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蒙,T國卡杜德王儲的大兒子,是卡杜德與前妻所生的第一個孩子。
但是,在鬆蒙大概15歲那年,卡杜德王儲與前妻離婚,前妻也因此失去了王妃的頭銜,成為了庶民,鬆蒙也被剝奪了王室的頭銜,不過卻因為其父為卡杜德的緣故,依然享受著王室待遇,可以說是衣食無憂。
卡杜德因為深受其父親,也就是現任國王的寵愛,所以,早就被指定為了王儲,也就是中國所說的太子。
卡杜德對鬆蒙的疼愛在整個王室都是人盡皆知的,甚至傳言,卡杜德一直希望能夠恢複鬆蒙的王室地位,未來將其立為王儲,但是,要恢複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不現任國王同意,要不就得等國王去世之後。
畢竟,卡杜德與前妻離婚,完全是因為其前妻醜聞纏身,但醜聞具體是什麽,外界人極少知道。
因此,現任國王是絕對不會讓卡杜德恢複鬆蒙的王室地位的,這也讓外界傳言,鬆蒙壓根兒就不是卡杜德的親生兒子。卡杜德的做法卻給了這些謠言重擊,他十分疼愛鬆蒙,不僅給他優越的生活,也讓鬆蒙從小就接受嚴格的教育。
是的,卡杜德的疼愛並不是溺愛,他所做的一切都被視為堅決要將鬆蒙培養成為下一任王儲。
河洛道:“鬆蒙先生是個好奇心極重的人,因此在他軍校畢業之後,就進入了陸軍司令部工作,但那裏的枯燥工作並不能滿足他,於是,王儲希望他進入PW工作,但不希望他卷入聯合派和孤立派的紛爭之中,所以,就將他安排在碼頭倉庫工作。”
碼頭倉庫不是PW最高機密嗎?尉遲然心想。
河洛又道:“讓他去那裏,也是因為要熟悉王室的曆史,畢竟那裏存放了不少王室的珍寶,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在整理倉庫資料的時候,發現了一頁手抄的《九州萬獸圖》。”
尉遲然稍微回憶了下,道:“我沒記錯的話,那應該是旄捕的至寶吧?”
河洛道:“你沒記錯,同時,我也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眾人注視著河洛,河洛道:“旄捕是我們孤軍所創立。”
眾人目瞪口呆,異道十二門派之中的旄捕竟然是孤軍創立的?也就是說,這兩個門派同宗同祖?
河洛看著眾人那副吃驚的模樣,隻是微微一笑:“至於詳情,我沒太多時間給你們解釋,我隻是順口一提,給你們提個醒,不要做傻事。”
鬆蒙在發現那一頁手抄的《九州萬獸圖》之後,對上麵記載的離奇生物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加上他天生就好奇心極重,所以,直接找到了相關負責的人詢問那上麵記載的是不是真的?
雖然負責的人也是孤軍,但這種事他怎麽敢胡說?他隻能搪塞鬆蒙說,那些隻是過去的文獻記載,古人的東西很多都是虛構的,再者,那裏記載的都是古老華夏才有的離奇生物,與T國沒有關係。
雖說鬆蒙不再問,但也埋下了他一門心思要去中國的念頭。
鬆蒙雖說沒了王室身份,但其父卡杜德王儲對他如此疼愛,自然是有人二十四小時看護,出入境更是嚴格,可這小子竟然利用PW的係統為自己偽造了新的身份,直接離開,前往中國東北,隨後下落不明。
聽到這裏的時候,尉遲然等人都產生了懷疑,PW係統需要權限,就算鬆蒙是王儲的兒子,也不可能給他那麽大的權限,河洛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河洛繼續道:“所以,你們這次的任務是,去中國找到鬆蒙,將他平安帶回來。”
侯萬問:“國內有聯絡人嗎?”
“當然,我會把聯絡人和相關資料發送到你們的手機裏,你們所有的手機都會被更換為新一代生物識別手機。”河洛說完,又瞟了一眼後方占據獵隼身體的木瘟,“我會將獲得的資料發送到你們的手機上,執行任務之前,你們應該好好看看,興許能給你們幫助。”
河洛說完準備離開,尉遲然卻道:“我想見見卡帕。”
河洛隻是道:“我已經給了你們足夠的權限,允許你們在鬼母號上自由行動,隻要你們不帶走這裏的任何囚犯,做什麽都可以。”
河洛離開之後,侯萬等人立即走到尉遲然跟前。
侯萬問:“你的腦袋?”
尉遲然指著腦袋道:“方尋憶和獵隼已經在這裏了。”
初夏和殷宛夢很不理解地看著尉遲然的腦袋,她們不明白,一個人大腦中同時有三個人的意識是什麽樣的感覺。
侯萬看著旁邊的設備:“原來當初讓我去獲取遊戲設備,是為了這個。”
尉遲然卻不同意:“也許隻是個偶然,河洛的目的應該沒那麽簡單,如今獵隼和方尋憶的肉體都沒了。豐瑞又落在辰州手中,也就是說辰州掌握著一個不死人,而孤軍則手握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兵器。”
初夏道:“而且豐瑞還活著,誰知道辰州要做什麽。”
就在幾人討論的時候,後方的木瘟卻忽然說話了:“謝謝你們。”
謝謝?眾人轉身看著木瘟,發現木瘟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他抬起自己的手仔細看著:“我第一次擁有這麽健全,又近乎於完美的身體,我得感謝你們。”
尉遲然道:“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木瘟道:“我是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是什麽?你們連自己是什麽都不知道。”
侯萬上前問:“你到底想說什麽?”
木瘟卻是一步步後退,臉上帶著那詭異的笑容:“我隻是想告訴你們,我來這裏很高興,非常高興,我真的很感謝你們。”
說完,木瘟坐回角落中,自顧自地笑著。
幾人離開了關押木瘟的特殊牢房之後,在一名守護那裏取得了河洛所說的生物識別手機,而河洛所說的相關資料也傳到了手機之上,讓幾人覺得意外的是,資料中竟然有包括卡帕在內的一部分囚犯的研究報告。
殷宛夢覺得疑惑:“河洛為什麽要給你們這個東西?”
誰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尉遲然則認真地看著,但即便是他認真去看,很多專業的名詞和數據他也完全不懂。
看了足足半小時後,尉遲然忽然間抬頭道:“我要見見卡帕。”
侯萬問:“你發現什麽了嗎?”
尉遲然道:“見了他再說。”
侯萬來到魔方監獄之下,從電腦中調取了卡帕的資料後,將卡帕所住的那層牢房移動到了最下方,隨後叮囑尉遲然:“無論如何,都不要進去,那小子非常危險。”
尉遲然隔著完全透明的牢房,看著坐在其中背對他的卡帕。
卡帕緩緩起身,轉身來看著牢房外。
被剃成光頭的卡帕有一張東南亞人的大眾臉,屬於扔進人堆中都無法輕易辨認的那種,而且渾身毛發稀少,眉毛也隻剩下靠近鼻梁的那麽一點。他很年輕,說是稚嫩也不為過,乍一看似乎隻有20出頭,這些都因為他太瘦弱太單薄的關係,而且皮膚毫無血色,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侯萬上前按下牆壁上那個鍵,隨後道:“現在你可以和他對話了。”
尉遲然上前道:“你好。”
卡帕看著尉遲然,目光又跳過他,看著他周圍的人,一句話也不說。
尉遲然道:“我不是來審問你的,我隻是有事要請教你。”
卡帕重新坐下,背對著尉遲然。
侯萬、初夏和殷宛夢三人依然不知道尉遲然要做什麽。
尉遲然又道:“你殺人的能力源於你的血。”
卡帕依然無動於衷。
尉遲然貼近玻璃,一字字道:“我也是AP型血。”
尉遲然此言一出,侯萬才想起什麽,他拿起手機看著河洛所給的資料,發現包含卡帕在內的6名囚犯的血型後麵都有AP的字樣。
AP型是一種稀有血型,隱藏在正常的四種血型之中,而擁有這種血型的人天生免疫力比正常人要高。
可是,尉遲然為什麽會知道自己是AP型血?
卡帕終於扭過頭來,看著尉遲然,但還是沉默著。
卡帕慢慢起身,走到玻璃牆壁跟前,直視著尉遲然的雙眼,隻是道:“你還沒醒過來。”
尉遲然問:“什麽意思?”
卡帕道:“等你醒了之後再說。”
尉遲然繼續問:“醒是什麽意思?”
卡帕不再回答尉遲然的任何問題,隻是躺回**。
尉遲然隻得朝著侯萬點點頭,侯萬操作電腦,將卡帕的牢房移動之後,立即問:“你是說,這些具有特殊能力的人,都是因為血型的原因?他們都是AP型血?”
尉遲然道:“對,我想起北森島上艾琪的話,她數次提到過關於血型、血緣,先前河洛所給的資料上,被關在這裏的6個犯人雖然血型不同,都後麵都加上了AP字樣,說明他們和我一樣,都是AP型血。”
初夏問:“你是怎麽知道自己是AP型血的?”
尉遲然解釋道:“我從小身體就很健康,幾乎沒得過什麽病,作為孩子,有時候我相反還羨慕那些得病的同學,因為不用上學做作業,我隨父母來華人城之後發生了那一係列事情後,汪倫將我收養,但有一年,華人城爆發了流感,全城大部分人都患病,最輕的都出現了症狀,唯獨我什麽事都沒有,汪倫當時覺得很奇怪,於是找到了他的同事兼摯友林乃文幫我做了一個血液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