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福財拿到了第一手絕密材料,他望著照片中的兩個人,心底頓時湧起一陣興奮。自從那次酒會後,他就看出了白雪和馬國強之間有問題。後來,他派了兩個人跟蹤白雪,好幾天這個女人都沒有動靜,就在他準確放棄的時候,跟蹤的人打來電話說:白雪一個人到了亞加閣咖啡廳。

亞加閣咖啡廳,那種地方是情人談情說愛的理想場所,白雪接觸的人,都是**裸的利益關係,在紅樓酒家的辦公室裏就解決了,根本用不著去那種地方。他可以肯定,白雪要見的,絕對不是普通的人。

果然,一個多小時後,好消息就傳來了。

白雪在那種地方偷偷約會馬國強,兩人之前到底是什麽關係,那段時間裏,他們談了什麽,有什麽人在背後操控白雪?

這些問題,施福財都想知道答案。

他本來想和王寧盛或者王建成商量一下,但是仔細一想,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白雪和馬國強的關係非常特殊的話,那麽,控製了白雪,就等於控製了馬國強。

這樣一來,在常源市內,還有他辦不成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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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和白雪見麵後,回到家裏,馬國強一夜沒有睡好覺,想著學生時代的點點滴滴,想著那一封沒有回音的情書,想著白雪的那幾聲長歎,還有那依然美麗動人的臉龐。再看一看躺在身邊的童豔珍,眼角早已經爬上了魚尾紋,四十歲還不到,可是看上去,要比實際年齡大得多。

他的手伸向了妻子的胸部,那裏曾經是他寧靜的港灣,有多少次,他將頭埋在妻子的**之間,聞著那熟悉的味道,感到無比的欣慰。他的手摸了摸,這麽多年了,妻子的胸部漸漸失去了原有的魅力,任他怎麽撫摸,都摸不出感覺,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對那塊神秘的地帶也失去了興趣。也許是工作太累的緣故吧,他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履行做丈夫的責任了。

想了想,他的下麵漸漸有了反應,伸手去脫妻子的**,卻聽妻子咕噥著說了一句: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妻子說完翻了一個身,將脊背對著他。

他感到一陣無比的失落,頓時沒有了興趣。望著從窗外透進來的燈光,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白雪,想象著那件粉紅色韓裝裏麵的豐腴軀體,想象著她說話時的那一舉一顰,想象著她那高聳的胸部,還有那迷人乳溝,下麵又有的反應,最後忍不住用雙手解決了。

早上起床的時候,童豔珍看到丈夫剛換下來的**,見到上麵那一大灘汙漬,心情複雜了起來,她沒有說話,默默地將那條褲丟到盆子裏。

馬國強望著妻子,心中感到一絲愧疚,他暗問自己:我這是怎麽啦?

上班後,上午開會研究討論商貿大樓的下一次競標時間,還有對各建築單位的資質進一步審核,馬國強拿著由劉時安送來的材料,在發言的時候,居然有好幾個地方都念錯了。

坐在旁邊的劉時安看著馬國強一臉疲憊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不安,以往開會的時候,馬國強都是精神抖擻,從來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

開完會後,馬國強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劉時安就敲門進來了。

“馬市長,您工作太勞累了:“劉時安小心地說:“要不今天下午的會明天再開,你看怎麽樣?”

“沒事:“馬國強說:“中午我休息一下就行,下午的會議,你去安排一下,照常開!”

劉時安點著頭出去了。

馬國強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兒,腦海裏想的淨是昨天晚上的事,想象著白雪回去後,會遭到哪個男人的**,這麽多年來,有多少男人在那具迷人的身體上發泄獸欲。有好幾次,他忍不住拿出手機,想給白雪去個電話,可是剛從通訊錄中提取號碼,他卻沒有膽量按下去。

他一次次的問自己:我這是怎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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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市政府開會討論商貿大樓的事情,外麵的人早已經得到消息了,各方麵的人都加緊了聯係,想探到什麽風聲。

胡茂樹幾次告訴施福財,要施福財加緊把關係搞好,但是他不以為然,叫胡茂樹不要多事,隻管好自己的事,別的不用管。

胡茂樹愣了一愣,不懂施福財的葫蘆裏賣什麽藥。

這天,施福財陪著銀行的周副行長吃完飯後,驅車前往紅樓酒家,他覺得應該和白雪好好談談了,他以前玩的,都是專業的小姐,還不知道象白雪這麽有風韻的熟女的味道。

來到紅樓酒家,他直接上了三樓,經理走上前,問:“施總,有什麽需要我幫忙嗎?”他笑了笑:“我找你們老板娘,有些私事!”

他不等經理再說話,徑自走到三樓走廊的盡頭,沿著樓梯上了四樓,推門進了白雪的辦公室。

很多來紅樓酒家吃飯或者瀟灑的人,都不知道白雪的辦公室在什麽地方,他之前也問過經理,說是想找老板娘聊聊,可經理都說老板娘不在。

一個女人家,當然是想找她的男人越少越好。

他進門後,看到穿著一身休閑衣服的白雪,正坐在老板椅上打電話,臉上洋溢著興奮的表情。他認識白雪這麽久,每一次見麵的時候,都是見到對方那張毫無表情的漂亮臉蛋,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發自內心的快樂樣子。

白雪見施福財進來,忙對手機說:“我有朋友來了,等下再給你電話!”

白雪掛上電話,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端莊的職業臉孔:“施總,你好!找我有什麽事嗎?”

“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施福財把門關上,望著白雪臉上那一抹漸漸消失的潮紅,問道:“給誰打電話呢,這麽高興?”

“哦,一個熟人:“白雪隨口說道。

施福財笑得很曖昧:“是一個老熟人吧,你們的關係還不一般哦!”

白雪微慍,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也沒有什麽什麽意思,隻想給你看一張照片:“施福財笑著說:“恭喜你找了一個大靠山!”

他從包裏拿出那張照片,接著說:“是我不小心看到的!”

白雪接過照片,見照片中的她和馬國強正從裏麵走出來,兩人靠得很近,一副很親熱的樣子。她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在約馬國強見麵的時候,她就怕被別人知道,所以才選了一個那樣的地方,想不到還是出了事。如果這張照片流傳出去,在常源市將造成很大的影響,馬國強辛辛苦苦樹立起來的廉政形象,會瞬間被毀掉。一旦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落井下石,他的政治生涯,也許就此終止。

她拿著照片的手微微在顫抖,低聲問:“你想怎麽樣?”

施福財笑著說:“都說你在常源市的手腕通天,哪個部門的領導都給你麵子,我總算見識到了。”

白雪躺在沙發上,沒有說話。

施福財走到一旁,坐下說:“馬市長是個不錯的男人,有口皆碑,這有什麽嘛!飲食男女,食色性也,孔聖人也不能免俗啊!”

“我與馬市長很正常:“白雪說:“我們曾是大學同學,畢業後就一直沒有聯係,前段時間偶爾一次遇上,我找他隻想敘敘同學之情……”

施福財笑著說:“如果僅僅是敘舊的話,你用得著那麽緊張嗎,憑你的手段,要想讓一個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底下,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白雪不想過多的解釋,越解釋越會讓人覺得心裏有鬼,於是問:“50萬,怎麽樣?”

施福財冷笑著:“你當我是要飯的?不要說50萬,就是500萬,我也不放在眼裏。”

“你說個條件吧:“白雪說道:“隻要我能夠滿足你,盡量滿足你!”

施福財心中大喜,終於有門道了,他說:“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跟別的女人不一樣,生活嘛,有些事情是沒辦法選擇的,就像你長得漂亮,氣質不錯,卻不得不與各種各樣的男人周旋,說真心的話,我看了,都於心不忍。”

白雪明白施福財心裏的想法,男人其實就是這麽回事,她說:“在這裏說話不方便,要麽去我家,你看怎麽樣?”

施福財看了白雪一眼,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答應得這麽爽快,去她家裏,不就是為了方便那事嗎?他屁顛屁顛的跟著白雪出了紅樓酒家。

兩人上了車,施福財坐在白雪的旁邊,聞到一股幽幽的女人香味,心中已經醉了。

白雪開著車,望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說道:“你就是為了想得到我這麽簡單嗎?”

施福財高深莫測地笑了一下:“你認為呢?”

白雪說道:“如果還有別的要求,請一並說出來,不要婆婆媽媽的。”

施福財說道:“我可不想利用你和馬市長的關係來做文章!”

白雪冷冷笑了一下,這世界上,有幾個男人的話是可以相信的?她比誰都明白。

車子離開了市區,來到來到市郊的一個高檔住宅小區,在一棟叫月明宣的樓下停住,下了車,兩人進電梯上了五樓,來到503的房門前,白雪用鑰匙打開了門。

進門後,施福財問:“這是你的家?”

白雪淡淡地說:“是的。”

這是兩室一廳的房子,房間沒有什麽豪華的家具擺設,顯得很簡樸,但是整個屋子的布置卻很典雅,窗簾是淡藍色的,牆上掛了幾幅西方的油畫,燈光和色調也配合得相當到位,顯示出主人獨到的品味。

白雪給施福財倒了杯水,說:“喝水吧!”

施福財接過杯子,說:“別客氣。”

來到這裏後,他竟有些不安起來,雖然出入過各種情色場所,閱曆過各種女人,但是到這樣的地方來,他還是第一次,更何況用的是不正當的手段。他心裏也清楚,他得到的,隻是一個女人的肉體,而不是全部。

這樣的一個女人,為了利益,是可以和任何一個男人上床的。

白雪脫掉外套,露出隻穿著胸罩的上身,施福財心中一熱,一把將她摟住,說:“你是個講情調的女人,我們不急於上床,來談些有意思的事,那樣可以充分調節內分泌。”

白雪微笑著說:“想不到施總還懂情調,我剛打完球,出了一身汗,先去洗個澡。”

“要不要洗鴛鴦浴?”施福財問,他的手撫在白雪的腰上,快四十的人了,身材還那麽好,跟少女似的。

白雪拉開了施福財的手,說:“我習慣一個人洗!”

施福財鬆開手,看著她進了進了衛生間。洗澡的水聲嘩嘩響,**著他,使他有一種急於發泄的衝動,他想象著白雪那美妙的身體和每一個迷人的地方。

他走進了臥室,見裏麵也很簡單,兩邊是壁櫥,除了一張帶鏡子的梳妝台外,就隻有一張席夢思床,梳妝台上放著一些女人化妝品,夢思**的四件套都是淡藍色的,隻有一個枕頭,枕頭的旁邊放著一個很大的布娃娃,整個房間裏有一股淡淡的女人香,讓人感到無比的溫馨和甜蜜。

他坐在席夢思**,心想:在這張****,一定很不錯。隻是不知道這張**到底睡過多少男人。

想到這裏,他竟然產生了一絲醋意。

白雪洗了澡,裹著浴巾出來,施福財走出了臥室,他聞到了很濃的沐浴露的香味。這是一種充滿著幸福甜蜜的味道,引誘著他想象男女間的甜蜜事兒。

白雪說:“你也去洗一下吧!”

施福財猶豫了一下,脫掉外套,進了浴室,三下五除二洗完,出來的時候,看到白雪坐在沙發上,正用毛巾擦著頭,身上的浴巾隻裹著中間段的身體,露出修長性感的大腿和胸部上麵那誘人的地方。

施福財看了看桌上包,沒有動過的痕跡。聰明的人是不會做那樣的傻事的,就算把包裏那幾張照片撕掉,又有什麽用呢?

白雪嬌柔地說:“過來給我吹吹頭發。”

施福財上前接過吹風機,嗡嗡地給她吹頭發。她的頭發烏黑油亮,他笑著說:“好一頭漂亮的黑發呀,做洗發水的廣告不錯,保證商家得利。”

白雪說:“我這麽大年紀了,一張黃臉,比不得那些女明星,別叫觀眾倒胃口,電視台若播放,收視率會直線下降。”

施福財說:“老什麽呀,依然風韻楚楚,我就為你動心。三十歲的女人,有幾個像你這麽性感的?就我看來,那些女明星不一定比得過你,聽說那些女人不化妝的時候,很難看的。”

白雪笑笑,沒吱聲。

施福財看見白雪頸處有濕發粘貼著,用手一綹一綹地拔動、吹風。白雪的身體突然如觸電般地**一下,溫暖滲透全身。

這麽多年來,還沒有哪個男人有這麽細心地為她吹過頭發。

兩人沒說話。吹風機嗡嗡地響,頭發舞蹈般飄動,兩人越來越感到燥熱。

施福財的下身早已經起了反應,有時候不經意地碰一下白雪的身體,雖然隔著兩層布,但是傳遞過來的信息卻很明顯,他再也抑製不住衝動,放下吹風機,在白雪的脖頸上吻了一下,然後一把摟住她……

“別……你真壞……”白雪發出夢囈般的呻吟,更加勾起了施福財的欲望,他將她抱起,盡了臥室,倒在了那張柔軟的席夢思**。

一番巫山雲雨龍騰虎躍後,施福財疲憊地躺在**說:“不愧是紅樓酒家的老板娘,經驗豐富,我都快吃比消了。”

“經驗豐富的還不是你們這些男人。”白雪麵無表情地說,她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支煙,她平時是很少吸煙的,隻有煩悶的時候才抽。

“我看得出,你喜歡馬市長。”施福財將手放在白雪的胸部,輕輕摸捏著。

“喜歡他又怎樣?”白雪的聲音頓時酸酸的:“人家是堂堂大市長,有一個那麽好的妻子,我隻是一個流落風塵的女人,靠著你們那些男人生活。”

施福財沒想到白雪才與自己巫山雲雨剛過,心就飛到馬國強身邊去了,心裏很不是滋味。他想:或許隻是借自己的身殼,腦中幻想在與馬國強**呢。

想到這裏,他抽會了手下了床,去洗澡間衝了一下,穿好衣服對白雪說:“我走了,還有很多方麵的事要處理,我想你時會打你電話的。”

他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想法,想把這個女人的身心一齊俘虜過來。

白雪說:“我知道你對我的垂涏已久,今天總算滿足你了。”

施福財不好辨白,說也說不清,就停下腳步,沒走出門。返回身在白雪的臉上親了一下,說:“我感覺有些喜歡上你了!”

白雪沒有說話,在她麵前說喜歡她的男人還少嗎?可是到頭來,有幾個男人真心對待她的呢?

她望著施福財離開時候的背影,心裏感到一絲莫名的酸楚,她的這個軀體上,到底承受過多少個男人,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她雖然是紅樓酒家的老板,可是在某些時候,她和那些賣**的小姐,有什麽區別?

兩行清淚,沿著她的臉頰悄悄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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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豔珍這幾天都有點納悶,自那天晚上看到丈夫換了**後,她心裏也實在過意不去,第二天寫菜單的時候,專門寫了一些滋補助性的海鮮,她早就聽人說過,男人吃了那些海鮮之後,很容易來事。

到了晚上,她洗完澡,穿上了一件半透明的真絲睡裙,這睡裙一件要好幾百,是劉時安送來的,他說他的老婆從省城買來的,結果到家一看,穿小了。他看到童阿姨的身材比他的老婆要小一點,就拿來看看,要是童阿姨喜歡就留下,說是要拿回省城去換,是很麻煩的。

她也就沒有說話,把睡裙留下了。

小劉這人還真不錯,挺細心的,上次送的那瓶羊胎素,還真有效果,用了幾次後,感覺手上和臉上的皮膚好了許多。那東西是好,就是價錢太貴,要是叫她花錢去買的話,還真舍不得。

家裏需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得存點錢,馬濤馬上就要考大學了,那學費還沒有著落呢。

前兩天童剛發了工資,給春桃買了兩件衣服捎回去,說好了等賺點錢,就回去結婚。春桃的家裏聽說他的姐夫當了市長,攀上這門貴親戚,高興還來不及呢,連彩禮的錢都免了。

夫妻倆象以前一樣上了床,她用手摸著丈夫的下麵,想把那寶貝兒撩撥起來,以彌補這段時間的怠慢。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撩了半天,那寶貝兒軟塌塌的,就是沒有反應,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兩人都索然無味起來。

馬國強看著在他身下努力的妻子,說了一句:“算了,還是睡覺吧!”

這一晚就這麽過去了,可是一連幾天,任童豔珍怎麽樣撩撥,就是不頂事。

奇怪了,四十歲出頭的男人,生理上應該還是很旺盛的,怎麽會這樣呢?為了助性,童豔珍沒有少做那些海鮮湯,還特意買了一條狗鞭來放在裏麵。

莫非馬國強的身體出現了什麽問題,童豔珍幾次叫他去看一下醫生,他卻說沒有事情,隻是工作太累了。

終於有一天晚上,童豔珍半夜醒來,看到馬國強自己在解決那事,頓時一陣悲傷,眼淚止不住流下來。原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丈夫已經開始嫌棄她了。

小劉說得一點都不錯,這女人,就是要有女人的味,一旦人老色衰,任你對男人付出多大的犧牲都沒有用,如果這社會,男人在外麵玩女人,包二奶的還少嗎?

她沒有驚動丈夫,默默地流了一個晚上的眼淚。早晨的時候,看到丈夫的氣色很好,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去上班。她暗暗歎了幾聲,走到洗手間,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確實老了。

如果她和丈夫站在一起,在外人的眼裏,看上去真的很不般配。

用什麽辦法能夠挽回青春,恢複女人的魅力嗎?

辦法當然是有的,時下那麽多化妝品,那麽多增強女性魅力的東西。可是要錢呀,錢呢?那一瓶羊胎素已經用得差不多了,總不能叫小劉再送吧,那樣怎麽好意思呢?

想了半天,她帶著愁悶的心情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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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消息出來,說競標會在一個月以後繼續進行,但是具體的方式和相關的資質驗證,還有做進一步的考證。

長升公司在馬國強眼裏,是沒有辦法和省城幾家大公司比的,這一點施福財心裏明白,所以叫劉時安去馬國強家裏套套口氣,看看馬國強對商貿大樓由什麽公司來承建的意向。

劉時安去了之後,回來把馬國強的意思向施福財說了一遍,施福財很感激,雖然沒探出特別的意向,最起碼,他知道馬國強對長升公司並不反感,這就好辦了!

通過劉時安,施福財已經徹底摸清了馬國強的性格,是一個非常講原則的人,最討厭別人在後麵搞小動作。

這天晚上,他把豐達公司的老板豐德生約了出來,兩人單獨在一家酒店的雅間裏見了麵。

豐德生一時間不懂施福財把他約出來是什麽意思,坐下後,低聲問:“施老板,約我出來有什麽事情嗎?”

“也沒有什麽:“施福財微笑著說:“聽說省城那幾家公司都在加緊活動,也不知道你那邊活動得怎麽樣了!”

豐德生笑起來:“你這家夥,想探路是吧?”

施福財笑道:“不是探路,隻是相互聊聊,上次競標會開後,入圍就那麽幾家,本市就我和你,你想想,如果讓別的公司搶了去,以後市裏的大工程,還有我們吃的機會嗎?”

豐德生低下頭不說話,施福財說的話有道理,他又何曾不想呢?可是想歸想,行動歸行動,到現在為止,他光交際費都丟進去好幾十萬,可是到現在,一點好的音訊都沒有。從實際情況考慮,省城那幾家公司無論從機器設備還是人員技術上,都要比他的公司強得多。但這是常源,是要講關係的。

他笑了笑,說道:“我覺得你很有希望,王副市長那邊,你比我的關係好,馬市長這邊,聽說他的老婆和小舅子都在你那邊做事,從關係上講,誰都沒有你有優勢!”

“我說老兄,你這就不知道了,馬市長的為人相信你都聽說過:“施福財說道:“正是有這層關係,他才格外看待長升公司,要不是王副市長幫了忙,我連入圍都入不了!”

馬國強搞的廉政建設,常源市沒有人不知道的,豐德生想了想,說:“那他也隻是做個樣子,說不定他老婆已經在幫你吹枕邊風了呢!”

施福財笑道:“看來你老兄真的不知道馬市長的為人,要不你出麵去一趟,費用我出,看怎麽樣?”

豐德生問:“什麽意思?”

施福財說道:“我出錢,讓你去馬市長家走關係,怎麽樣?”

豐德生望著施福財:“有這樣的好事?”

施福財拿出一遝錢:“錢在這裏,你看行還是不行!我送你到他家的樓底下!”

豐德生心中一動,到目前為止,他還真沒有見到不要錢的人,現在那些當官的,台上做的一套,台下唱的一套,他見得多了。拿施福財的錢去走關係,走得通的話,是自己的,走不通的話,也不虧。

他考慮了一下,拿起那些錢,說道:“馬市長來了好幾個月了,這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看也燒得差不多了,好,我就去一趟,看看還真有沒有不要錢的人。”

施福財暗自得意,開車把豐德生送進了政府大院,並把馬國強家的住處告訴了豐德生。

二十分鍾後,豐德生黑著臉下樓了,坐進車內,說道:“真他媽的邪門了,我活這麽大,這樣的人還是頭一次遇到!”

施福財笑著說:“老兄,我說的沒有錯吧,別人還以為我和馬市長是什麽關係,其實什麽也沒有。”

“不會吧?一點關係都沒有?”豐德生不相信。

“真的沒有,信不信隨便你!”施福財說,他把豐德生送到豐達公司的門口。

回頭後,他打劉時安的電話,想把劉時安約出來瀟灑一下,可劉時安說不方便,聽電話裏的聲音,好像身邊還有人,他沒有再堅持。過了一會兒,他又打了王寧盛的電話,沒有想到王寧盛已經在紅樓了,這小子正摟著兩個女人“上天橋”呢。王寧盛問他過不過去,大家一起玩,說是給一個妹子下了藥,幾個人玩得正起勁。

施福財對那種變態的獸欲不感興趣,他早就聽說了王大少爺玩女人的高招,什麽“春秋戰國”,什麽“三通政策”,名堂多不勝數,隻要是想出來的點子,都玩上了,有的時候真的不把那些女人當人玩。半年前在另一地方,王大少爺和另外的幾個人,把一個外地的妹子玩到下身大出血,送到醫院就死了,後來花了幾萬塊錢,就把死者的家屬給打發了。

在常源市,說起王大少爺,沒有人惹得起的。

掛上電話後,他把車子開到一旁,想起了白雪。這個女人真的與眾不同,那豐腴而性感的身體,那熟練的**技巧,和她上過一次床,就能讓人終身難忘。

他拿出手機,打了她的電話,說:“今天晚上,我去你那裏!”

電話那頭,白雪沉默了一下,說道:“知道了,我現在不空,12點之後我聯係你!”

他不需要打電話回家告訴家裏的女人,他在外麵的所作所為,家裏的那個女人是管不著的,隻要每個月不少給家裏的生活費就行。

※※※※※※※※※※※※※※※※※※※※※※※※※※※※※※※※※※※※※※※

劉時安的老婆叫李雅琴,對逛商場情有獨鍾,李雅琴從商場買商品回家,不一定有多大的用處,但她喜歡這種花錢的感覺,那是一種女人特有的幸福享受。

那一次以後,劉時安找了一個機會,拉著他的老婆,去童豔珍家“問候”了一次。照例帶了兩瓶高檔的化妝品,可是這一次,童豔珍說什麽都不願意收下,最後說:“收下可以,但是必須按價錢給他們錢!”

他見機不妙,借口辦公室那邊還有點事情,離開了。

有時候女人和女人談話,要容易得多。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從童豔珍收下那一瓶羊胎素的動作上,他就知道如何與馬市長拉好關係了。

在馬國強與王建成他們那些人的這場政治角逐中,他不想卷入,隻想兩邊都敷衍住,無論哪邊輸贏,他都可以保全自己的地位。

馬國強最恨別人搞小動作,但是女人與女人之間的友誼,男人是管不著的。

李雅琴最擅長的就是打扮,劉時安相信她與童豔珍,很快就能夠成為好朋友。

兩個多小時後,坐在辦公室裏上網玩遊戲的劉時安,接到了老婆李雅琴的電話,說自他走後,兩個人越談越投機,都是談些女人護膚保養之類的話題,說童豔珍好像很在意如何恢複女人的魅力什麽的。

劉時安的心中一動,莫非馬市長的夫妻生活開始不和諧起來了?

李雅琴在電話裏說,兩瓶高檔的化妝品好歹送出去了,在童豔珍的執意下,她不得已收了一百塊錢。

那兩瓶高檔的化妝品值五六百呢,如果李雅琴不收那一百塊錢,童豔珍是不會要的,這女人雖說有點貪便宜,但是警惕性還是很強。

如今,送禮都成了一門高深的學問。

最後,李雅琴在電話裏說:“我已經和她約好,星期六兩人一起去做麵膜和臉部拉皮,我可是在幫你辦事呀!”

劉時安回答說:“我的老婆大人,我得好好感謝你,你去吧,隻要有效果,花錢不在乎,你老公的前途可就看你的了!”

掛上電話後,劉時安的心裏美滋滋的,這人要是運氣來了,做什麽事情都順利,沒兩下,他就賺了好幾千個遊戲幣。

出門的時候,他看到紀委書記文三春和馬國強一起從辦公室裏出來,兩人低頭說著話。這個時候早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機關內的辦公室大多已經下班走人了,沒有特別的事情,是沒有人願意留下來的。

文三春是廉政小組的組長,目前主抓市裏的腐敗案件,很多幹部見到他都怕。如果聽說哪個幹部被廉政小組的人找去談話,那過不了幾天,這個幹部準被停職。時下,各單位機關流傳著一首順口溜:老馬老馬,常源他最大,新官上任三火,把把燒到褲襠下;馬前文,馬後袁,閻王見了腿發麻;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找人去談話。

這馬前文指的是文三春,馬後袁指的是市公安局長袁青。他們兩個人是馬國強最得力的助手,在調查取證的時候相互配合,取得了很好的成績。

劉時安走上前,說道:“馬市長,文書記,您們還忙哪?”

馬國強點點頭:“是呀,還有點事情!小劉呀,你怎麽還沒有走呢?”

劉時安說:“明天馬市長要下鄉,我在整理相關的材料。”

馬國強“唔”了一聲,和文三春並肩走過劉時安的身邊。劉時安看著他們兩人的背影,聽到馬國強對文三春低聲說:“那件事千萬要加緊,不要露半點風聲,否則一旦讓他們知道,把證據一毀,就麻煩了!”

文三春不住的點頭。

看著馬國強和文三春下樓後,劉時安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拿出一看,是王建成打來的。

他摁下接聽鍵,問:“您好,王市長,有什麽事嗎?”

電話中,王建成的聲音很低:“小劉呀,馬市長他們走了沒有?”

劉時安一愣,他是下班後約好老婆一起去馬國強家裏,然後又回辦公室的。上樓的時候,他隻看到幾個下班的人,王建成那麽問,明擺著知道他在辦公室裏。是什麽人告訴王建成的呢?看來在機關大樓裏,擅於打小報告的人還真不少。如果萬一王建成懷疑他向馬國強透露什麽消息,是沒有好果子給他吃的。

他小心地問:“王市長,你在哪裏呀?”

王建成說:“我在辦公室裏!”

“好,我馬上下來!”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馬市長和幾個秘書辦公市都在四樓,幾個副市長的辦公室在三樓。劉時安沒有坐電梯,走樓梯下到三樓,來到王建成的辦公室,推門進去,見裏麵有不少人,都是他見過的。好幾個是這次商貿大樓招標工作評估小組的領導和成員。

見劉時安進來,王建成不冷不熱地說:“小劉呀!聽說你這段時間的工作很忙呀,兩頭跑是不是很累呀?”

王建成話中的意思,劉時安已經聽出來了,他望了一眼那幾個人,說道:“王市長,天地良心,我可是照您的指示辦的呀!”

有一次喝酒完後,王建成要劉時安借工作之便,探聽馬國強那邊的工作情況和家裏的情況。

王建成靠在椅子上不說話。

劉時安說道:“我剛才聽到馬市長對文書記說,那件事千萬要加緊,不要露半點風聲,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哪件事情。”

王建成“哦”了一聲,旁邊幾個人的臉色頓時變了。

安全辦主任黎東方問:“你還聽到了什麽?”

劉時安搖了搖頭說:“他們說話的聲音很低,我也不是聽得很明白。”

王建成點了點頭,說道:“小劉呀,這裏沒有你什麽事了,你先回去吧!”

劉時安朝大家笑了一下,出去了,下樓的時候,他的心不由自主的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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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豔珍在李雅琴的陪同下,來到一家高級的美容院,做過麵膜和臉部拉皮,她望著鏡子裏的自己,感覺年輕了許多。女人要是注意保養的話,確實不同。

進門的時候,她看到玻璃門上的價格表,做一次麵膜最便宜的是120,臉部拉皮每次是680。她說什麽也不願意,兩次下來差不多是她半個月的工資了。

李雅琴找來了老板娘,兩人嘀咕了一陣,她對童豔珍說:“玻璃門上的是對外普通價,她是這裏老客戶,有VIP卡,隻打兩折!”

如果按兩折算,也就是一百多塊錢,童豔珍想到這段時間馬國強的微妙變化,狠了狠心,做了。完事後,她給了李雅琴160塊錢。

李雅琴把錢塞到包裏,對老板娘說:“那些帳到時候一起算!”便陪童豔珍出了門。

兩人在一家大超市逛了一上午,李雅琴買了很多的東西,童豔珍看看這個,摸摸那個,一件也沒舍得買。她已經想過了,如果童剛要和春桃結婚的話,單靠他打工的那點錢,是不夠的,再說家裏窮,實在拿不出錢來。她一個月的工資也就是2000塊左右,如果每個月能夠省500下來的話,到年底,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做姐姐的不幫,還有誰幫呢?

李雅琴問:“怎麽什麽也不買?”

“買,買,正在挑呢。”童豔珍說。她摸著一件**四件套,那花紋,那顏色,都很不錯。她和老馬那**床單和被套,都是兩年錢買的,已經很舊了,早就想買一套新的,考慮到經濟問題,一直都舍不得買。她一看上麵的標價,368,嚇得她連忙放下。

“現在的這些東西,都很貴的。”李雅琴說:“還好我們單位的福利還可以,不然的話,日子都很難過。”

現在的社會,物價越來越高,單靠兩個人的死工資,日子過得確實不容易。

李雅琴買的東西,一個人拿不了,請童豔珍幫忙拿著,童豔珍僅僅買了兩包牛奶,那是給濤濤早上上學的時候喝的,孩子這個時候,正在長身體,需要更多的營養。

和李雅琴分開後,童豔珍回到家裏,一邊做飯一邊督促馬濤做作業。這孩子還算不錯,成績在班上名列前茅,考大學應該不成問題。

中午,馬國強回到家裏,看著童豔珍在陽台上晾衣服,沒有童剛的衣服,說:“童剛回鄉下去了吧,這樣子就很好嘛,人們都說,成功的男人背後一定有位偉大的妻子,這話不錯呀!”

童豔珍轉過身:“老馬,你看我和平時有什麽不同?”

“沒有什麽不同呀!”馬國強看了看妻子:“就是換了一套新衣服!”

童豔珍說道:“你仔細看看,我的臉上!”

馬國強看著妻子的臉:“還是原來那張臉呀!”

童豔珍有些急了:“你再仔細看看,和原來的有什麽不同?”

馬國強仔細看了看:“是有點不同,好像年輕了一點!”

童豔珍笑起來:“今天小劉的老婆拉著我去做麵膜和臉部拉皮,花了一百多塊,效果還很不錯的呢。那些人說皮膚的護理要經常做,效果更好……”

馬國強說道:“那些東西是要花錢的,我們家裏不寬裕,還是把錢花在有用的地方吧,什麽時候我和你去一趟鄉下,探望兩位老人家。童剛的事情,我真的有點對不起他。”

童豔珍的臉色微微一變:“老馬,我知道你的工作很忙,童剛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馬國強看童豔珍悶悶不樂,說:“你以大局為重,支持我的工作,我很感激,文書記說了,我們作為領導,要避嫌呀!你和童剛在他的公司,對他參與競標很不利的。”

童豔珍說:“我可不管你們工作上的事情,其實童剛他……”

童豔珍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麵響起了敲門聲。

馬國強去開了門,童剛從外麵走了進來,叫了一聲“姐夫!”

馬國強吃了一驚,問:“童剛,你沒有會鄉下嗎?”

童剛說:“我幹得好好,為什麽要回鄉下?隊長說我幹活幹得好,要給我加工資呢!”

馬國強說:“童剛,聽我說,你還是回鄉下吧!”

童剛一聽,有點生氣了:“姐夫,我為什麽要回鄉下?”

馬國強說:“聽姐夫一句話,你不回鄉下也行,暫時離開施福財的建築公司。”

“我偏不!”童剛的強脾氣也上來了:“姐夫,你當你的市長,我幹我的民工,管你什麽事了?”

“童剛!”童豔珍嗬斥。

童剛說:“姐,你別嗬斥我,姐夫他口口聲聲說廉潔自律,為什麽要我也跟著受累,他當他的市長,我幹我的民工,大不了……”

童豔珍伸手給了童剛一個耳光,說:“你沒大沒小的,他是你的姐夫!”

童剛捂住臉說:“他不是我姐夫,你看看全市那麽多幹部,哪有姐夫這麽對小舅子的?”

童豔珍嗬斥:“童剛……”

童剛氣憤至極:“姐,以後我不來你這裏就是了!”

童剛一跺腳跑出門,門“咣”地關上。童豔珍知道童剛的臭脾氣,怕再惹出什麽事來,追出去:“童剛……”

童剛已下樓,跑遠了,旁邊的幾戶幹部家屬,聽到這邊的吵鬧聲,開門探頭過來看。

童豔珍忙關門返回屋內,看一眼馬國強,說:“你高興了嗎?這樣了你的心願了嗎?你仔細想一想,機關裏哪個人幹部的親屬像我一樣,現在不僅僅是我,連童剛也跟著受累。”

馬國強一臉的無奈:“對不起,可我是市長啊!”

整個下午,童豔珍都愣愣地坐在沙發上。馬國強也坐著,不知如何與妻子對話。憑心而論,他覺得真的是對不住他們姐弟兩個。家庭和工作,永遠都會有衝突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童豔珍走進馬濤的房間,關上了門,任馬國強怎麽敲,就是不開。

“媽,你們這是怎麽了?”馬濤怯怯地問。

童豔珍抱著兒子:“濤濤,大人的事情你不要管,好好念你的書,將來大學畢業了,千萬不要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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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童豔珍打發兒子去同學家後,她對馬國強說:“老馬,我想和你談談。”

馬國強說:“你想談什麽?”

“我覺得你當上市長後,整個人都變了許多。”童豔珍突然說:“老馬,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

“什麽事?”馬國強問。

“最近街上有流言,說你和一個白雪的女人有關係。”童豔珍說:“我知道你不是那種男人,可是人言可畏呀!”

馬國強吃了一驚說:“你是說白雪吧,她是我大學時的同學,我曾跟你提到過的,她是怪女人,離婚後到現在還沒結婚,她找我隻是聊聊,沒有別的事情!”

自從那次以後,他和白雪又偷偷的見了幾次麵,都是談一些人生和感悟方麵的話題,雖然那種情感一直糾纏著他,可是他始終不敢邁出那一步,畢竟他是一個有家室的男人。

有兩次,他想對童豔珍說他和白雪之間的事情,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怕童豔珍起疑心。

童豔珍說道:“你和她交往的時候,就沒有考慮到你的身份?”

馬國強說道:“我和她之間,隻是普通的同學見麵,真的沒有什麽,請你相信我。”

他和白雪見麵,都是怕熟人見到,每次選擇都是在一些偏僻的地方,沒有想到還是讓人知道了。

“我相信你和她之間沒有發生什麽,可是別人會怎麽認為?現在街上把這事都傳遍了,就你還蒙在鼓裏,老馬,你還是跟她保持一點距離吧。”童豔珍起了身。

這時茶幾旁邊的電話響起來,兩人站著不動。

電話催命似的響了一陣又一陣,童豔珍心裏煩透了,衝到客廳抓起電話,說:“對不起,他不在家!”可那頭叫了聲童阿姨,聽口音是劉時安。

“童阿姨,你到市第一人民醫院來一下吧。”

“小劉,有什麽事?”童豔珍緩和了口氣。

“出了點事,童剛他……”

“童剛?”童豔珍一臉驚愕:“出了什麽事?”

“童阿姨你別著急,童剛他……車禍……”

“什麽什麽?”

“車禍……”

童豔珍拿著話筒站那裏瞪著像傻子一般,怔怔地站了許久,馬國強走出來看到童豔珍的失神雙眼,問:“童剛怎麽了?”

童豔珍突然哇地叫一聲,拉開門就匆匆地往樓下跑去。她呼吸急促,出了政府大院,攔了輛的士趕到人民醫院。到了醫院門口,見劉時安和施福財站在那裏。旁邊停著一輛120救護車,幾個醫護人員在忙碌著。

童豔珍向他們兩個人奔去,喊著:“童剛他怎麽了?”

劉時安和施福財上前攔住要往醫院裏衝的童豔珍,劉時安說:“童阿姨,您別太難過,醫生在搶救。”

他們兩個人陪著童豔珍進了醫院,來到急救室外。

劉時安的手機響了,是馬國強打來的:“小劉,你在哪裏,童剛出了什麽事?”

劉時安說:“馬市長,我們在市第一人民醫院,童阿姨也在,是童剛……”

那邊的馬國強把電話掛了。

施福財扶童豔珍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低聲說:“對不起,童阿姨,我有責任,沒有照顧好他,聽別人說,童剛昨天晚上回到工地後,說是要回鄉下去,今天一早要從工地那邊領了錢就離開了,在去長途車站的路上,從路口經過,也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竟沒有看到路口的紅燈,迎麵來了輛卡車,因為太突然,所以……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就趕過來了!”

沒有多久,馬國強也到了,看到童豔珍不停的在哭泣。

劉時安上前,叫了聲“馬市長”,把事情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馬國強愣住了,如果不是昨天他對童剛說那些話,童剛也不會回鄉下,這樣的事情就不會發生。如果童剛有什麽意外的話,那麽,他就是間接殺死童剛的凶手。

他走到童豔珍的身邊坐下,緊緊地擁著她,放心:“童剛會沒事的!”

童豔珍哭著說:“都是你呀!萬一他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醫院已經得到有關方麵的指示,組織人手全力搶救,醫院的幾個領導也都來到了急救室外,焦急地等候著。一個多小時後,急救室的門開了,一個年紀較大的醫生從裏麵走出來,朝站在門口的院長搖了搖頭。

“童剛呀……”童豔珍發出一聲慘呼,昏了過去。幾個醫生手忙腳亂的,把童豔珍送進了旁邊的急救室。

院長來到劉時安的身邊,輕聲說了幾句。劉時安來到馬國強的身邊,把童剛的傷勢做了一些補充。

馬國強聽著,眼淚也下來了,童剛的死,象一枚針鑽一樣,狠狠挖著他的心。在這件事上,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在急救室裏,童豔珍漸漸蘇醒了過來,醫生將她轉到旁邊的特護病房裏。

童豔珍不停地抽泣,劉時安推門進來,說:“童阿姨,別哭了,人死不能複生,你再哭也沒有用的,要保重您自己的身體呀!他在施總那工地幹活很不錯,怎麽會突然離開呢?”

馬國強也進來了,童豔珍把頭別向了一邊。

“是我害了他,是我害死的我弟弟,他在工地幹活幹得好好的,是我勸他不要幹,我叫他理解他姐夫的工作……還打了他耳光……沒想到他從小就是那樣的強脾氣……是我害死他的啊!”童豔珍哭得幾次暈厥過去。

馬國強站在旁邊,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時安一驚,原來童剛離開工地是和馬國強的工作有關,難怪他們夫妻會這樣子,他有些後悔剛才多嘴了,忙掏出紙巾給童豔珍擦淚,說:“童阿姨別哭了,這樣傷身體的,你要保重啊!”

施福財也說:“童阿姨節哀吧。”

劉時安看了馬國強和童豔珍一眼,說:“童阿姨,我先回去,等下再來看您!”

他扯了施福財,出了病房。

施福財問:“現在怎麽辦?”

劉時安說:“還能怎麽辦?你好歹是童剛的老板,出了這樣的事情,你也有責任,你先回去吧,我等下要去下有關部門,把童剛的後事處理一下。”

有關部門經過現場勘察分析,得出結論是童剛違反交通規則被卡車撞死,卡車司機雖然也有責任,但是主要的責任在童剛身上。

兩天後,童剛的屍體被送到常源市殯儀館。殯儀館的人給童剛洗了臉,著上妝,再穿上童豔珍買來的新衣服。

遺體告別儀式時,馬國強來看了一眼,市委市政府的一些領導紛紛向家屬禮節性地慰問後,童剛火化了。

長升建築集團公司作為童剛的工作單位,在童剛出事的時候,並未解除雙方勞務關係的書麵文件,也有一定的責任。

得到消息後,施福財拿出了10萬元,代表公司作為對童剛的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