。”

胡麗娟點點頭:“我懂,什麽都懂,所以我說謝謝你,你讓我覺得這樣的感覺很好。”

“傻丫頭,謝什麽,我還謝謝你,你是一麵鏡子,你讓我看到這個世界有純潔美好的東西,你是我記憶裏永遠最純粹的小花朵,我不忍心傷害你。”

胡麗娟從他的懷抱裏掙脫出來,自己如今的身份畢竟再不是從前了,她有自己男友,她不可以背叛他。

肖澤輝笑笑道:“你男朋友是做什麽的?他對你好嗎?如果他欺負你我一定幫你教訓他好不好?”

她點點頭:“他對我很好,很好,好得我就快要遺忘你,可是,我還是舍不得,我總是想起你,你是我無法抵達的彼岸,你總占據我的黑夜。”

肖澤輝的心醉了,都說女人喜歡甜言蜜語,男人也一樣,這樣話他第一次聽到,他整個心都快要蹦出來了。

胡麗娟繼續道:“他害怕我冷就整夜整夜的握著我的腳心,給我腳按摩,每晚睡覺都會給我講故事。”

“這是很好,不過好得似乎不正常,你們住在一起了?”肖澤輝有些嫉妒和吃驚。

胡麗娟點點頭:“是的,我們住在一起了,可是如果我告訴你什麽也沒發生你信嗎?他是一個正人君子,他真的很好。”

肖澤輝覺得有些可笑,這世上有正人君子的男人嗎?他隨即問道:“他多大年紀?住哪兒?家裏有些什麽人你知道嗎?一個男人對你太好有時是值得懷疑,傻丫頭,一定用你的腦子看男人,別用眼睛,眼睛會目光短淺。”

肖澤輝聽她這麽說不免為她擔心,談戀愛的時候一個男人莫名其妙對女人太好是正常,可是他這種好總是讓人生疑,要麽他有難言之隱才會那麽熱切,要麽他就是性無能。

胡麗娟訕訕道:“他30歲,家就是成都的,不過我還沒去過,每次都在我的住處,我們睡在一起什麽事兒也沒有。”

“你這樣很危險,你不知道他底細,你就幹跟他在一起,你不要把男人想得太善良,我替你捏把汗,我還真有點懷疑他。”

“不會,他很好,真的很好,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他,反正他讓我感動,讓我覺得世界上還有這樣一個對我好的人。”

肖澤輝也不好多發表意見,畢竟是她的私事,說太多會難免讓她認為是個人情緒。

“你自己看著辦,反正你記住男人的話不要全信,自己要有自己的判斷和意識,隻要你有困難不論什麽時候都可以找我。”

兩人正說著的時候,公司前台小姐撥打肖澤輝的電話通知,帥老板已經趕到公司,他們便結束了這場對話。

肖澤輝揮舞著手:“走,跟我一起去聽聽,老帥怎麽說,對這個人我總是沒什麽好感,可是媽的,他有錢又總想從他兜弄一點,做煤礦的都是爆發戶。”

卻說帥老板見肖澤輝背後還帶了一個姑娘,他的眼睛像餓昏了的狼盯著食物,他帶了一個秘書兩個助手,排場整得不小。

肖澤輝忙伸手向他打招呼:“帥總好,你瞧瞧你這名兒多讓男人們嫉妒,是我們男人們的死敵。你家小孩不會就叫帥哥吧?”肖澤輝故作幽默風趣的跟他開著玩笑。

兩人先閑扯了幾句,接著進入正題,肖澤輝注意到這個帥老板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個胡麗娟,他看著有些不爽,像他這樣的還真是少有。

肖澤輝故意想支開胡麗娟:“小胡,你去把今天晚上的飯的地方落實了,我們得好好請人家帥總大駕光臨,我這是蓬篳生輝啊。”

帥老板做了一個擺手的動作:“肖大總裁,你這就客氣了,怎麽能讓你破費,我已經訂好了晚宴,我們先談正事,一會兒完了就去怎麽樣?”

肖澤輝自然無話可說,隻得煞有其事的假裝謙虛一番,也許生意場上就是如此爾虞我詐,明明討厭對方卻要故作喜歡。

接下來就是商業談判,自然各自有各自的亮劍,不過總體氛圍還算不錯,談判比較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