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把她帶回別墅,黑色勞斯萊斯平穩停在庭院內,他遣退司機,車內就剩下他們兩人。
下一秒,他將林知暖狠狠壓在真皮座椅上。
逼仄的空間裏,冰涼的皮子紋路硌著她嬌嫩的肌膚,很快便印出深紅的痕跡。
她下意識蜷縮了下,肩胛骨抵著座椅靠背的棱角,傳來一陣鈍痛。
“阿宴,我們不要在這裏,好不好?”她聲音發顫,尾音帶著討好的示弱,指尖緊張地攥著他的袖口。
“不喜歡?”他挑眉,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語氣裏聽不出情緒。
她誠實的點點頭,睫毛簌簌顫抖,像受驚的小鹿。
可陸宴的回應隻有一句:“但我覺得這裏不錯。”
這句話像塊巨石,壓垮了她所有掙紮的念頭。
她太清楚他的性子,一旦決定,從不會因她的意願改變。
別墅門口的侍者女傭正分立兩旁,這輛晃動的車就像個透明的牢籠,將她的屈辱暴露在眾人視線裏。
指尖掐進掌心,她卻連疼都不敢吭聲。
裙子被粗暴扯下的瞬間,涼意裹著羞恥感瞬間席卷全身。
他灼熱的指腹帶著薄繭擦過皮膚,像電流竄過四肢百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讓她窒息。
她想克製幅度,怕驚動外麵的人,可陸宴偏要與她相悖,動作激烈得讓車身不停搖晃,輪胎碾過碎石路的細微聲響都被掩蓋。
林知暖死死咬著下唇,嚐到淡淡的血腥味,臉頰憋得緋紅,壓抑的嗚咽全堵在喉嚨裏。
不知過了多久,車身晃動漸停,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
門外傳來傭人輕不可聞的呼氣聲,他們不敢抬頭,卻又無法忽視方才那令人麵紅耳赤的動靜。
車門被推開時,眾人齊齊屏住呼吸。
陸宴嗓音微啞地吩咐女傭取件衣裙,目光掃過眾人垂首的模樣,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林知暖在車內慌亂換衣,指尖都在發抖,下車時頭埋得極低,快步從傭人中間穿過,裙擺掃過地麵都不敢停留。
夜色漸濃,別墅裏靜得隻剩下掛鍾的滴答聲。
林知暖坐在客廳沙發上,望著窗外濃稠如墨的夜,心裏的焦慮像藤蔓般瘋長——澈澈還沒回來。
她攥著衣角猶豫許久,終於端起果盤走向書房,那是她唯一能接近陸宴的機會。
指尖輕叩門板,得到應允後才推門而入。
書房裏隻開著顯示屏的光,冷白的光線打在陸宴輪廓分明的臉上,將他周身的清冷襯得愈發強烈。
他正盯著屏幕上的數據,眉頭微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先休息會兒,吃點水果吧。”
她聲音放得極柔,將果盤輕輕放在辦公桌邊緣,目光卻忍不住瞟向他的側臉。
陸宴依舊不理她,指尖在鍵盤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若是在別的時候,林知暖恐怕就會走出去,不在這時打擾他。
換作平時,林知暖早已識趣離開,可此刻澈澈的下落像塊石頭壓在心頭,她實在按捺不住。
目光落在果盤裏的紫葡萄上,她忽然有了主意,素手捏起一顆,仔細剝去果皮,將瑩潤的果肉遞到他嘴邊。
陸宴卻猛地偏頭避開,連一個眼神都吝於給予。
林知暖的心沉了沉,卻沒放棄,她將葡萄輕輕咬在唇齒間,轉身跨坐在他腿上。
這個舉動讓陸宴終於抬眸,黑眸落在她唇間的葡萄上,右手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往自己這邊帶。
唇瓣相觸的瞬間,葡萄的甜汁在兩人齒間蔓延,混合著她唇間的馨香。
林知暖睫毛輕顫,知道自己終於引起了他的注意。
直到葡萄被咽下,兩人依舊貼著彼此的唇瓣,呼吸交纏。
她雙手搭在他肩頭,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
“阿宴,這麽晚了,澈澈怎麽還沒回來?”
她小心翼翼地開口,語氣裏帶著化不開的溫柔與焦急。
陸宴的眼神驟然變冷,語氣裏滿是失望:“原來你找我,隻是為了問那個孩子的下落”
他用了“那個孩子”,顯然他對澈澈有了點抵觸,她的手蜷了蜷。
“當然不是,”她連忙搖頭,蔥白的手指輕輕劃過他敞開的領口,“我是怕你太累了,車上耗了那麽多力氣,又在書房忙到現在......”
她的聲音越來越柔,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
“是嗎?”他挑眉,顯然不信。這個女人的話,他早已分不清真假。
“當然是真的,我的老公,我不愛你愛誰呢?”她湊近他耳邊,輕聲呢喃。
這句話似乎戳中了陸宴的心,他的神色稍緩,卻突然反問:“那你要怎麽愛我?”
林知暖心頭一慌,沒想到他會突然追問。
“愛就是愛了,哪有什麽怎麽愛的......”她試圖繞開話題。
“愛隻停在嘴上嗎?”陸宴的指尖猛地按在她胸口,那裏是心髒的位置,“這裏藏著誰?”
他的雙眸驟然變得陰翳,像蟄伏的毒蛇,死死盯著她。
若是她敢說錯話,一口就會咬下去。
等她回答,他突然俯身,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薄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垂,聲音低沉而危險:
“你真的那麽喜歡顧辭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