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人群忽然熱鬧起來。
卻見那正一殿前,走來兩人,一人正是張天師,而另一人,卻是我前幾日在山下看到的那個方丈。
“此人正是釋漠,乃是天下佛門的方丈。”
卻在此時,描眸忽然出現在我的身邊,對我說道。
“難道他就是那佛門的大能?”
我疑惑地看向他,說道。
“很有可能就是他。”
描眸倩目流轉,說道。
我看著那正一殿前的釋漠,身著袈裟,舉止飄然,而目光更是有看透一切的感覺,他頷首微微一笑,卻盡顯著出家人的慈悲。
而我卻從他的身上感到一股強大的術法氣息。
這個釋漠應該也是玄門中人,不難看出他的術法造詣已然驚天。
“歡迎諸位群英前來參加法門濟,令我龍湖山蓬蓽生輝。”
張天師對著眾人抱拳施禮,麵帶笑容,說道。
“值此法門濟盛會,我也受張天師所邀一同主持,在此預祝各位不虛此行。”
釋漠雙手合掌,對著眾人微微一笑,說道。
一番敘語之下,張天師便將言語轉向了此次的兩名闖過九曲三坎人的身上。
“眾位皆知,我曾為天下術士布下十二道考驗,乃是‘九曲三坎’,並且曾有言在先,若有有人闖過此關,我必定嘉獎~然而這些年來,卻一直無人能過此關,直到前些日子,才有兩人闖過此關,確實可喜可賀~”
張天師看向眾人,說道。
此言一出,眾人都看向殿前。
“而這兩人就是阮凝雪和林燁,我將贈予他們一件寶物。”
張天師微微一笑,說道。
隻見兩個道士托著一個寶箱走上殿前,而張天師從那寶箱中拿出了寶物。
卻沒想到龍虎山此次對法門濟的獎品更是豐厚,那竟然是“六冥玉筘”。
此物出現在眾人眼前之聲,卻是一片驚歎之聲,這可是一件名震天下的寶物,卻沒想到張天師如此慷慨,竟然將這件寶物贈予我和阮凝雪。
然而我卻不能讓這件寶物落入阮凝雪手中,因為我深知這寶物的作用,這將會利於那聻界奢帝降世。
我轉頭看向阮凝雪的方向,卻見她正抬著頭,雙目注視著殿前,似乎對那件寶物充滿了期待。
張天師手裏拿著“六冥玉筘”,看著殿前的眾人。
然而就在此時,殿內忽然風雲變色。所有人~包括,都在突兀得神魂迷散。
“怎麽回事?!”
嶽蘊歆皺著眉說道,卻是無力地扶住身旁的一根柱子。
“……”
我亦感覺頭腦昏沉,四肢無力。
而張震他們,也相繼倒了下去。
隻見周身的一眾玄門高手紛紛倒下地去,一時間~,正一殿內所有的高手全部失去了再戰之力。
這時我卻看見一個人走入了殿中,而這個人居然是巫稚。
而他的手中居然拿著黔魂金鎖。
這件東西不是在楊馨手上嗎?
怎麽現在落到他手裏?
這黔魂金鎖乃是異術奇刃,可以通過密咒,讓敵人喪失戰鬥力。
而更為恐怖的是,它可以抽取敵人的精血,我曾被那黔魂金鎖上的鎖鉤鉤中,險些被它抽盡精血而死。
而這巫稚卻用這黔魂金鎖,讓這所有人失去抵抗的能力,隻感覺全身虛弱,一種極為無力的感覺襲遍了全身~
我們躺在地上,看著巫稚緩緩走入了殿中。
卻不知他為何會對我們出手?
他究竟又扮演著怎樣一個角色?
而此時,我又看見一眾人等走入殿中,而在最前麵的兩人,居然是楊馨和詢語,而在最後方,是那楊頻被兩個人推著輪椅,進入了殿中。
“巫稚,幹得好~”
詢語詭異地一笑,對他說道。
“別忘了你的諾言~”
巫稚冷冷一笑,說道。
“放心,隻要那孤燁一降世,我就讓你見到你的心上人~”
詢語目光閃動,說道。
“好~”
巫稚微微一笑,說道。
我躺在地上,靜靜聽著這兩人的對話。
原來~,巫稚雖然修煉著返老之術,可卻在心中掛念一位伊人,此人早已仙逝了多年,魂魄早已歸納冥界,但巫稚卻依不死心。
他為的就是期望有朝一日能夠將伊人從冥界中救贖,但~巫稚縱然術法通天,但終究是凡人之軀,又怎能衝破陰陽束縛呢?
所以~,他決定和詢語合作,所謀劃的便是~。
如此一來,我終於明白了巫稚為何會三番四次的出現在所有事件中,而且還會屈尊聽從詢語的安排,更在此次站在了天下玄門的對立麵。
“你究竟是何人?”
地上一人指著巫稚,說道。
“……”
巫稚冷冷一笑,卻並未回答他的話。
“這人不就是那日折花樓中出現的妖孽嗎?”
另一個人忽然指著詢語,憤怒地說道。
“沒想到她又出現在這裏,就是他奪走了墨骨刃~”
又一人看向詢語,說道。
而此時我亦被眾人發現。
“還有他,就是他與這妖孽勾結,盜走墨骨刃的~”
一個人看向我,忽然說道。
然而詢語並未辯解,一來,她不想辯解,二來,現在的情形是眾人受她所製,她不需要辯解。
“對了,我們合作得還真是愉快,我應該感謝你,讓我得到了墨骨刃。”
詢語輕輕走向我,詭異一笑,說道。
“你少誣賴我,誰跟你是一夥的~”
我雙眼瞪著她,憤怒地說道。
她不僅沒有辯解,還在眾人麵前,將我視作他的同夥,乃是想陷我於不義。
“沒錯,若不是你安排得好,詢語又怎能潛入折花樓~”
巫稚微微一笑,說道。
“你別在這裏混淆視聽,林燁與你們根本不是一夥的~”
張震忽然看向他,憤怒地說道。
“是嗎?大家都親眼看見是他力戰眾高手,而助詢語奪走墨骨刃的。”
巫稚微微一笑,說道。
“是他力戰眾高手沒錯,可是他們難道看見墨骨刃落在他手中了嗎?”
張震從用手支撐著地麵坐起,看著他,說道。
此言一出,眾人都陷入了沉默,雖然當時我和詢語都在折花樓中,但是那墨骨刃確實沒落在我手中。
“還有,這墨骨刃是在詢語被眾人擊敗時,與他一齊消失的,如果林燁和那詢語是一夥的,他為何不離開現場?”
張震趁機替我爭辯,說道。
張震的話令巫稚一時啞口無言,而這一眾玄門精英也終於才明白,我並非那盜取墨骨刃的敗類,而詢語,才是那罪魁禍首。
但縱然是如此~,我們也不過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