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甲:“那咱們走,現在就進去,免得待會兒說過了這個話題,咱們還得想辦法組織語言解釋這事。”
說罷,他興衝衝拽著人就闖進了書房。
而暗衛乙依舊蹲在樹杈上,準備先觀望一會兒,要是暗衛甲沒被罵,他在進屋。
暗衛甲在進屋的瞬間就明白了暗衛乙的小心思,當即揚聲喊道:
“王爺!將軍!大小姐!這就是與假管家接頭的人,方才見樂侍衛走的急,小的便幫了樂侍衛一把。”
容樂樂本來還覺得沒麵,可聽葉府的暗衛這麽會說話,又沒了心裏負擔,隻是仍舊低著頭,不敢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心情。
但容安就像是有透視眼,一聲冷笑告訴容樂樂,他已經知道容樂樂在暗喜的事。
容樂樂被這一聲冷笑嚇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但仍舊不敢抬頭。
暗衛甲將人送到之後,就準備行禮告退。
葉安國見自己的人立了功,心裏高興,解下腰間的錢袋就塞進了對方手裏。
暗衛甲興奮的出門的時候都忘了看門檻,直接摔了個大馬趴。
一時間,葉安國有些後悔給了對方賞銀,這臉怎麽就不能多在他臉上待一會兒?
好歹他也是即將要做攝政王老丈人的人,怎麽能天天丟臉?
葉安國想不明白,隻能歸咎於府上的暗衛訓練不夠,得加強!
暗衛甲還不知道這事,一回到方才的樹杈上,就開始跟暗衛乙炫耀自己拿到的賞銀。
暗衛乙沒想到自己被反將一軍,當即厚著臉皮說道:“是我叫你去的,所以這賞銀應該有我的一半!”
“但看在出力的人都是你的份上,我就隻要三成,這你總不會舍不得吧?”
“那我肯定是……”暗衛甲答話時刻意將語句拉長,吊足了胃口,才道:“肯定不舍得給你。”
“要是光攛掇人就能分贓,那這世上還有人願意幹活?”
“你就是個什麽都不想幹,還想吃飯的混蛋!”
暗衛甲不止不跟對方分錢,還直接戳破了對方的心思,直接撕破臉皮。
暗衛乙臉上有點掛不住,隻能強顏歡笑道:“為了幾兩銀子,你值得這樣做嗎?”
“咱們一起幹的能有多少人被你這麽得罪啊?”
“那也跟你沒關係。”暗衛甲反駁道:“反正咱們府上的人,肯定不能有你這麽厚臉皮的人。”
“你要是不服,就自己去找將軍,說方才我做的那些事都是你的主意,你也要賞銀。”
“你要是真的敢去,我該敬你是真男人,你要是不敢……”
“那你這輩子都吃不上四個菜!”
“我去你的!”暗衛乙突然出手,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葉安國也沒想到,就一會兒功夫,怎麽暗衛還能打起來,他都沒想好怎麽安置假冒管家的人,以及這個接頭的人。
“兩個都罰去大營!省的在這裏丟人現眼!”
葉安國隻能先處理打架的暗衛,都不用問原因是什麽,在這種時候打起來,怎麽瞧怎麽不懂事。
處理完暗衛的事後,容安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兩人,吩咐道:
“都送去王府地牢看管,即便是皇兄過去,也不能探視。”
反正他是對皇帝失望了,現在隻想著怎麽把京中永安餘孽收拾了,根本不在乎什麽君臣。
“是,王爺!”
就這一句,葉安國三人便知道容安這是準備出手,不再忍讓了。
“許是有其他書冊,記得仔細盤問,說不定破解之道根本不在手上這兩本書中。”
“阿敏,先去城郊看看玉清小姐,實在不行,先把人送進王府,不能一直把人留在城郊。”
“是,王爺。”
葉敏聽到容安提起葉玉清還有點意外。
“葉將軍,咱們聯合白將軍一起,再仔細在城中搜查一遍,最起碼,要保證皇城沒有永安餘孽。”
“是,王爺!”
葉安國就等攝政王吩咐呢,他人手都準備好了,隻是沒有上頭的人做擔保,自己不敢動手。
他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人,怎麽可能允許他守護的這片土地被冠上別的姓氏?
“張大夫,勞煩你先研究如何回複容貌的醫術,城中被傷及臉麵的人不少,又許多必須露麵的人。”
容安跟張仲承說話的時候,罕見的沒了那股子針鋒相對的味道:
“整個大黔,本王唯一信任的,隻有張家。”
“是,王爺!”
張仲承這話答得一點都不勉強,甚至覺得能幫上容安的忙很榮幸。
張家無論在哪朝都能活得下去,甚至整個大黔淪陷,成為戰場,張家都能屹立不倒!
可他不願,他不想像父親那樣守舊,為了保住更多的人而丟了性命。
他隻想守護自己先守護的人,他要有自己的私心,他一點都不想救敵人的命……
容安分配了任務,幾人便在將軍府門前分別。
怕上次的意外再出現,這回容安想將嫌犯押送回了攝政王府,才帶著葉敏往城郊走。
遠遠看到那間客棧,葉敏便覺得心底隱隱不安,感覺有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發生了。
容安還在想之後要怎麽做,沒能及時注意到葉敏的異常……
與此同時,客棧掌櫃的還不知道容安等人要來,還在那教訓做了錯事的人。
“你們兩個糊塗啊!”
“這王爺給的賞銀足夠你們去樓子裏快活個一年半載的,怎麽非要把這歪心思動到葉小姐身上?”
“你們是快活了,我們其他人呢?”
掌櫃的頭發都快被他自己揪光了,“你們自己來說,這事怎麽解決?”
“你們能有解決的辦法嗎?”
嚐夠滋味的兩人已經不擔心了,在辦事的時候已經想到了死路一條,現在見掌櫃的這麽生氣,都覺得沒必要。
“掌櫃的,這有什麽,直接殺了哥兒倆,說是咱們哥倆不聽你指揮,不就行了嗎?”
另一個人也附和道:“就是,王爺就是脾氣再暴躁也不能把咱們這些人都殺了!”
“隻要能犧牲咱哥倆,保住其他人,咱哥倆就算是死得其所!掌櫃的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