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依然接連猛抽了幾口煙,然後緩緩吐出幾個漂亮的煙圈兒來,煙霧繚繞之間他的麵容開始變得模糊。

“木依然;我來不是看你抽煙的,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葉初心已經徹底失去耐心了,她狠狠的瞪了還在吞雲吐霧的木依然一眼。

木依然把手裏的煙掐滅,丟進麵前的雁回光,他深深的凝視了一眼麵若冰霜的葉初心,然後喃喃開口;“初心;我知道我是混蛋,我辜負了我們的愛情,你怎麽打我罵我都可以。”

“木依然;我來不是聽你檢討的。”葉初心恨恨的說。

木依然沉默了一會兒才又開口;“我原本是計劃好了年初五回來和你一起爬嶗山,隻是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接下來木依然就把自己這一個多星期的經曆簡明的跟葉初心敘述一番。

“年初一晚上我們家來了許多人,都是我父母的親戚朋友,其中就包括陳瑤瑤一家,我當時沒多想,陳瑤瑤在當時也表現的沒有絲毫的異常。我和幾個年紀差不多人一起聊天喝酒,因為心情好酒越喝越多,最後我就喝醉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到了自己的**,醒來以後我的身邊就躺著陳瑤瑤,我們都赤身**的,而且我還在床單上看到了紅色,那是陳瑤瑤的第一次。當時我真的慌了,我沒想到竟然稀裏糊塗的奪走了陳瑤瑤的第一次,她是第一次我必須對她負責,我這麽想但我恨不甘心,因為我根本不愛她。陳瑤瑤當時隻是哭,而我媽則以自殺來要挾我必須得跟陳瑤瑤結婚,而且就在大年初六,如果我不答應她就喝農藥。沒辦法我隻好答應了,年初六那天我和陳瑤瑤舉行了婚禮。初心;我根本就不愛陳瑤瑤,但我毀了她的貞操,而且我媽以死相逼。初心;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可我還想和你繼續下去,婚姻不過是一張紙,咱們可以不必在意那張紙,隻要咱們彼此相愛就好。如今我已經按照家人的意思娶了陳瑤瑤,那麽他們也就不會在幹涉我的感情了。初心——”木依然還想再說下去,然而葉初心已經聽不下去,她把麵前的杯子端起,直接把水潑在了木依然的身上。

“木依然你怎麽這麽無恥呢,你竟然想要我做你的情人,虧你想的出來。既然你已經和陳瑤瑤結婚了,那麽你們就好好過,咱們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誰也別在糾纏誰。祝你和陳瑤瑤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把話撂下以後葉初心就迅速離開,木依然卻在後麵緊緊跟隨。

到了門口木依然把葉初心的手緊緊抓住;“初心;你別離開我。我的心裏真的隻有你,我不能沒有你。”

麵對男人的極力挽留葉大小姐一個勁兒的冷笑;“木依然;收起你的這幅虛偽表情吧,你已經娶了陳瑤瑤還和我糾纏不清這樣有意思嗎?我葉初心向來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

木依然何嚐不了解葉初心的性格呢,隻是他還是是對她餘情未了,故而他才這樣死死的糾纏。

“初心;我真的愛你,我和陳瑤瑤沒有感情。我為什麽非得在乎那張結婚證呢,隻要我們相愛我們就可以在一起。我們還可以像年前那樣的相處。”木依然試圖說服葉初心,希望她能回心轉意。

葉初心終究是一個愛憎分明的女人,她即便在放不下木依然,到了這個時候她也不能再存有幻想,人家已經和陳瑤瑤結婚了,如果自己在和他糾纏那就是受人托馬的小三,自己怎麽能做蠢事呢?

葉初心用力掙脫開木依然的束縛,然後拉開門頭也不回的離去。

木依然沒有去追,他知道追也沒什麽用。

木依然站在門口默默的看著葉初心進入電梯,電梯門迅速關上,那個倔強的背影徹底的消失在了木依然的眼前。

木依然緩緩的回到辦公室,然後重新點燃一支煙開始猛吸。

雖然心如刀割但葉初心還是努力的忍者沒有讓淚水落下來,到了樓下他才確定自己的隱忍是對的,因為不遠處陳瑤瑤就站在那裏。

陳瑤瑤穿了一件很喜慶的紅色長風衣,本身她的身材就纖細小巧,遠遠看去一襲紅衣的她亦如一根立著的紅蘿卜。

葉初心沒法繞開陳瑤瑤,因為對方就站在自己的車旁。

葉初心咬了咬牙,然後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她故作沒有看到陳瑤瑤,拉開車門就轉坐了進去,接著陳瑤瑤就湊了過來。

“葉初心;你的臉龐可真厚,之前糾纏我的未婚夫,如今來糾纏我的老公。”陳瑤瑤毫不客氣的開口對葉初心不遜,她把人前那副柔弱清純的模樣收起,呈現在葉初心麵前的就是一幅小人得誌的醜惡嘴臉。

隔著玻璃窗葉初心對陳瑤瑤輕蔑的一笑;“你既然能把不屬於自己的男人從我手裏搶走就該有自信把人抓牢,而且我告訴你男人靠看是看不住的。你靠那層膜得到了一個男人,別的女人也可以靠一層膜甚至其他東西把人從你身邊奪走,婚姻需要兩情相悅,而靠著算計得來的婚姻是不會長久的,不信咱們就走著瞧。”

自己的短處被葉初心徹底晾在了太陽底下這讓陳瑤瑤很是難為情。

那碗跟木依然種種都是陳瑤瑤跟木媽媽事先串通好的。

陳瑤瑤沒想到木依然竟把什麽都告訴了這個老女人,都到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對這個老女人賊心不死,真是豈有此理。

“葉初心;你不用特意激怒我,更不用離間我和依然哥,我們如今已經把結婚證領了,而且我們還在雙方老人的見證下舉行了婚禮,我們是夫妻了,如果你在和木依然糾纏那你就是個人人唾棄的小三。”為了狠狠的刺激葉初心一把,陳瑤瑤還把她和木依然剛剛拿到的結婚證在對方麵前使勁的晃了晃。

麵對陳瑤瑤的挑釁葉初心很是不屑一顧;“希望你能靠著這個紅本本把男人抓牢,把你好不容易搶來的男人抓牢,要不然你的第一次可就白瞎了。”

葉初心的話語裏充滿了嘲諷。

陳瑤瑤靠著手段得到一個男人和一紙婚約,想想還真是可悲。

不想在跟陳瑤瑤過多糾纏,葉初心一腳油門然後就把陳瑤瑤給甩出去老遠老遠,確定人已經消失了葉初心才把車速放慢。

到了一個合適停車的地方葉初心把車停下,然後掏出手機把木依然所有聯絡方式都給刪除,然後把倆人來往的一些短信也給刪除。

接著葉初心就回到了家,然後把木依然還留在這裏的一些東西她直接打了個包,然後丟到了垃圾桶。

從此以後她要和那個男人徹底的恩斷義絕,不希望自己的世界裏再有他的任何痕跡。

所有忙碌歸於平靜以後葉初心就不能自已的難過起來,雖然把木依然的東西都清除了,然而這個名字已經在心上留下很重的痕跡,那痕跡如何抹也抹不掉。

葉初心一頭倒在**然後放聲大哭起來。

她在哭自己逝去的愛情,她在哭自己為何在感情這條路上如此的不順利。

映雪一直在記掛著葉初心,可眼下她沒有功夫來過問葉初心的事情,已經到縣長途汽車站了,下車以後映雪直接打車到了扶貧辦。

此刻扶貧辦的副主任胡凱文和辦公室主任黃建明已經率領一眾人等迎候在門口。

原先扶貧辦的一把手被調到別的單位做一把手了,這個位置空下來以後無論是胡凱文還是黃建明都想著替補,誰料想上麵卻空降來了一位,而且還是一介女流。

這位新領導的資料大夥兒都看過了,對於這位女將大家都有各種猜想,等人到了麵前時一個個兒的臉上都寫滿了驚訝。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婦女了竟然看上去還像三十歲左右的樣子,那眼神那氣質還清純如少女,這哪裏是派來一位領著大家夥兒打贏脫貧攻堅戰的領導,這分明是來了一位千金小姐嘛。

無論是胡凱文還是黃建明以及還是其他人對於這位空降一把手都表示了懷疑,這莫非是靠著關係上來的。

雖然之前這位路映雪同誌是在市民政局工作,而且已經是副科級的了,如今被調到下麵不是被扁的,而是掛職鍛煉一番以後回去提幹的。

許多幹部在提拔之前都要把他們放到下麵去鍛煉一陣子,估計這位路映雪也是。

“路主任;我叫胡凱文是扶貧辦的副主任,歡迎你來我們單位工作,今後大家可就的跟著您幹了,還請多多指教。”胡凱文第一個走到了映雪麵前伸出手與之寒暄,雖然心裏頭極其看不起這位空降一把手,但表麵工作還是得做好的。

映雪淺嚐輒止的和胡凱文握了握手,一臉謙和道;“胡主任客氣了,我是新來的什麽也不懂,以後還得請胡主任多多關照呢。”

接著辦公室主任黃建明也過來跟映雪握手寒暄,他表現的比胡凱文還要謙遜,而他內心卻和胡凱文差不多,看不起這位一把手,但該做的文章還是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