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雇了個油漆工回家將臥室油刷一新,那個油漆工下班前還未漆完。丈夫晚上回家,不知道油漆未幹,開電燈時把手印留在電燈開關的牆壁上。翌日,油漆工來繼續工作,妻子對油漆工說:“請你到臥室來,我要你看看昨晚我丈夫摸過的地方。”油漆工尷尬地說:“不了,太太,我的處世之道是潔身自愛。”

更多時候我們為之一笑的誤會,不過是語言的功能在不同情境之下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