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b城不過七點半左右,一路睡回來的蔚橙精神十足。正好薑凱當日也搬回了和莫北北的愛巢,兩人幫忙把蔚橙的行李送到時代廣場。東西不多,加上薑凱還有飯局蔚橙就沒讓他們兩送上樓,洛音很熱情,穿著拖鞋就跑下了樓,幫忙提東西。然後整理房間,鋪床。好在房間本來就很幹淨,也沒有浪費多少時間,趕明抽個空再去。
完事時也快九點了,蔚橙餓得慌,摸索到廚房,在洛音的指引下找到一把幹麵,條件雖然辛苦可這一碗麵條也算是救了蔚橙一命。
“沒什麽味兒的麵條你也吃得夠香。”洛音扯了紙巾遞給蔚橙,笑眯眯的看那空了的碗。
蔚橙打了個飽嗝毫無形象可言:“別小看這碗麵,餓的慌的時候靠它。”總算是吃舒坦了,忍不住問洛音:“你平時都不在家吃飯的?”廚房幹淨得夠可以,冰箱裏除了喝的以外沒有比的食物。
洛音也不覺尷尬,直言不諱自己不會做飯的事實,“平時在外有不少應酬,沒應酬的時候在外麵隨便對付對付也過去了,我這廚房,除了煮咖啡還真沒用過。”
蔚橙雖然過日子隨,可生活品質也是有的,這是早前做大小姐的時候落下的病根。一兩頓隨便對付對付那也沒什麽問題,要長期,她如今也不是能隨時奢侈,上個什麽俏江南啊,金錢豹啊吃飯的主。這又要講究健康品質,所以隻得靠自己這一雙手了。這事以前還得感謝留熙他媽,對媳婦嚴苛要求,蔚橙在四年裏已經學會燒得一手好菜。
蔚橙也不大了解洛音是個什麽情況,隻想著她一個人住,一個人在餐館吃飯,覺得夠可悲。蔚橙最怕一個人在外麵吃飯了,餐廳人來人往,在那種熱鬧的地方一個人未免顯得過於孤獨了。所以很多時候她寧願自己動手。
嘖嘖兩聲,倒也沒說什麽。話題越扯越遠,洛音說到了自己的事情,四年前去了國外求學,在國外待了一些日子。蔚橙是很了解這些海歸們的想法的,像齊佑,出了國一樣想著要回來。不過,讓蔚橙不明白的是,洛音一家人定居在國外,她一個人卻堅持回國。
原因洛音沒有說,蔚橙也沒有多問,十點半左右洛音開始洗漱打算睡覺,收拾完廚房,睡意漸濃,匆匆忙忙洗了個熱水澡便爬了。
這一晚,蔚橙睡得並不好,睡意很濃,卻莫名失眠。一合上眼就胡思亂想,自從變故後,蔚橙就很難再睡個好覺了,時常夢見父親,然後是留熙,最後是母親,醒來的時候什麽也不記得了,滿頭的大汗還清晰可見。
蔚橙粗重的喘息著,咽了好幾次口水才得意平複劇烈跳動的心跳。手機屏幕上泛著微弱的光,借著光線看清了上麵的數字,六點半了。關掉那唯一的光線,捋了捋被單繼續躺下,卻怎麽也睡不著了。
索開了床頭燈,翻看華之建設簡報。早前蔚橙隻在外界聽來華之建設的片麵之詞,私有房產的國際化公司,發跡於二十年前,根基深厚口碑硬朗。是目前國內首屈一指的地產大亨。
華之董事長齊天華,齊佑的父親,年輕的時候並不順利,也就是傳說中得白手起家,富一代。做過設計,做過工程師,做過承包的工作,俗稱包工頭,三十四年前各大城市時興大麵積建設寫字樓,住房,等建築地。齊天華也是個有魄力的主,身為當時少數留過洋的早期建築師,毅然而然抄起家夥做起了包工頭,誰又曾想過啊,這喝過洋墨水的人怎麽就這麽的想不通幹起這苦差事呢?可事情就是這麽的難以預料,他一邊賺著自己的第一桶金一邊籌劃著自己的建築公司,一步一步從根基打起,也穩固了他建築巨頭的名聲。
蔚橙看著齊天華的傳奇故事忍不住咂舌,齊佑的父親是個實幹家,這也成就了從一出生便金光閃閃的齊佑沒有別的富家子弟一般的虛華。
這般一來,蔚橙對華之的工作便存了幾分期待。傳說總是讓人仰望的,能以最接近的方式靠近這個傳說,對人民群眾來說也是一種不可多得的榮幸。想到這裏,蔚橙挺欣慰的,忍不住熬夜再翻看了些許資料,直到覺得鼻梁酸澀不已,這才捏了捏鼻子取下眼鏡,將簡報折疊好放在床頭。睡意漸濃,索關燈睡覺罷,養足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