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尹玲瓏這話是什麽意思,但聽著別扭,又不知道從哪兒去糾正她,所以沒多說什麽。
過了幾天,韓軼生拿出來一瓶子藍色的藥水,藍得跟藍精靈一樣,然後要我喝下去。
我喝完了這藥,然後身上忽然一陣冷一陣熱,然後就開始拉肚子了。
就一天功夫,我立刻就拉稀擺帶了,簡直爬都爬不起來,但還在不停的拉。
之前他已經替我排了許多毒了,後來我自己又用純陽正氣排了不少,此時拉肚子就是為了排毒,雖然我兩天沒吃東西,但是居然還能拉一天。
不是我誇張那些東西把套房裏的馬桶都腐蝕了,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麽活下來的。
但排了一天之後,他拿銀針紮了我一下說:“隻排了五分之一。”
嗬,那意思是我還得這樣拉五天。
“看來都到身體內了,要根治還得用更加強的藥。”今天真的是很尷尬,我就是個實驗小白鼠,他不單單是給我吃解藥,還是我幹什麽都跟著,記錄。
還說沒有目的,明顯就是拿我當小白鼠在這裏搞他的醫學實驗。
“你也算是造福一方了,這藥研究出來,到時候再有人中了湘西屍毒就能直接醫治了。”
“果然我隻是你的研究對象,你得給我錢,讓我做實驗。”
“無償為人貢獻不好嗎?”他一麵記錄數據一麵說,“嗯,這一次加重大黃的藥量,看看能能行。”
“大黃,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麽毒的毒藥,你用這麽普通的解毒藥?”他說道。
“你知道什麽,偏方治大病。”他一臉淡定的說,“孔雀膽的解藥也不過是臭雞蛋而已。”
我現在換醫生還來得及嗎?
這時候張開遠進來了,韓軼生立刻說道:“師叔祖,你孫子不聽話。”
這話聽著就別扭,我不想說話了。
“孩子不聽話,你打兩針就發子。”張開遠淡定的說,“外麵已經初步穩定下來了,但是豬籠草已經沒了,我怕之後又會出現狀況。”
我點了點頭,因為已經恢複了一些了,直接揮手將豬籠草蠱弄出來交給他。
張開遠說道:“這邊韓老親自過來了,病情得到了控製,然後所有的病人都已經集在這邊了,治好的人,已經通過檢測恢複身體之後就放行了。”
被放行之後這邊的壓力也小了許久,那些醫護人員有些已經四十多個小時沒有睡覺了,比天師還要累,因為後續從熬藥,照顧病人,了解病情,身體監測全部是他們。
此時我往下走的時候,看到走廊裏還有醫生不顧形象的就這樣倒在地上睡覺。
我不敢多打擾人家,小心翼翼的越過他們,往下去,想看看看現在是什麽樣子了,我還能做什麽。
但走得越往下,躺在地上睡覺的人越多,大家大概都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已經沒有高度緊張了,大家睡得特別香。
再往下走去,我忽然決定不下去了。
回到房間裏麵,韓軼生給我拿來了第二劑藥,說實話我有點害怕,比之前一塊一塊的掉肉還怕,這真的是死都不怕怕拉稀。
但還是一口悶了。
關鍵是韓軼生在那兒喊:“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
我信了他的邪,平時喝酒習慣了,一口幹了。
喝完之後我才發現,這玩意兒後勁兒比之前那個還足,不是拉稀,光肚子疼不拉,我隻能倒在地上打滾,什麽都做不了。
打了麻藥之後還有一種腸穿肚爛的感覺,你說這玩意兒得多厲害?
我在地上滾了許久,最後一身的汗站了起來,然而一站起來就衝進廁所了。
等我出來的時候,韓軼生就進去了,取樣化驗。
突然覺得醫生真的很不容易,那裏頭我都待不下去了,他居然在裏麵取了樣,還認真的觀察了一會兒才出來。
然後進去他的房間裏搞實驗去了。
然而我沒有等到他說的結果,一直有些擔心站在門口,我不擔心別的,我怕還有下一次藥要吃剛剛我幾乎感覺是肚子的腸子被割破出來了,痛得我渾身是汗,現在還渾身發軟。
不過,沒過多久他就出來了:“嗯,這一次比上一次好,這一次出來了三分之一。”
“所以呢?”
“明天藥量再加重一點吧。我抽你一點血化驗一下,把數據補充完整。”
沒等我說什麽,他就直接抽血了。
尹玲瓏進來端著飯菜,看我這個樣子,又問韓軼生說:“白先生能吃點東西了?”
“喝點水吧,吃東西就不要了,不然的話,我怕你明天要給他收屍。”
“哦,知道了。”尹玲瓏沒說幹什麽,低頭進來給我倒了些水。
她走後,王明明進來了,問我說:“白哥,你是不是也看上尹玲瓏了?”
我詫異得很:“沒有啊。”
“她這兩天跟發了花癡一樣,不是你對她的態度有改變嗎?”
“不是啊?我哪裏對他態度有改變了?”我想想,好像沒吧,我一直這樣躲著她的。
“是嗎?那可能是她移情別戀了?”王明明說道。
我覺得有些奇怪,尹玲瓏要移情別戀我不介意,但是如果是出了什麽問題就不好了,她本身是精神力強者,但這樣的人反而精神力很容易被比自己強的人控製,導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我看了一眼王明明,然後說道:“你去試試她,我覺得有不對勁。”
王明明點了點頭,然後走了。
這時候韓軼生出來了,拿著另外一副藥問道:“今天還喝一次嗎?”
“好。”我得快點恢複,不然的話這邊出事兒了我也沒辦法照應。
王明明出去之後,我一直就特別忐忑不安,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沒過多久,王明明回來了,然後悄聲說道:“我看到她好像出去了,跟一個男人在一起,然後好像很親密的樣子。”
這也不能說是有問題,她有了新的戀情這是好事情,我跟王明明說道:“你覺得不對勁嗎?”
“就她喜歡你那股勁兒,除非被人奪舍了,否則不可能這麽快跟別人陷入這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