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我在家,表哥來了,他進門不久。房東妹狗女就從外麵把我家的房門鎖上了,把我和表哥鎖在了屋裏。
我驚訝地喊:“狗女,狗女,你為什麽鎖我家門?”
她不吭聲,走了。
我很焦急地喊:“狗女,狗女,你別走!你過來我給你說話。”
她不搭理我。
“別理她!讓她鎖!我們就在屋裏待著唄。”表哥微笑著說。
我看著表哥,感覺這樣不好,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祥的感覺。“這樣傳出去,對你影響不好。”我指指村外。
“你別在意,我就是想讓她家知道,讓她家退婚!”
其實,每天我跟表哥在村子出雙入對地走,我們已是新的焦點了。
我心神不寧地走來走去,我在門裏向外看,我使勁喊:“狗女,狗女!狗女,狗女!你過來啊!”
等了約一刻鍾,狗女走出來站在她家門口。
“狗女,狗女,你過來,我給你根好看的頭繩,要嗎?”
“你給我頭繩?”
“是。我給你一根紅色頭繩。”
“讓我看看。”
“好的。你過來給我把門打開,我給你。”
她跑過來,把門鎖打開了。
我快速開了門對表哥說:“你先出去一下。”
表哥出去站在院子裏。
我給了狗女一條紅頭繩。
這場鎖門的風波解除了。但那時的我還是比較單純,狗女鎖門隻是一個事件,她背後的推手是誰我不知道。
狗女沒怎麽上過學,類似文盲,她年齡又小,她是不懂得捉奸的!
但我家房頭外出現了一個坐輪椅的人。
平時我出大門是向西拐,上地裏幹活,這兩天有一個坐輪椅的殘疾人,大約50歲的老漢,他就待在我家房頭路邊,他見我走過時會挪動他的輪椅,我問他:“你需要幫忙嗎?”
他不說話卻怒目而視,露出凶神惡煞的眼神,這是我見過最可怕的眼神,嚇得我跑開了。
這個輪椅人在我家房頭路邊待了好多天。
我問曉光:“那個坐輪椅的人是誰?”
“他家在村北住,過去是造反派,兩派武鬥時他被打傷殘疾了。”
此後我出大門就向東邊繞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