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雪舞在想心中暗暗的心驚,沒想到北嶽皇室還有這樣的一個秘聞。
月城與世隔絕,消息閉塞,閑雲山莊也有探聽不到的秘密。
原本以為血蟒是鳳溪最忠實的護衛,但是現在看來,這個蛇母對莊家人可都是恨不得啖肉喝血!
“那如果同生蠱能夠解開呢?”雪舞試探著道,“如果同生蠱能夠解開,你不就能出去了?”
“解開?”蛇母前傾身子,笑得輕蔑,“小丫頭,你還真是天真。莊不為讓他的後代日日夜夜束縛我,還喝我的血,用我的精氣為他們解毒,這樣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練毒試毒了。月城隻要一日有我,外麵的人就不敢攻進來,你覺得他們會給我解開?”
“可惜了,我的血能解百毒,但是卻不能解我自己的蠱毒。”
“這麽說,你的血真的能夠解所有的毒?包括七生浮屠!”雪舞的聲音突然亮了起來。
“七生浮屠,那是自然。怎麽,你進來是想要取我的血的?”蛇母嗤笑。
雪舞一頓,眼中光芒加深,打量著蛇母,似乎是在思考能不能取下蛇母的血,然後全身而退?
“小丫頭,你忘了我是蛇母?你就算取得了我的血,但是我的孩兒們豈會這樣放過了你?”
蛇母的話落,雪舞這才發現自己周圍的石壁上,到處都是大小不一的蛇盤踞在上麵,紛紛都對著雪舞吐著蛇信子,隨時都有可能發起進攻。
雪舞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小丫頭,不如咱們來做筆交易,如何?”蛇母的蛇尾如影子一般的遊走到了雪舞的身邊,將雪舞整個人都圍了起來。
雪舞微微的抬頭,就看到了蛇母鬼魅的微笑
外麵,府中。
啟明星高懸夜空,一夜即將過去。阿滿膽戰心驚的躲在門口的花叢之中,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隻是盼望著城主能夠早點回來。
今日隴香郡主帶走了雪舞姐姐之後,雪舞姐姐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她擔心的去找隴香郡主,卻被她身邊的阿達捆了起來。
幸好她早些年跟著街上的賴叫花子學過一些逃生之術,這才逃了出來,躲在這裏等著城主回來,找城主去救姐姐。
暗夜之中,一陣馬蹄聲傳來。
阿滿連忙探出了一個頭,就看見了石門口,一身狐裘的鳳溪翻身下馬,慕管家連忙上前為他撐傘,血紅的油紙傘遮住了漫天的雪花。
阿滿確認是鳳溪無誤之後,鼓起勇氣跑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在了道路旁的積雪上,大聲道。
“城主,求求你快去救救雪舞姐姐吧!雪舞姐姐被隴香郡主帶走,已經一天沒有回來了!”
“什麽?”鳳溪的步伐驟然的停住,眸中一道狠厲的光芒閃出,冷的似乎漫天的雪花都是一陣瑟縮。
慕管家一聽又是雪舞那個藥女,心中不由得一陣煩悶,剛想要嗬斥阿滿,可是下一瞬就見身邊的人已經如一陣風似的閃過,消失不見了。
隴香看著外麵的大雪紛飛,撥弄著手中的暖爐,端坐在屋簷之下,早早的就等著鳳溪了。
“郡主,你真的不躲一躲嗎?”阿達擔憂的看著此時竟然還紋絲不動的坐著的隴香。
“躲什麽?整個月城都是他的,我還能躲哪兒去?”隴香輕輕的一笑,臉上毫無懼意,“我越是這樣的做出一副為愛癡狂,嫉妒心強的樣子,或許他還會越放心。”
這一場賭局,她毫無退路,那麽何不去爭上一爭?
“不能完成任務,我回去也是被父親賣給別的男人。留在這裏,縱使鳳溪再想殺我,渴死到底還是會顧忌無垢城!”
此話落下後,隴香的麵前燈火就是一暗。阿達想要擋在隴香的麵前,但是卻被一個暗紅的身影一掌擊開,黑紅相間的身影,席卷了天地間的所有怒氣。
“小啞巴在哪兒?”
隴香抬頭,一雙杏眼之中**漾著氤氳的笑意,“鳳哥哥,她不過是個藥女,遲早都是要死的。我今日此舉,看似是死路,可也未嚐不是一條活路啊?”
“你憑什麽決定她的生死?她是我的人!”鳳溪怒道。
府中處處都是機關,毒窖,小啞巴既不會說話,也不會武功,不管是將她丟在哪裏,都是死路一條‘’
許是和那個小啞巴呆久了,鳳溪驟然的發現,自己竟然是無比的擔憂那個小啞巴。
“讓她去死的是鳳哥哥你!是你在她的體內種下的蟲繭,也是你讓她做藥女的!”隴香紅著眼吼道,做足了癡心不悔的,由愛生恨的樣子。
“鳳哥哥,你為她傷我,罵我,可我好歹也是無垢城的郡主!大業未成,月城受難,外麵的瘟疫一天比一天嚴重。鳳哥哥,隴香勸你,莫要再這個時候分神。”
鳳溪聽著隴香的話,卻隻是輕輕的一笑。
輕蔑,不屑。
偏生那一雙神采飛揚的眸中,帶著絲絲的嗜血,讓人望而生畏。
“你是在對本座說教?”鳳溪冷冷的笑道,“看來是那天我對你的懲罰還不夠,才會讓你還不長記性。老慕!”
“奴才在。”慕管家上前。
“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綁起來,辟穀三日,然後做我的新練成的毒藥的容器。”鳳溪殘忍的說道。
“城主!”慕管家驚訝的看著他,“這可是郡主啊!”
“郡主又如何?本座最恨嘰嘰歪歪的女人,沒殺了她已經是仁慈!”鳳溪用力的掐住隴香的下頜,冷聲道。
“說,本座的小啞巴到底在哪裏?”
隴香卻似渾然感受不到痛似的,雙目嘲諷的看著鳳溪,“我說過,我是帶她去治病的。置之死地而後生,鳳哥哥,你猜呢?”
置之死地而後生!
禁地!
鳳溪的眼中一道赤紅閃過,幾乎是在下一秒,便飛奔去了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