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籮,你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愛情嗎?”藍麗吐著嗆鼻的酒氣。
“信。”
“不,我從來就不相信愛情這王八蛋。”
“如果如你之說,自古以來,為何不斷有人去演繹。”
“傻吧!你看看卓文君,司馬相如最後還不是變了心?你看看沈婉與陸遊,縱然深受奈何婆婆不容最後還不是鬱鬱而終?愛情經不起平淡,更經不起世俗。經不起平淡、世俗,何以為情何足為愛?”
“你今天是怎麽了?說的話都怪怪的。”
“嗬。”藍麗苦笑著,“你知道我是怎麽遇見我先生的嗎?那年,我剛畢業。高文憑、高職位,羨煞多少旁人。可我偏偏看上他了,被他看似老實憨厚的外表給套住了。你說我可憐吧?”
“既然選擇了,就好好過日子唄。”
“女才郎貌的日子才過了多久啊,那王八蛋,居然背著我與別的女人亂來。”
“男人嘛,逢場作戲而已。”
“不!他為了那個女人拋妻棄子。”鮮為人知的血淚史,終於抵不過一股酒勁全盤托出。原來,藍麗經曆了老公外遇、被離婚。
藍麗說,在困惑混亂的時候,一個男人闖進了那猶如靈魂出竅似的空洞世界裏;一直以為男人是個懂感情的動物,然而這個男人如一頭木納的羊,猴急,迫不及待地想把藍麗套牢。用藍麗的話說,這樣的男人真讓人惡心。
“你知道嗎?當孩子抬著淚眼問我‘媽媽,你不要爸爸了嗎’的時候,我是怎麽的難過?我也試過放下對他的恨,可是,紅塵太多困擾。”
是呀,如此紅塵中,也許誰與誰的結合或分開,都注定隻是軌道上的一次偶然失誤。
這個時代的男人都瘋了,女人們就這麽淒苦著為他們拚命守家、教育孩子,最後不是淪為怨婦就是黃臉婆,遭唾棄、恥笑。誰都不敢說誰錯了,反正就這樣了。
這個夏天特別悶熱,新聞上說到處幹旱,好不容易盼場雨居然成了洪澇,鄱洋湖南北不少地方遭殃,民眾陷入水深火熱之中,真是天災人禍啊。
前台換了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除了接待來往的工作人員,還以發放各部門文件為主,看上去還蠻精靈可愛的,可她的行事方式與她本人對不上號。
辦公室一個行政文員請了假,兼管辦公室的羅籮便安排了些額外的工作給前台分擔一下。
“什麽都讓我做,那其他人就不能做麽?”小姑娘臉色有點不悅。
羅籮怔住了,不就打印、發發文件那麽點小事麽?
看到羅籮臉色凝重,小姑娘沒敢再說話,接過羅籮交待整理的文件回到了座位上。
最近感覺莫名其妙的煩躁,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聽到了點關於自己與歐陽關係曖昧的謠言,搞得王思謹出出進進都表現得輕蔑的樣子,個別同事也戴了有色眼鏡看待羅籮。
真憋屈!為什麽喜歡搞風攪雨的人不把精力用在有意義的正事上去?胡攪蠻纏著些瑣碎的事情,有意思嗎?難道真驗證了米妮常掛在嘴邊的‘與人鬥其樂無窮’?
“靠,生活和職場都是他媽的王八蛋。”羅籮在心裏狠狠的罵著。也許對於羅籮來講,信譽與承諾是人文根本,可似乎與之背道而馳的事實滿街都是。
小女人之所以是小女人,原因在於看問題不夠深度;表麵的東西看得多了,添油加醋、錯宗複雜,使人分辨不清,真相已經無法還原。
也許,根本就是習慣或麻木了,是誰說過狐狸尾巴總會露出來的話?清者自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