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我頓時清醒了不少,聽這外麵的動靜,我穿上衣服推開門走了出去。

院子裏,一個下人說,“老爺,我剛才給夫人送東西就看到夫人的屍體不見了。”

男人看著王半仙問,“王半仙,我夫人的屍體好端端的怎麽會不見了?會不會是那隻成精的野狐狸,偷走了我夫人的屍體?”

王半仙搖搖頭,他伸手指著地上的腳印,“看地上這些腳印,你夫人應該是自己離開的。”

他又說,“我們要趕緊找到你夫人的屍體,你夫人快生了,要是讓她生下狐子,麻煩會更大的。”

我愣了一下,那女人都已經死了,怎麽還會生孩子?難不成是…死屍生子?

男人皺著眉頭,“我夫人都已經死了,怎麽可能還會生孩子?”

王半仙抬頭看了他一眼,“誰說隻有活人才會產子?你們趕緊收拾東西跟我一起走,她肯定就在附近的樹林裏,沒有走的太遠。”

男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有些難堪,他還是吩咐旁邊的人,準備準備等會兒一起去找人。

我看著王半仙,走上前說,“王半仙,我跟你們一起去吧,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什麽忙呢。”

我一個人不敢留在道觀這邊,跟王半仙他們呆在一起,我也能安心一些。

王半仙看了我一眼,從裏麵拿了一個袋子遞給我,“這個東西你拿著,晚些時候我會跟你說怎麽用,我們現在趕緊走吧。”

我拿著袋子點點頭,跟著王半仙他們一起離開了道觀,道館外麵有一些淩亂不堪的腳印。

王半仙點燃一盞明燈,帶著我們往山上的樹林走去,越往山上的樹林走,就越是有一種陰風陣陣的感覺。

一陣陰風吹過,涼颼颼的感覺,讓我有些頭皮發麻,我鼻間隱隱約約能夠聞到一股腐爛的臭味,像是死了很多的死老鼠的味道。

王半仙帶著我們來到一處空地,他說,“我們已經快到了,你們等下要小心一些,狐狸這東西生性陰險狡詐又狡猾,這附近很有可能有陷阱。”

周圍安靜的可怕,靜的我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我轉身想看看身後的人。

一轉身我正對上一張腐爛不堪的臉,他臉上的爛肉一塊一塊的掛在哪裏,一些蠕動的腐蟲掉落下來,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讓我幹嘔不止。

“王半仙。”我喊了一聲,連忙朝著王半仙身邊跑過去。

我站在王半仙身邊,強忍著惡心,“這是什麽鬼東西,死人詐屍了?跟著我們來的那些下人,也都不見了,隻剩下我們三個人了。”

王半仙盯著那屍體,眉頭皺著,“這是狐控屍,他們已經死了,不過屍體狐狸操控著控製他們的一舉一動,這東西對聲音非常敏感,周圍肯定不止這一個,你們小心點。”

說話間,周圍的樹林裏響起“沙沙沙”的聲音,腐臭的味道越來越濃,熏的人兩眼發黑。

一些東西從樹林裏走了出來,一群死屍把我們團團圍在中間,這些屍體都有著不同程度的腐爛。

隱約間,我看到這些屍體的後背上,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蠕動著,那東西長著尾巴,像是狐狸?

我死死盯著那些屍體說,“王半仙這些屍體的後背上,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蠕動著,看起來很像是狐狸。”

“那些就是控製屍體的狐狸,叫做屍狐。”王半仙盯著我手中的袋子,他又說,“雲初,抓著你袋子中的東西對著他們背上的狐狸打過去,趕走了那些狐狸,這些屍體也就沒什麽用了。”

我打開手中的布袋子,發現裏麵裝著的是一些大米,老一輩的人都說,大米這個東西可以用來祛除陰晦邪氣。

以前我總覺得他們都是在胡說,現在才知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大米真的可以對付這些東西。

我抓著一把大米,對著眼前一具死屍的後背丟過去,屍體後背的屍狐接觸到這些大米,屍狐身上升起一股白煙,屍狐發出刺耳怪異的尖叫聲,跳離那具屍體。

屍狐離開屍體,我麵前的一具腐屍直接倒在地上,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見這個方法有用,我便抓著那些大米朝著另外那些屍體上砸過去,可這些屍體實在是太多了,我手中的大米有限對付不了這麽多死屍。

“王半仙,這些大米快用沒了,現在還有這麽多屍體,我們要怎麽辦啊?”我退到王半仙身邊,皺著眉頭。

王半仙看著我說,“雲初,狐君現在能出來嗎?要是狐君在這裏,這些屍體就可以很好的解決。”

我低頭摸著自己脖子上的黑狐玉佩,低聲喊了一句,“墨九筠,墨九筠,你能聽到我說話嗎?你能出來幫幫我嗎?”

“小初這是終於想起我了嗎?”墨九筠出現在我身邊,他整個人靠在我身上,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一雙手在我腰間環繞。

我有些滿臉黑線,這隻色狐狸還真是不分場合,隨時隨地都要占我便宜。

墨九筠的手,時不時在我腰間環繞,還掐著我腰間的軟肉,來回揉捏。

我抬手,一巴掌拍掉墨九筠的手說,“別鬧了,你沒看到旁邊有這麽多的惡心人死屍嗎,我都快要死在這裏了。”

抬手指著那些死屍,我又說,“墨九筠,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這些死屍,這些屍體實在是太惡心了,數量也太多了,我們根本對付不過來。”

我們周圍這些屍體,隻增不減,我打掉多少就會增加多少,我都有些懷疑,是不是這附近有什麽亂葬崗,才會冒出這麽多屍體。

墨九筠湊近我脖頸間,輕吹一口氣,聲音柔軟,“這些東西惡心到你了,他們再死一遍也不足惜,這些就交給我,你們先走吧。”

我看著那些屍體,有些擔心,“墨九筠,你確定你一個人可以嗎,真的不需要我們幫忙嗎?”

墨九筠現在也不過是一縷殘魂,麵前又有這麽多的屍體,我實在有些擔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