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犀擱下文件後，問：“準備去？”

秦娜望著白犀的臉，笑了一笑，點頭。

“把你做的標的給我看一下。”白犀伸出手。

“沒有呢。真的。”秦娜說：“我不會做，這才請你來的。”

噢。是這樣。白犀明白了，秦娜是要白犀幫她做標書。

白犀說：“你把相關的資料給我。這要做成兩份，一份是技術標，主要是些你所代理產品的技術參數，還有和質量有關的方麵。再一份是商務標，這個，你要給出你認為可行的報價。在報這個價時，不可以太高，太高了，不用去競標，我就可以告訴你，會失敗。也不要太低，這個你懂，太低，你是有了競爭優勢，卻沒有多少利潤。”

秦娜心裏歡喜地，臉上更是開心多多。這種神情使人的眼睛多了些舒服感。

“讓我猜到了，你真的很在行。”

白犀說：“我曾經接觸過這方麵的事情。”

準確的說，不是白犀接觸，是他看見樂曉倩做過。白犀在可以便民超市幫忙時，街道組織的一次大型活動，需要一些吃的和用的。這等於是一個項目，街道弄了一個招標。樂曉倩和白犀可是動了一晚上的腦筋，參照了一個現成的文本，做了一份類似標書樣的東西。

白犀說接觸過這方麵的事情，指的就是這個。

菜上來。

秦娜說：“白犀，喝白酒，還是紅酒？”

白犀說：“啤酒吧。”

“給我省錢啊？”秦娜說：“來瓶幹紅吧？”

“啤酒。”白犀執意。

秦娜對服務生說：“先來兩瓶啤酒，要這裏最好的。”

這餐飯後，白犀把政府招標文本帶回去。秦娜要用車送白犀。白犀沒有同意，理由是想一個人在街上走走。

看著兩邊的街景。白犀竟然在這個時候想到朱雲。胡思亂想，理不出是什麽，一種類似霧中看景的狀態。

迎麵過來一個女人，是從紅色馬自達轎車上下來的。下來的女人似乎早就看清楚白犀。

“是白犀吧？”

白犀愣了一下，聲音好熟悉。他也看清楚了對方。

“樂曉倩。”白犀手指了對方。

兩個人竟然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同學偶然相遇。驚奇的聲音，抱怨的眼神。

樂曉倩說：“我可是一直在找你，滿大街的找你。就是找不著。你很不夠意思，把手機號碼給換掉了。”

遭到迎頭一陣類似機關槍的掃射，白犀差點懵掉。這都是些什麽話呢。當時，差不多就是被攆走的。既然是攆走了，還找什麽呀。

白犀也就不客氣的說：“說假話了吧。你會一直找我。竟然還是滿大街的找。誰信啊。”

樂曉倩說：“真的不騙你。我的連鎖超市開起來了。人手不夠。我想找你給我幫忙。”

白犀剛才還熱情有加的呢，畢竟那是他退役後的第一份工作，也是成人後第一次和女人們單獨相處。那份記憶，應該說可以是刻骨銘心。隻是，他的努力付出，沒有得到正比例的回報。

樂曉倩手指了旁邊的超市，說：“奴。這裏有一家。”

白犀順著樂曉倩的手指，這才看見，他們的身邊就是一家超市。

就在超市的門口，沒有注意到這家超市。這不能怪白犀目空一切。隻能說，現在的便民超市和小店太多了，尤其是街上。要不是有意要購買什麽東西，一般來說，是不太會注意到小超市和商店的。

“進去看看吧。”樂曉倩向白犀發出邀請。

恭敬不如從命。白犀隨著樂曉倩走進這家“可心便民連鎖”。店麵有200平米，貨品的種類也隻能說是一般化，基本上就是日常生活用品。在一個拐角上，還有一片蔬菜區。

白犀問：“開了多少家？”

樂曉倩告訴：“大大小小加起來，有七家。”

“可以啊。”白犀是真心的佩服，說：“這才多長時間，一年吧。你就把當初的設想變成了現實。厲害。我真心的敬佩。應該給你點讚。”

白犀朝樂曉倩豎起了大拇指。

樂曉倩得意，自豪。

白犀說：“你剛才是說，大大小小開了七家。大大小小，怎麽說？”

樂曉倩說：“收購了一家大超市，麵積有萬平。”

白犀明白樂曉倩說的萬平是個什麽概念。能夠做一家有一萬平方米的超市，應該說很牛的。

這時，樂曉倩接到一個電話。她母親何蔭蔭打來的。

結束通話後，樂曉倩說：“不好意思。我得回‘福祿多’超市。哦。這就是我剛才說的，麵積有一萬多平方米。有沒有興趣，隨我去看看。”

白犀手上還有事，答應幫秦娜把競標書弄出來。明早就要給的。

“不啦。改日再說吧。你有事，你先去忙。我在這裏看看，說不定有我需要的。”

樂曉倩說：“等會，我給收銀台打招呼，給你免單。”

白犀擺手，說：“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我不會接受的。”

樂曉倩沒有再堅持。她急著要回“福祿多”。

白犀在裏麵轉悠。

手機上又進來電話。看過，應思寧打來的。

應思寧問：“白犀。你在哪？”

白犀告訴，在一家超市裏。

應思寧說：“我表姐把她的事情告訴我了。表姐也真是。之前，她有這些事，不告訴我。到現在才說。是不是你提醒了她？”

白犀說：“沒有啊。我幹嗎要提醒她告訴你這些，沒意思的，也沒有必要吧。再說，就是告訴了，有什麽意義，是要你警醒嗎？”

“你胡扯些什麽呢？”應思寧問：“對了。你剛才說什麽來著。在超市裏。現在，我對超市也有了興趣。你去過那邊的福祿多嗎？”

白犀想起剛才樂曉倩提到這個超市，好像就是樂曉倩收購了的。

“沒時間去。你想在這裏買什麽嗎？”

應思寧先是笑了，說：“不好意思啊。還想你幫我一個忙。”

白犀問：“要我做什麽？”

應思寧說：“我考慮呢，朱韻的事情，你一時半會結束不了。中途，你肯定有閑下來的時候。你幫我去福祿多看看。本來，我是想自己過去的。現在，正好你在那邊。你去看，比我去看，肯定要好許多。”

“什麽意思？”白犀不明白應思寧為什麽要他去調查福祿多。

應思寧告訴，“可以便民連鎖”以及福祿多大超市，應家的申達集團有投資。這部分的經營，申達董事會是要她來負責這一塊的。

白犀覺得，這倒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他倒是十分樂意幫這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