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這時,我側眼撇見飛鷹也掠了下來,雙爪間閃著寒光。
我猛得雙臂朝前一推,然後朝一旁滾去。
而那猛虎卻因我這一滾,落在了地上,卻又再次朝我撲來。
我回手一刀斬去,隻見那猛虎正朝我背後奔來,沒有想到我會轉身給它一刀,竟被我刀刃直接砍掉頭顱。
然而並沒有見到鮮血,它被砍掉頭顱以後,立刻變成了石頭。
但那飛鷹卻趁機從我麵前掠過,我猝不及防地被他抓傷,臉上留下三道血痕。
它盤旋在空中,我卻一時奈何不了他。
但是它卻在一旁幹擾我,讓我非常惱火。
顧不得臉上的傷,犀牛已經朝我衝來了,四蹄踐踏之間,猶能感覺到地麵上的震動。
它那頭上的尖角對著我方向,徑直衝來。
我卻是站在原地,手裏拿著刀刃,動也不動。
等到那犀牛衝到我麵前的時候,我忽然縱身躍起,從那犀牛的背上跳了過去。
然後落地的時候,一刀砍向犀牛的臀部。
雖然我用了很大的力氣,然而那犀牛皮堅硬無比,我的刀刃隻砍進去一些些~
就在我暗暗心驚的時候,那個背著寶劍的武士,抽出了寶劍,朝我刺來。
我慌忙抬起刀刃去擋。
“錚!”
一聲清脆的聲響,兩柄兵刃撞在了一起。
這武士卻又是調轉劍鋒,再次朝我刺來。
我側身躲過那劍鋒,卻沒料到那寶劍又是一個橫切,居然削中了我的肩膀。
這武士的劍法居然如此純熟。
他不過是一個擁有靈魂的石頭,又是如何練得如此劍法?
而此時,我同時被飛鷹,犀牛,武士三個石魁糾纏,竟漸漸落於下風,不到半刻鍾功夫,我已負傷多處。
而這三個石魁各有所長。
飛鷹速度敏捷,而且占據了高空。
犀牛來勢凶猛,更有硬如甲胄的犀牛皮保護。
至於那武士,他則擁有人類的智慧,招式非常純熟。
情勢危急,同時麵對這三個石魁的夾擊,很難首尾兼顧,更何況它們的攻擊極為凶猛,似乎是因為那石魁之體,而沒有疼痛感,所以與我戰鬥的方式,也是魚死網破。
犀牛再次朝我撞來,我將刀刃迎頭朝它砍去,然而那刀刃卻被它那堅硬的額角頂開,它那沉重的身體,徑直撞向我,我隻感到腹部一陣重擊,朝後退了兩步,竟然沒有站穩,跌倒在地。
“咻~”
飛鷹一聲尖銳的鳴叫,趁機朝我掠來,雙爪直探向我的脖頸。
看來我必須召喚出它了。
“天地無極,違陰亂陽,乾坤顛倒五行醉,一鳶攜業冥火出,敕~!”
我閉上了雙目,單指立於眉宇之間,將心中所有的神念匯聚在靈海之央,嘴上迅速的念了一句咒令後,羅浮洞內瞬間陷入了一片燥熱中,而洞外的陽光也在這眨眼之間從窗戶上消失殆盡。
“咻~!”
一聲尖銳的鳳鳴聲起,我前方的地麵上冒起了豔紅的火焰,這火焰在地上勾勒出一副繁雜,古樸的圖案,而後,這副圖案碎裂成塊灰後,一隻渾身冒著黑紅交加的冥業火焰烏鴉從地底中衝了出來。
“墨骨,快將那飛鷹搞定。”
我看著天空盤旋的墨骨,說道。
“好勒,這就要它好看~”
墨骨扇動著翅膀,說道。
卻見墨骨朝那飛鷹飛去,尾翼帶過一道豔紅的火焰。
空中,兩隻鳥兒廝打在一起,那飛鷹很快不敵墨骨,渾身羽毛被冥業火焰燃燒著,拖著黑煙從空中掉落下來。
然後那飛鷹摔在地上,變成一堆碎石。
這飛鷹太煩人了,必須先將它解決。
沒有了它的高空幹擾,那犀牛和武士,要好對付得多。
“墨骨,那犀牛就交給你了,我來對付那武士。”
我看向墨骨,說道。
“沒問題。”
墨骨飛舞在我的頭頂,說道。
卻見墨骨快速地扇動翅膀,朝那犀牛飛去,他周旋在那犀牛的周身,並且不時從翅膀下扇出冥業火焰,很快將那犀牛激怒。
那犀牛暴跳如雷,試圖攻擊墨骨,可是墨骨始終盤旋在空中,不肯下來,那犀牛也是毫無辦法。
我卻朝前快跑兩步,揮手一刀砍向那個武士,那武士忽然舉起右手中的寶劍,將我的刀刃擋住。
然而他一劍朝我胸前刺來。
他的動作極為迅速,而且招招致命。
“鏤~龍~斬”
我一聲爆喝,手中刀刃劃出一道淩厲的光華。
這鏤龍斬蓄積了磅礴的刀氣,他卻又是揮劍擋來,隻聽一聲脆響,他的劍被我的刀刃砍為兩截。
而刀刃也砍進他的身體。
這武士居然連慘叫都沒有,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
顯然他是一個沒有疼痛感的石魁。
而他居然伸出左手抓住了我的刀刃,試圖將它從身體裏拿出來。
我手中緊緊攥著刀刃,與他僵持著。
而在這時,他那右手中斷劍忽然朝我刺來。
“噗~”
是血肉與劍刃摩擦的聲音,我的胸前被他那斷劍刺入。
我猛然抬腿朝他踹去,而他的身體也隨著那柄斷劍,被我踹向後方。
我的胸前大片鮮血淋漓,傳來一陣劇痛。
我不得不重視眼前的對手,他的智慧顯然絲毫不亞於人類。
我再次揮動刀刃,朝他斬去,隻見他身形靈活地騰挪,閃躲,那斷掉的劍刃在他的手中,依然使用得極為靈活。
我不斷揮舞著刀刃,而他快速地用那斷劍格擋。
這樣鬥了幾十個招,然而我仍未能占據上風。
這武士的動作雖然機械,但是極為精準,快速。
抓住一個機會,我縱身向後躍去。
“鏤~龍~天~刀~”
我一字一頓地念道,雙手緊握這刀刃朝他劈去,而我手中的刀刃,卻在我的咒語之下,百倍增大,刀刃上彌漫著磅礴的刀氣,一刀席卷風雲,攜帶著摧枯拉朽的勢態,從天而降。
那巨大的刀刃直劈向她的頭顱,刀刃上,驚雷隱隱。
這“鏤龍天刀”威猛無匹,乃是傾盡了我的全部內力。
這磅礴的刀氣轟然而下,從他的麵前劈落,隻見那刀光亮如匹練,從他的頭頂沒入了到腳跟,而他的身體,頃刻被削成兩半。
那兩半身體各自朝兩邊倒下,很快變成了石頭。
而我這時回頭看去,卻見墨骨已經用冥業火焰將那犀牛團團包裹,很快,那犀牛也變成了石頭。
“好樣的,墨骨~”
我微微一笑,看向他,說道。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墨骨盤旋在我頭頂,驕傲得說道。
這貨又開始嘚瑟了,真是一誇它它就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