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心在映雪懷裏哭了好一會兒才消停,眼淚鼻涕抹了映雪一身。

等葉初心安靜下來以後映雪才問;“難道還是聯係不上木依然嗎?”

葉初心冷冷的說;“他忙著應付自己的新婚妻子呢哪有功夫鳥我,而且在一個多小時之前他在微信上把我給屏蔽了,也是他已經有老婆了幹嘛還留著前女友的微信呢。明天就上班了我要去他公司門口堵,除非他已經辭職了。”

映雪想了想就拿出自己的手機然後登陸秦致遠的微信,在資料上稍微動了一下手腳,接著映雪就開始試著添加木依然為好友。

大約過了五分鍾以後竟然添加成功了。

秦致遠這個微信號木依然並不知道,再加上映雪在這上麵動了一下手腳,所以木依然才會毫無防備的添加。

添加成功以後映雪開始翻看木依然的朋友圈,除了年三十那晚更新了一條動態之外就在沒有更新。

映雪試著主動跟木依然打招呼。

映雪;“大哥過年好,很高興認識你。”

過了一會兒木依然那邊就回複了;“我也很高興認識你,你是本地人嗎?”

映雪;“我是長沙人,大哥;看你頭像你好帥呀,結婚了嗎?”

木依然;“結婚了。”

映雪;“哎呀;真可惜呀,你結婚很久了嗎?我什麽我在你朋友圈裏沒看到嫂子的照片呢?”

木依然沉默了約莫得有一分鍾以後才恢複;我和她昨天才舉行的婚禮。

映雪看著屏幕上的方塊字微微沉吟了片刻然後繼續往對話框裏打字。

映雪;昨天是個好日子非常適合結婚,接下來你就應該跟嫂子去蜜月旅行了吧。

木依然;沒有蜜月,我已經在回工作單位的路上了。

看到這條消息葉初心的眼睛就是一亮,木依然已經在回青島的路上了,明天自己去他公司樓下堵準沒錯了。

雖然木依然已經是個負心漢了,但葉初心還是想要一個真相,想要問他你為什麽要辜負我?

去質問一個已經娶了他人的負心漢顯然是有些自討沒趣,甚至是自取其辱,但葉初心還是想要一個真相。

雖然該問的差不多都問了可葉初心還是讓映雪問一下木依然陳瑤瑤會不會來。

映雪略微斟酌了一下就在屏幕上打上了一串文字;結婚了怎麽可以不蜜月旅行呢?嫂子願意嗎?

消息發出去很久木依然那邊沒有在回音,然後對方就把映雪給拉黑了。

映雪無奈的退出了微信。

“初心;木依然和陳瑤瑤結婚已經是板上釘釘了,我看你們沒必要再相見了。”映雪看著葉初心那薄霧蒙蒙的眼睛認真的說。

葉初心用力的搖搖頭;“我必須要見木依然一麵,我要當麵質問他為什麽要騙我?他可以和陳瑤瑤結婚,隻要在結婚之前跟我說一句再見,後會無期,我葉初心如果還糾纏他的話我就不是我爹娘養的。我恨的不是木依然背叛,而是他的捉弄。他在那邊和陳瑤瑤拜天地結夫妻我他媽在這邊還傻傻的等他回來。我們在一起相處兩年多難道他不知道我最恨的是什麽嗎?”

看到葉初心情緒激動映雪急忙輕聲安撫;“初心;你別太激動了,既然明天木依然會去單位上班,你去直接找他然後做個了斷就是,不管怎麽樣你都要好好的愛惜自己,因為愛情不是咱們生活的全部。”

“你放心吧,我能挺得住,我再難過也不可能像你當年一樣。”葉初心說的當年是指映雪懷著孩子打算沉海自殺那件事,那次如果不是秦致遠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每次被提及那件事映雪都會羞慚不已,如果是現在的自己絕對不可能去做傻事,連那種念頭也不可能有。

映雪一直在這裏陪著葉初心,陪她哭陪她笑,然後陪她去路邊攤風卷殘雲。

“小雪;我想去酒吧,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刺激刺激?”葉初心的手輕輕搭在映雪肩頭,望著馬路上偶爾經過的車輛,她無限寂寥。

一聽葉初心要說去酒吧映雪忙搖頭;“酒吧那種地方不適合咱們去,要不你今晚去我家吧,我陪你喝酒,我那裏有很多尚好的紅酒,可以讓你喝一個痛快。”

葉初心用力搖搖頭;“我才不去你家呢,看你和秦致遠秀恩愛啊,我要去酒吧,你如果不陪我那我自己去。”

“好吧好吧,我陪著你,你得答應我玩兒一會兒咱們就走。”映雪雖然很不願意去酒吧,但不放心讓葉大小姐一個人去,如今她情緒特別不穩定,如果在酒吧裏出什麽事情可就麻煩了。

攔了一輛出租車映雪跟葉初心到了本市比較有名的一間酒吧。

雖然處在年假期間但酒吧卻還是恨熱鬧,燈紅酒綠,男男女女,那震耳欲聾的音樂,流光溢彩布景,讓每個進入其中的人都會熱血沸騰。

映雪這是頭一次來這種地方,對於這裏的喧鬧她著實是不適應的,而葉初心卻是這裏的常客,故而很習慣眼前的一切。

沒一會兒就有男人來跟她們搭訕,而且都是油膩中年男,一個個都色眯眯的,映雪看著就要惡心。

葉初心很痛快的和他們一起喝酒,然後要去舞池裏麵跳舞,在這期間有個男人竟然抓了葉初心的酥胸,而葉初心卻沒有表示出不願意,還在笑盈盈的和色鬼周旋。

映雪徹底忍不住了,她快步上前然後狠狠的給了要把葉初心往懷裏拉的老男人,然後抓住葉初心的手臂就往外拽。

“出來玩兒還想裝清純,我呸,要裝清純你他媽的就別來這種地方。”男人惡狠狠的罵了兩句,但沒有追出來。

到了酒吧外麵映雪才算冷靜下來;“葉初心;你怎麽能來這種地方呢?如果以後你再來這種地方我就不認你這個姐妹了。”

向來溫柔嫻雅的映雪這回是真的生氣了,她毫不顧忌自己的淑女形象,直接在門口大聲對葉初心吼。

葉初心看映雪著實生氣了她淡淡的笑了笑;“咱們回去吧。”

很快映雪就攔上了一輛出租車然後直接到了她和秦致遠的家,她不放心讓葉初心一個人回家,就幹脆把人帶回來家。

秦致遠看到映雪把葉初心帶到家裏就知道這期間一定出了什麽事情,他沒有直接問,而是給倆人倒了兩杯水。

“我把我的睡衣給你,你去洗洗然後就睡吧。”映雪從臥室裏拿來一套自己的衣服給葉初心,然後安排秦致遠去書房睡。

雖然秦致遠有點兒不情願,可還是從了。

趁著葉初心在浴室洗澡的空秦致遠才問映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映雪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跟秦致遠說了一下,這其中也包括剛剛去酒吧的事情。

一聽剛才映雪竟然跟葉初心去了酒吧,秦法官的臉立刻就陰沉下來。

“酒吧是什麽地方你不是不清楚,下次如果再去那種地方我非揍你不可。”秦致遠一臉憤怒的說。

像秦致遠這樣保守的男人是絕對不可能去酒吧那種地方的,更不可能允許自己的女人去那種地方。

雖然映雪在酒吧隻是呆了一會兒而且還是陪葉初心去,但秦致遠還是恨生氣。

看到男人的臉拉的跟長白山一樣映雪就知道他這次是徹底被自己給氣著了。

“致遠哥;別生氣嘛,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去那種地方了。”映雪牽著秦致遠的衣袖又是賠不是又是撒嬌的,好半天秦致遠的麵色才陰轉晴。

映雪和葉初心有日子沒有同塌而眠了。

躺下以後很久倆人都沒說話。

最終還是葉初心打破了沉默。

“小雪;你如今和秦致遠過的這麽幸福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你要明白自己的劣勢,別仗著你和秦致遠青梅竹馬的情誼就沒了分寸,為了你也是為了畫畫你都得好好經營好這段來之不易的婚姻。”葉初心語重心長的說,她的聲音聽上去很是低沉,甚至有了一股滄海桑田的味道。

映雪望著天花板出了一會兒神才回應葉初心剛剛的叮嚀;“我知道我知道,我會好好珍惜當下來之不易的幸福。初心;無論到了何時咱們都不要放棄希望,錯過了不好的才會遇到更好的。”

葉初心無奈的笑了笑;“但願如你所說吧,錯過了不好的才會遇到更好的。”

倆人又聊了一會兒然後就各自睡去。

葉初心幾乎沒怎麽睡,她害怕來是翻身會影響了映雪,於是就努力忍者。

到了半夜實在是受不了了葉初心就悄悄起身,然後到了外頭,剛好秦致遠出來喝水。

“秦致遠;你家有安眠藥嗎?”葉初心悄聲問。

“有,不過你想自殺的話恐怕不夠。”秦致遠半開玩笑道。

葉初心哼了一聲;“你都沒死我幹嘛死,快給我拿藥。”

很快秦致遠就給葉初心拿來一顆安眠藥。

吃了藥沒一會兒葉初心就睡著了。

、 睜開眼睛時已經天光大亮。

今天是大年初八,年假休完,正式上班。

映雪要去縣扶貧辦上班,去一個新的單位,她特意找出來一身新的衣裳,然後好好好的畫了個得體的淡妝。

秦致遠照舊把早餐做好。

吃飯的時候秦致遠對映雪說;“你開我的車吧,我坐公交去單位。”

映雪忙說;“我還是坐車去下麵吧,你那輛車實在是太顯眼了,我可是去扶貧辦呀,而且我又是空降兵,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秦致遠覺得映雪的話也有道理,也就沒有在多言。

“行啊,路映雪你越來越懂官場了,進步空間很大嘛。”葉初心朝映雪豎了豎大拇指。

映雪淡淡一笑;“你就別笑話我了,如果我真的懂官場那一套,估計我早就高升了。”

吃完飯以後葉初心就離開了映雪家。

緊接著秦致遠把公文包準備也要出門,映雪上前把秦致遠抱住,和他長長的一吻;“昨天晚上委屈你了,等周末的時候我會好好補償你的。如果單位給我安排好了宿舍今明兩天我想住在那裏,你就回爸媽家吃飯,然後帶著畫畫出去溜溜彎兒,幫她檢查一下寒假作業。”

秦致遠笑著摸摸映雪的頭;“我怎麽感覺你是要去上戰場呢,放心吧,我會把畫畫照顧好的,你來回奔波的確是太辛苦了,到晚上我帶著畫畫跟你視頻,說不定某天我會搞一個突然襲擊,給你驚喜。”

倆人膩歪了一會兒後就各自去上班了。

映雪直接到了汽車站然後坐車去她的新單位,這一路上她都有些忐忑不安,不是為自己而是為葉初心、

葉初心從映雪家出來以後就打車回了自己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開車離開。

她先開車去了自己的單位,簽了到以後沒有回辦公室,而是開車朝木依然所在的公司去,

葉初心來到木依然公司樓下以後就在觀察這裏停的車,她在找木依然的那輛白色二手車,隻要車在人必然也在。

一番尋覓以後葉初心找到了那輛熟悉的車。

木依然來公司了,葉初心沒有給他打電話,而是直接到了樓裏。

木依然的公司她之前來過,因此不費吹灰之力就到了木依然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兒緊閉著,葉初心透過玻璃清楚的看到了木依然,此刻他正坐在辦公桌後麵。

就在葉初心要收回目光的刹那木依然看到了他。

隔著玻璃他們遠遠的四目相對。

隻是七八天不見木依然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兒,這哪裏是剛娶了媳婦的男人,這分明是爹媽剛死的的鬼樣子嘛。

葉初心定了定神,然後伸手敲門。

很快門兒就開了木依然就站在門裏。

未曾開口葉初心先抬手給了木依然一個嘴巴,而對方分明可以躲,然而卻沒有,挨這一巴掌好像是非常心甘情願。

打了這巴掌下去葉初心的火氣絲毫沒有消減半分。

“初心;我們進來談。”不等葉初心反應她就被木依然拽進了辦公室。

葉初心坐在了沙發上,木依然給她倒了杯水放在麵前,然後到了對麵坐下,坐下以後木依然就從口袋裏掏出煙和打火機,然後把煙點燃。

過去木依然可是不會抽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