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太?!”劉經理顯然被這個稱呼震得魂飛魄散,後麵的話幾乎成了氣音,“對、對不起陸總!打擾了!完全沒事!您忙,您忙!”

陸宴沒再多言,徑直掛斷了電話。

林知暖看向他,心裏瞬間明白,他如此急切地對外坐實“陸太太”的身份,不過是在宣布自己的所有權。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改不掉這種逆天的占有欲。

“我們去哪慶祝一番。”他問

“隨便。”她無所謂地說著,反正這件事她根本不上心。

“那我們去個孤島吧,所有人都找不到我們的地方。一個真正屬於我們的二人世界。”

林知暖能確定,他說這話時是認真的,那股幾乎偏執的狂熱,是她從未敢觸碰的禁區。

“我不喜歡。你要去,自己去。”林知暖語氣冷硬,幹脆利落地回絕。

“好,那就不去,我都聽老婆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縱容的笑。

最終她還是回了家,卻徹底沒了興致,做什麽都覺得索然無味。

也不知道今天澈澈怎麽樣?

能順利見到顧辭遠?

林知暖的心一直懸在半空,忐忑不安地盼著孩子回來。

她本想去接澈澈放學,偏被陸宴纏得寸步難行。

“陸宴,澈澈要放學了,我得去接他。”

話音未落,她已被他牢牢壓在身下。

“我已經讓人去接了。”陸宴欺身逼近,眼底翻湧著灼熱的光,牢牢鎖住她的眸子。

“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要不要在這個關鍵時刻,完成生命的起源?”

“嗯?”林知暖愣了愣,沒琢磨透他的意思。

“造個小人。”他低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蠱惑。

她立刻皺起眉,臉上爬滿怨懟,抬手輕輕抵著他的胸膛:

“我累了,不想做。”

“累?”他嘴角噙著一抹邪肆的笑,指尖順著她的腰線輕輕摩挲,“那我幫你好好放鬆放鬆。”

他毫不客氣地將她死死壓在身下,指尖精準又肆意地撩撥著她身體最敏感的角落。

他對這具身體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每一次親密觸碰,依舊能掀起完全不同的悸動。

他像是中了毒的癮君子,對她的身子有著偏執的癡迷。

不過片刻,林知暖便呼吸急促,額角沁出細密的香汗,濡濕了鬢發。

“夠了……”她抬手想去推,可那點力氣在他麵前不過是徒勞。

“求我啊…求我…就放開你。”他低笑出聲,語氣裏滿是故意的挑逗。

林知暖眉頭緊蹙,心裏早已把他罵了千百遍 “王八蛋”,偏又無可奈何。

“求…求求你…”她聲音帶著哭腔,嬌嬌弱弱地哀求,滿是委屈。

“不夠。”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他低語,“不夠甜。”

“阿宴……鬆開我,好不好?”

她聲音發顫,纖長的睫毛垂落下來,輕輕顫抖著,宛若受驚的蝴蝶振著脆弱的羽翼。

陸宴偏就愛極了她這副模樣,怎麽舍得輕易放過。

他終究沒信守承諾,將她折騰得連起身的力氣都沒了。

“寶貝,喜歡嗎?”這話裏的戲謔,分明是故意氣她。

林知暖冷冷剜了他一眼,抿著唇一言不發。

“起來吧,一會兒澈澈該回來了。”

陸宴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她拉了過來。

她猝不及防撞進他懷裏,他順勢一箍,將人牢牢禁錮在臂彎。

“陸宴,放開!”她又氣又窘,忍不住輕嗔。

她竟真的信了他的鬼話,毫無防備,此刻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是真的怕了,再也不想這般折騰,身子實在抗不住。

沒料想,他並未再做什麽,隻是在她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

“怎麽?”陸宴挑眉,嘴角噙著戲謔的笑,“還沒夠?要來嗎?”

林知暖猛地一推,將他推到一旁,她腳步踉蹌著朝後退,轉身便慌不擇路地逃出了房間。

陸宴望著她倉促的背影,一抹邪魅的笑意噙在嘴角,眼底藏著幾分勢在必得的篤定。

她在樓下焦躁地踱步,頻頻朝門口張望。

今天,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期盼孩子回來。

正滿心擔憂時,身後忽然傳來一股力道,有人猛地摟住了她的腰。

她身體驟然一顫,脊背瞬間繃得筆直,指尖都泛起了涼意。

“怎麽那麽緊張?在怕什麽?”男人低沉渾厚的嗓音貼著耳廓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她用力掰開他的手,轉過身來,眼神帶著幾分求饒,語氣軟得像小貓蹭過心尖:

“你饒了我吧,今天不做了好不好?腰疼……”

他嘴角噙著笑,伸手替她拂開額前淩亂的碎發,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眉骨。

“媽媽……”

一道奶聲奶氣的呼喚突然傳來,打破了這裏曖昧的氣氛。

澈澈回來了!

孩子邁著小短腿撲過來,胖嘟嘟的小手臂緊緊抱住林知暖的腿,仰著小臉撒嬌:

“媽媽好想你。”

每次回來,這句話都是他的開場白。

他拉了拉她的衣角,林知暖立刻心領神會,蹲下身與他平視:

“寶寶,怎麽了?”

澈澈立刻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小聲說:

“媽媽,寶寶今天見到辭遠爸爸了。”

“辭遠爸爸” 四個字像驚雷。

林知暖原本輕輕扶著澈澈肩頭的手,下意識地收緊,指節微微泛白,心髒更是亂跳了半拍,連呼吸都滯了一瞬。

“在說什麽,跟我說說。”

陸宴的手輕輕揉著孩子的發頂,語氣溫和的不像話。

可那雙銳利的眸子卻死死盯著林知暖,像鎖定獵物般,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林知暖心頭一緊,忙想替孩子圓過去:“澈澈說……”

“讓孩子自己說。我就想聽我們家小澈澈,遇到了什麽高興事?”

刹那間,房間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周遭靜得可怕,隻剩下林知暖 “砰砰” 作響的心跳聲,緊張得幾乎要跳出胸腔。

“是——”

澈澈後麵的話,她已經完全聽不到了,眼裏隻剩下孩子一張一合的小嘴,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