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冷冷的看著龍**的皇上,臉上已經有了怒氣。可是她卻不得不忍了下來,維持著表麵上的平靜,道:“既然皇上執意如此,那哀家也不阻擾皇上了,擺駕,回宮。”
眸光陰冷的看了一眼馮昭,太後轉身便走,在路過王皇後身邊的時候,太後頓了頓,道:“皇後便送送哀家吧!”
“是。”知道太後是有話要對自己說,王皇後垂首便跟著太後除了殿門。
太監小心翼翼的關上了殿門,恰時一陣閃電劃破天際,照亮了躺在地上的幾個侍衛,隻見他們臉上個個都是泛著灰白之色,嘴唇發紫,明顯就是中毒而死。
這般慘烈的死狀,饒是王皇後也都是嚇得一陣瑟縮。
“你不是說皇上已經昏迷多日,不省人事了嗎?”太後的目光從那幾具屍體上麵挪了過來,看向了王皇後,冷聲質問道:“可是哀家看他還精神得很啊!”
“太後,皇上在此之前確實是昏迷著啊,臣妾日日夜夜都燃著安神香呢,可是剛剛臣妾發現香爐已經被人熄滅了。肯定是蕭昭寧幹的!”王皇後委屈又憤怒的道。
太後自然知道是蕭昭寧幹的,可是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皇後會這般的愚蠢,竟然這麽輕易的就被楊貴妃的小小的伎倆騙了過去!
“做了皇後這麽多年,哀家原本以為你已經有了些長進,但不想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蠢,連個人都看不住!楊貴妃不過是使了個計,你便被騙了過去,生生的讓人鑽了空子!”太後厲聲道。
王皇後聞言一驚,道,“太後是說,是貴妃自己給自己下的毒?”
“你現在才發現?”太後扭頭看她。
“這個賤人!”王皇後氣的咬牙切齒,“原來她和那個蕭昭寧是串通好了的,就是故意騙我過去!”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太後強壓下心中那股恨鐵不成鋼的怒火,沉聲道,“既然那蕭昭寧要呆在這裏,你便將這裏給哀家守嚴實了!要是再讓人跑了,將傳過的玉璽丟了,哀家要你好看!”
“放心吧,臣妾這次定會叫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王皇後鄭重的道。
“哼!”太後冷哼一聲,然後拂袖而去。
聽著門外的動靜慢慢的消失,馮昭這才走回到了皇上的床邊,問道:“皇上,在這宮中你可有信得過的人?”
皇上想了想,然後喚了聲,“淳德。”
“奴才在。”
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了一位五十餘歲左右的老太監,看了一眼馮昭後,恭敬的跪在了皇上的身邊。
皇上指了指淳德道:“這時一直跟隨朕幾十餘年了的人,你若有什麽事,盡管吩咐他。”
馮昭仔細的打量了這淳德一番,見他神色平靜,麵色不懼的任由自己打量,便對著他道:“既然皇上說你可信,那我便吩咐你辦一件事。”
“郡主盡管吩咐,奴才哪怕是赴湯蹈火,也會替郡主和皇上完成。”淳德道。
“赴湯蹈火談不上,不過是去宮外采買一些藥材罷了,你等會兒。”
說著,馮昭取了筆墨紙硯,在上麵工工整整的寫了一張藥方,然後遞給了淳德。
“你連夜去宮外照著這藥方采買藥材,這宮裏的人和藥,我都信不過。”
淳德接過藥方子看了一眼,然後問道,“這是給皇上的藥?”
馮昭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你隻管去抓藥,別的不要多問。”
“是,奴才明白了。”淳德行了個禮,然後便出去了。
看著淳德出了殿門,皇上才道:“你剛才說,貴妃她她怎麽樣了?”
“太後將她幽禁在了湖心亭,不過你不用擔心她,她不會有事。晚點的時候我會趁沒人的時候過去一趟,你有沒有什麽話要帶給她的?”
皇上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又搖了搖頭,道:“是朕連累了她,朕無顏麵對她啊!”
馮昭見他這般,懶得理他,徑自的走到了一旁的書架上,取了一本,問道:“皇上是否介意我看一看你的書?”
若是之前,皇上此時定是已經大發雷霆了。可是此時,這垂危的性命都握在她的手上,皇上又哪敢有什麽意見?
遂隻是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道:“你自便吧!”
說完這話,便就又重新躺到了**。
馮昭見他翻過了身,這才慢慢的將目光從書上離開。目光遊離在這大殿之中,最後落在了書架上。
王皇後和太後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想來這玉璽就是在這大殿之中了,所以他們才會將這裏都圍得水泄不通。
可是到底是放在哪兒呢?竟然讓王皇後這麽久了都還沒有找到。
馮昭假裝自己是在找書,然後偷偷的尋找著,不過找了半天,都會是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倒是淳德,竟然沒過幾個時辰便已經將藥買回來,熬好了端了進來。
“郡主!”淳德將放著藥碗的玉盤遞到了馮昭的手上。
接過那玉盤,馮昭對他道:“好了,你下去吧。將門守好。”
“是!”
淳德走了出去。
此時,皇上也悠悠轉醒了,看見淳德離去的背影,道:“藥來了?”
馮昭並沒有回答他,而是將藥碗放在了一旁的案幾上,然後伸手放在了藥碗的上方。
皇上驚訝的看著一道瑩白的光芒自馮昭的掌心散發出來,然後又消失無蹤,顫聲道:“你,你這是”
“試有沒有毒,皇上不知道?昭寧如今體質特殊,沒有任何的毒能夠瞞得過我。”將藥碗端了過去,馮昭道:“沒有毒,喝了吧!”
皇上知道她說的是百毒王蟲的事情,道:“淳德跟了朕這麽多年,他端來的藥,自然是沒有問題。”
這倒是讓馮昭有些意外,這個人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信不過,竟然如此的相信一個太監?
“防人之心不可無,皇上你信得過他,但是昭寧信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