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主要是擔心有人會在監視周硯的一舉一動。他白天在自己這裏倒是沒事,就算有暗衛跟著周硯他也是能夠發現的。
可沒明顯周硯的身邊沒有暗衛跟著,但是保不齊如果晚上不回去,那些暗衛就會出來尋找。
“好的姐夫,那你和姐姐好好休息。”林深聽罷立馬明白了過來,起身點了點頭,轉而出去找周硯了。
周硯抱著阿蓮給的天文望遠鏡走了出來,“娘我想要住在這裏,和你和爹在一起,不行嗎?”周硯不想一個人回到那個冷冰冰的家裏,除了小舅舅,再無其他人陪著自己。
“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硯兒你聽話,這個望遠鏡是你娘特地帶個你的,你可以帶走。但是我們就不跟你回去了。不過這東西的來曆,你就全說是自己在郊外撿來的。知道嗎?”周宗也想要兒子能夠陪在身邊,但是這件事情,目前看來是奢望。
“我知道了,爹娘,我們先走了。”周硯依依不舍的看著周宗和阿蓮。
阿蓮衝著周硯招了招手,周硯立馬走上前來,阿蓮伸出手捧起了兒子的腦袋,隨後在兒子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乖兒子,要小心自己身邊的人。也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你小舅舅。”阿蓮也是沒辦法,不過現在和情況,草木皆兵,實在讓她後怕極了,生怕一個風吹草動,自己就會陷入一種萬劫不複的境地。因為餘下她可再沒有多餘的一條命讓自己折騰了。
“娘我知道了,那娘你和爹好好的。”周硯點點頭,抱著東西依依不舍的和阿蓮還有周宗告別了。
目送兩人離開之後,阿蓮的眼底滿是感慨的情緒。說不上來哪兒難過,就是心裏很悲傷,舍不得放開,但是不得不放開。
“咱們一家三口以後一定會一起回現代的。”周宗拉過阿蓮,將阿蓮攬入自己的懷裏,然後信誓旦旦的對阿蓮說到。
“嗯,我相信你宗哥。”阿蓮點點頭,然後依偎進了周宗的懷裏。
“先別急著抱我,我還要看看你的身上還有沒有傷。”沒想到被周宗一把推開,然後滿頭黑線的任由周宗查看。經過周宗仔仔細細的查看,阿蓮身上的傷勢全都被找了出來。
手肘吳青了,還有肩膀也有一些刮傷,總之一個人還挺慘的。
“你這是將自己摔的有多狠。”周宗無奈極了,長歎一口氣問道。
“我急著找你嘛……”阿蓮開口撒嬌,伸出手圈住了周宗的脖子,“所以宗哥你以後不要離開我的視線了。”說完可憐巴巴的看著周宗,周宗無言以對隻能點點頭。
“以後都不離開你的視線,走哪兒咱們都一起。”依照他們現在的財力,在古代吃穿不愁過完餘生是肯定沒問題的。更重要的是不用上早朝,這是更大的驚喜。
“嘻嘻,去睡覺,我有些累了。”看著天色昏昏沉沉的,阿蓮指著廂房的方向對周宗說到。
“我發現咱們還是待在這裏好,你看看在這裏沒有什麽手機電腦電視之類的,不會讓你這麽著迷,睡覺時間都提早了這麽多。”周宗雖然喜歡現代的環境,但是更多還是覺得他們這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也不錯。
“呐。枯燥無聊透頂了,我連追劇都不能追,哎,隻能抱著你這個老男人湊合著睡了。”阿蓮調皮的開口,那生動的小表情多的讓周宗愛不釋手。
“真是委屈你了,讓你整天看著我這張老男人的臉。”夫妻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回到了房間去,然後就這樣入了夜就熄燈睡覺了,這日子過的簡直不要太循規蹈矩了。
“劉愛卿埃”禦書房內,夜幕降臨燈光一直沒有暗下去。從裏麵傳出了拓跋玉的聲音,鏡頭拉近一看,發現這禦書房內隻有拓跋玉和劉博仁兩人的身影。
一個立於一張仕女圖前,雙眼一臉淒迷的看著仕女圖中的人。另一個則是把玩著手中的扳指,一幅心不在焉的模樣。
“陛下,這大晚上的招微臣進來有何要事?”劉博仁聽到拓跋玉的聲音,抬起了頭看向對方。
也將手安安分分的放到了兩側,一幅謙卑的模樣。
“你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人,你可曾開心?”拓跋玉給出的問題讓劉博仁的身子一滯。
“我得到了嗎?”隨即,發出了一聲自嘲的笑容,“陛下,你我都清楚,那人,不是我要的。”世人都說他放浪形骸,對自己的異性兄弟的妻子抱有非分之想。
可誰又知道,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她。
“至少臉是一樣的,朕繼位這麽多年,想找到一個和她一樣的人,難如登天埃”哪怕有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他也是心滿意足的。
“當初不是陛下不要了她嗎?為何繼位之後又要找她?”劉博仁對拓跋玉的事情也是有所耳聞的,因為當年阿蓮全部都告訴了自己,所以想到不知道,有些難。
“是朕不要的嗎?是周圍的人都在逼朕做出選擇!朕堂堂太子,豈能讓別人擺布?與其讓別人覺得朕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操控著,不如先放棄。”說完放棄二字,拓跋玉一把扯下了麵前的仕女圖。“來人。”
一聲令下,一個太監急急忙忙的從外麵走了進來,趴在了拓跋玉的麵前。
“將畫這畫的畫師雙手給剁了,連三分神韻都沒畫出來,留著一雙手何用?”拓跋玉轉過身來,抬手將這幅仕女圖給全部撕碎化為了碎片。
“小的領命。”太監連忙回答,隨即就退出去了。
“陛下既然這般想她,為何不自己畫?為難別人作甚?”劉博仁對這場景早已麻木,眼神裏沒有一絲波瀾,有的隻有冷淡和涼保
“自己畫,這兒會痛。好了!朕找你入宮是陪朕說說話的,你卻隻知道給朕添堵?滾滾,下次不叫你入宮了。”拓跋玉不耐煩的對劉博仁說到。
劉博仁長歎一口氣,點了點頭,屈膝退出了禦書房。
“劉大人,陛下的心情,又不好了?”大太監見劉博仁走出來立馬迎了上來,開口問道。
“你家陛下的心情什麽時候好過?”喬小喬失蹤了幾年,他的心情就不好了幾年。
聽到劉博仁的話,大太監啞然失笑,不過笑容多是苦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送劉博仁出了宮門。
劉博仁坐在馬車上一路緩緩駛出了皇宮,途徑過郡王府的時候,馬車也停下了下來。
“大人,郡王府的門還開著。”小廝對劉博仁說了一句。
劉博仁掀開車簾看了看外麵的場景,發現果然如此。然後他就看著李雲匆匆的從外麵的小路上走進了郡王府之中。“這小子倒是熱鬧。”長歎一聲,劉博仁搖了搖頭,“走吧,這小子不喜見我,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自己娶了那個和阿蓮長得一模一樣的平妻之後,周硯就恨毒了自己。
劉博仁現在的位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本不用去看一個孩子的眼神,但是看到周硯那張和阿蓮同出一轍的臉蛋,再想想周硯是阿蓮唯一的孩子,再多的苦悶也變成了憐惜,總是對周硯格外的關照。
至於周眉,當初會娶她,純粹是因為和周宗昔日的那份兄弟情,反正他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娶誰不是娶?娶了周眉,這名聲可能會好聽許多。
“大人今日去大夫人處還是去二夫人處?”丞相府很大,大到去不同的夫人處住宿要從不同的門進去的。
“大夫人吧!今日是農曆十五。”初一十五在大夫人處過夜是常規,他自然是要去的。
“那好,屬下從正門進。”小廝說完,驅車離開。
“你說你也真是折騰,大半夜不睡覺的起來**秋千合適嗎?”周宗也是無奈了,兩人都脫了衣服躺下來了,結果阿蓮突發奇想說想要**秋千,周宗沒辦法,隻能起來幫阿蓮做秋千去了。
“嘻嘻,誰讓宗哥寵我呢?”阿蓮笑的一臉滿足,乖巧的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看著周宗在給自己弄秋千的認真模樣。
“好了!上來試試。”周宗衝著阿蓮招了招手,阿蓮手持木棍掙紮著要站起來,還沒站起,就被周宗一把抱入了懷裏。然後將她放到了秋千上,“現在試試看。如何?”周宗說完,開始幫阿蓮推了起來。
秋千越**越高,阿蓮的笑聲也在院子裏蔓延開來。
“宗哥,再高一些。”阿蓮笑著說到。
“不好吧。”周宗看看這高度,已經都能看到牆外的情景了。
“再高點,沒事,我抓著呢。”阿蓮最喜歡玩的一樣東西就是這個秋千。嘴角咧開一個笑容,她激動的對周宗說到。
“算了你開心就好。”大不了待會兒飛出去了他將她抱住就好了。
周宗無奈的想,隻能加大力道。
“哈哈。”阿蓮的笑聲灑滿了整個院落,皎潔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給她的身上堵上了一層迷人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