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見聲音,秦究立馬呆在原地不敢動彈了。

可邪祟偏偏就找他,沒一會兒他就感覺脖子癢癢的,好像有人在撓一樣。

秦究強忍著恐懼緩緩轉過身向後看去,隻見一個沒有頭的女人正伸手摸索著秦究的腦袋!

“李叔!救命啊!”

秦究大喊了一聲,趕緊躲在李命身後。

後知後覺才發現其他人皆是麵不改色,再一看棺槨中的女屍竟然還在,合著他們竟是看不見無頭女屍的亡魂!

“什麽情況?出什麽事兒了?”花影還在左顧右盼,絲毫沒有注意到那無頭女屍已經緩緩向著人堆兒靠近。

秦究嚇的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那無頭女屍,祈禱她趕緊自己回棺材的本體裏算了。

誰曾想越怕什麽越來什麽,她竟直接朝著一旁同樣緊張的秦晴去了!

“秦晴!快躲開!她就在你跟前呢!”

秦究心裏也不知道哪來一股子勁兒,眼看著無頭女屍要傷害秦晴,哪還顧得上三七二十一。

他從包裏取了張黃紙,連朱砂都沒顧得上拿,轉頭咬破手指,趕緊在黃紙上畫了個驅邪的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幾天在家練得多了,還是危急關頭的下意識動作,秦究很快便將那符咒畫好了。

動作之快,連李命還沒反應過來呢,他就已經衝到秦晴麵前了。

“管你是什麽東西,休想害人!”

秦究一掌將符拍在那無頭女屍身上,隻見她往前踉蹌兩步倒在地上,身體竟莫名開始抽搐!

“李叔!你不是帶牛眼淚了嗎?趕緊滴上啊!要不然你們誰都看不見,還指望著我救人啊!”

“不行啊,無頭女屍的屍體還在這,就算不得是孤魂野鬼!牛眼淚隻能看見孤魂野鬼!”

秦究心裏一陣絕望,“那怎麽辦?之前古宅遇見的邪祟你不是都能看見嗎?這會兒怎麽不行了!”

“可能是我這次買的牛眼淚遭人騙了!”李命著急的很,可他再怎麽著急也沒用。

除了秦究,他們誰也看不見那無頭女屍,就算是想幫忙都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而那女屍吃了秦究一頓攻擊,這會兒像是瘋了一樣在地上不斷扭動著身體。

隻聽她身上的骨頭傳來一陣卡拉卡拉的聲音,緊接著拿女屍竟肚皮衝天,四肢著地,挺起來了!

“李叔!不對勁!那無頭女屍好像......”

不等秦究說完,女屍突然擺動四肢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秦究衝了過來!

“怎麽又是我啊!李叔,你快畫張符給我,我畫的沒用!”

秦究不敢往秦晴身邊靠,隻敢在棺材旁邊打轉轉。

可他的速度根本沒有爬的快,秦究實在不敢相信,要是被女屍抓到會是怎樣的下場。

“血兔,不是還有血兔嗎!”

“你先別叫了,拿著用!”李命甩過去一張符咒,秦究一把抓在手裏,猛地拍在無頭女屍的肚皮上。

可那家夥竟隻是定身了數秒,竟直接將符咒抖掉,繼續動起來!

“李叔,你這符咒也不管用啊!怎麽辦!”

"糟了,這家夥邪氣太強,符咒沒用,血兔也吃不掉她啊!"

秦究抹了把眼睛,視線越來越模糊。

有好幾次無頭女屍都差點抓住他的腳腕,要不是他動作快一些,現在早就已經被女屍給抓了。

“可她為什麽隻抓我和秦晴啊!”秦究邊跑邊喊。

他如此絕望的跟無頭女屍玩貓捉老鼠的遊戲,相比之下,李命他們看秦究就像是一個自娛自樂的瘋子。

“對哦,為什麽隻抓你?”李命手托著下巴,都什麽時候了,他竟然才想到這一點。

“我知道了!”一直沒說話的曲成文突然開口,“無頭女屍沒有頭,也就沒有五感,他肯定聽不見也看不見,是不是因為秦小哥身上有什麽東西一直吸引她?”

秦究欲哭無淚,“我身上能有什麽啊!”

“秦小哥!你屏住呼吸,站住別動!”花影開口大喊了一聲,緊接著開始有意加快呼吸速度。

沒想到那無頭女屍竟然真的有片刻的猶豫!

“我猜的沒錯,女屍沒有五感,靠的是活人氣兒!你和秦晴越緊張,呼吸就會越快,他就越會追著你們!”

秦究眉頭一皺,覺得花影說的有幾分道理,立馬屏住呼吸。

隻是他沒敢真的站在原地,隻是一邊憋氣一邊緩慢的向前移動。

而花影說的這辦法果然管用,秦究一憋氣,無頭女屍就像是沒了方向似的,一時不知道該去哪。

此時花影要是突然開始大喘氣,無頭女屍就會被她身上的活人氣兒吸引過去。

掌握了這一點,秦究突然覺得無頭女屍也就不過如此,根本沒有那麽可怕。

隻是現在的問題就在於,人不可能永遠不喘氣,來回應付無頭女屍倒是容易,就是沒有時間再找什麽機關了。

更何況就算是有路,也不能帶著女屍一起。

因此還是得想個辦法,將無頭女屍的亡魂徹底除了才行。

“李叔,你不是帶著黑狗血呢?這會兒不用,打算留到過年嗎?”

秦究一邊憋著氣一邊說話,聲音倒是有些好笑。

李命這才一拍腦門,趕緊從包裏拿出了一小瓶黑狗血,朝著無頭女屍潑了過去。

隻能滋啦幾聲響,那女屍渾身像是被燙著了一樣,逐漸被黑狗血侵蝕幹淨,最後連一點兒渣子都沒剩下來。

秦究望著地上那攤黑狗血,許久後才緩過神來。

“這就完事了?”

李命聳聳肩,“是啊,完事兒了。”

“李叔,你逗我玩用不著這麽狠的手段吧?”

秦究知道,李命這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看看,秦究什麽時候才能發現對付無頭女屍的辦法,所以才一直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甚至明知黑狗血能殺鬼,就是不拿出來。

“我沒逗你玩,就是人上歲數了,腦袋有點不太好用。”

“可是你才三四十歲。”

李命“哎呀”了一聲,開在裝模作樣的為自己解釋,“那不也是你們的長輩嗎?多擔待哈,多擔待。”

秦究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心裏無語至極。

早知道他就應該看李命的反應,來判斷事情的凶險程度,反正他是不會看著自己死在墓裏的。

眾人雖是說笑了一會兒,但也不敢浪費時間。

無頭女屍這關剛過,還得找到後麵的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