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被一推,白千瑾絕望的閉上眼。

心裏最後的希望隕落。

冰涼瞬間如寒風刺骨,刺進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為了那個女人,他竟然準備要了她的命。

“嘭”的一聲,她墜落下去。

蛇,完全纏繞了她的身體,冰涼的皮囊將她的脖頸圍住,禁錮她的呼吸。

那些黑蛇細小冰冷的獠牙,就好像是聶穎城刺在她心髒口的刀子,痛的她額頭滿是冷汗,想要掙紮,卻無處躲藏。

“真的不是我!穎城!”

疼痛,絕望忽然像是一張大網將她包圍,而她,仿佛要和這個世界絕緣一般,她,好像馬上就要死了。

忽然,脖子上的禁錮消失了。

重拾呼吸的那一刻,她閉著眼,感受到一陣失重感。

睜開眼,接收到刺目的陽光。

“廢物!柔兒活不了,殺死她有什麽用?”

冰冷的震懾,高高在上的男人站在刑場上命令麵前跪著瑟瑟發抖的太醫。

白千瑾驀地一陣絕望。

心裏溢滿了悲愴。

原來,救她不過是為了那個女人。

心,真的好痛啊。

“皇上,聽說修煉百年的狐妖的內丹可以作為任何毒藥的解藥。隻要取出這個妖孽的內丹給皇後娘娘吃,皇後娘娘和龍子就都得救了。”

白千瑾仿佛瞬間石化。

她不是妖!

若是被開膛破肚,哪還有什麽性命而言!

聶穎城,你不能相信他們的話!

“好,就按你說的去做!”

這幾個字,就好像是一把又一把的刀子,狠狠的切割在白千瑾的每一寸肌膚之上,透著火辣辣的淩遲般的疼痛。

“穎城,不要,我真的不是狐妖!你為什麽就是不肯相信我?”

歇斯底裏的哀怨,卻換不來那個男人的一丁點回眸。

絕望,如奔騰大海,瞬間湧向她。

“不要什麽?柔兒就要死了,你活著的價值就是為了給她續命。”

什麽?

時空仿佛靜止。

白千瑾驀地扯唇笑著。

所以,曾經的那些情話都是假的嗎?

帝王帝王,到底哪句話才是真的?

聶穎城冰冷的看向白千瑾,朝著太醫揮手,“快點,柔兒等不及。”

忽然,胸口一陣劇烈的刺痛。

刀起刀落,她的肚皮瞬間皮開肉綻。

劇烈的疼痛割裂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痛,幾乎變成了她所能感受到的唯一一個字。

“啊!”

一刀一刀毫不顧忌的割裂著她的身體。

鮮血橫流,她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具已經要死掉的屍體,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皇上,這妖孽,不知道把內丹藏在哪了。不過,她肚子裏竟然有了一個不足月的胎兒。傳言,擁有狐妖血統的胎兒,熬製成湯藥,能治百病。”

心,猛地震顫了一下。

她竟然懷了孩子?

孩子!

“穎城,救救我們的孩子,救救它。”

哀求的看向聶穎城,多希望他能夠看在這孩子是他的親生骨肉的份上放過它。

“隻要能救柔兒,無論付出什麽代價。”

一字一句,都好像是淩遲一般,相繼在白千瑾的身上行刑。

連孩子都不放過嗎?

在他眼裏,除了藍柔,其他都不如草芥嗎?

仿佛她自始至終不過是一味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