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蔣戎是真的緊張了,就算之前有點預感但是從傅崇江正麵問他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不知道說什麽。
楚淵在他身體裏麵笑了一下∶“你還就這點能耐,那就讓我來吧!”
“解釋一下,地陰是哪裏來的?還是說——楚淵?”傅崇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抱有一絲希望的,明明在西邑洞的時候,楚淵不管是身體還是元神的氣息都消失得一幹二淨的,怎麽可能還……
有這麽一刻,他覺得是自己想錯了,但是下一秒蔣戎卻突然稍微歪了點腦袋,眼神都不是之前單純的樣子了,就像是一口深井深不見點∶
“又見麵了,失望嗎?”
楚淵話音剛落,熾熱的天火和紫色的天來兩麵夾擊,但是楚淵一點都不慌,因為這兩樣東西就這種程度,對他一點作用都沒有,在西邑洞那天——
他是裝的!
傅崇江和溫朝兩股強大的靈氣對他來說就像是兩波水浪湧過來,過了就過了,傷害為零。
溫朝和傅崇江看他一點事都沒有,簡直就難以置信!
傅崇江也在這個時候反應過來∶“原來你之前一直在耍我?”害他還以為之前在驅魔譜上看到對於楚淵的記載都是誇大其詞的,看來是自己大意了。
楚淵眉尾一挑∶“哦~差點忘記了,還沒感謝你幫我把所有封印都給打破了呢,那個封印除了你還真沒別人能破。”
楚淵說得沒多少誠意,況且這對於傅崇江來說就是一個恥辱,他怎麽能忍受?這個楚淵非得要纏著無辜的蔣戎?
“你從他身體裏出來,一切都好說!”
楚淵搖了搖頭∶“不不不!我就覺得他的身體特別適合我,年輕,這麵相也是可以,就是這頭發有點短了,不過這都沒關係,養一陣子就好了,到時候,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了!”
“你簡直妄想!”傅崇江攥緊了拳頭,準備隨時都在動手。
楚淵突然有些奇怪地笑了一下∶“這又不是你說了算,也不關你的事。”
眼看傅崇江又要發作了,楚淵不緊不慢地又給了他一個重擊∶“大少爺,你一直都是這麽善良且容易自我感動嗎?你怎麽就不想想,這可能是他自己願意的呢?”
“不可能!”傅崇江說得一點猶豫都沒有,他已經不想再跟楚淵在這裏扯太多了,就楚淵這種油鹽不進的態度,再扯就真要被他蠱惑到了。
於是他直接衝過去,剛剛的天火雖然沒有對他造成傷害,但是也是證明了楚淵就在蔣戎的身體裏麵。
兩人很快就打鬥在了一起,在這不打的房間裏麵,兩人算得上是打得含蓄了,沒有弄出碎瓦倒牆的動靜,但是一時間也是分不出勝負來。
不過傅崇江每一招都帶著殺機的,但是每一招都被楚淵簡簡單單的給化解了,他在應付著傅崇江的同時還不忘說著∶
“看到了嗎?他要不是有我,他每一招都想要你的命。”
傅崇江是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楚淵這話不是跟他說的,在這一瞬間他也是產生了懷疑,難道蔣戎一開始就知道楚淵依舊還在他身體裏麵,還是蔣戎一開始就跟楚淵一起騙他?
虧他還想著給蔣戎找個好學校,讓他像正常同齡人一樣去上學,以後的生活就會步入正途,沒想到……
“蔣戎?是這樣嗎?如果你聽得到你就吱個聲!”
可惜蔣戎一直都沒有動靜,都是楚淵在支配著他的身體,楚淵看傅崇江咬牙切齒的樣子滿臉譏誚∶
“大少爺,你還在堅持什麽?他不回答不就是最好的回答了?不過你的重點好像沒有弄對,我又不是妖也不是魔你一直纏著我做什麽?反倒是雙生蛇那裏,在耽誤一點時間,可能情況會不太好控哦!”
他說著還敏捷地一側頭,剛好躲掉溫朝從後麵的偷襲,在前麵立馬印出一道被雷擊過的痕跡。
傅崇江猛地收手∶“你什麽意思?”
“你沒發現嗎?”楚淵說到一半臉色突變,然而猛地一腳過去直朝著傅崇江的腦袋踹過去,傅崇江的反應很快,用手擋住了但還是被逼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這是你對我無禮的回敬!”
傅崇江滿眼惡狠的看向他,但還是忍住了沒再動手∶“你到底想說什麽?”
楚淵活動了一下脖子∶“你猜為什麽現在的雙生蛇不隻是吸食腦髓了?就連那個阿東的肉體都啃食完了?”
他這句話就像一記猛雷一下,直擊兩人的大小腦——
“它找到了合適它的孕體?現在正需要更多的食物來支撐,所以它現在已經不挑了?”溫朝簡直難以置信!
楚淵的嘴角勾了一下∶“還打嗎?”
傅崇江和溫朝現在沒工夫理他,兩人直接就要衝出去,但是他們剛剛到門頭就同時回頭,看到楚淵也在跟著過來,兩人都雙雙停下∶
“你跟著幹什麽?”
楚淵∶“你們知道那個雙生蛇在哪裏嗎?我知道!”
兩人對視一下,最後也隻能妥協了!
沒辦法,現在雙生蛇已經找到了孕體,現在不管是孕體還是它都需要大補,就算還沒有重新降世它就很危險了。
要盡快找到它!
兩人也就默許了楚淵跟著了,但是兩人急匆匆地到門口的時候又雙雙停下來:“往哪兒走呐?”
楚淵手指往路邊的野草一指,這普普通通的野草居然開了紫色的花,就像是硬是拚接上去一樣,不倫不類的。
但是這花也不是隨便開的,它往夜的深處開,就是以花指路,楚淵:“跟上!”
與此同時,在一塊比較偏僻的三七種植基地的小房子裏麵,一個瘦得幾乎不成人樣的女人正在抱著肚子痛苦地呻吟著。
這個女孩的肚子高高隆起,比普通的孕婦的肚子都要大很多,而在旁邊,她的丈夫和婆婆正在焦急地不知所措。
女孩看上去馬上就要臨盆了,但是就算是早產兒,誰家早產兒早產三個月的?而且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讓他們一點防備都沒有。
他們是外地人,過來這邊承包地來種三七的,畢竟是藥材,價格就在那裏,還是很賺的,之前女孩一直都家,但是丈夫一直都在承包地的小房子裏麵,長年都不回家,這讓她很沒有安全感。
她是想著臨生產還早,於是也過來了,之前都沒察覺哪裏不對勁,就連產檢的時候都沒問題,但是今晚很奇怪。
飯都沒吃,這肚子就鼓得難受,總感覺裏麵的孩子一直都在動,這動作大得感覺胃都被攪動起來了。
隨後就劇烈的疼痛了起來,這個地方很是偏僻,要下山都挺不容易的,更巧的是車也被她公公開下山了。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
“我的肚子很疼,他····他要出來了····啊~”女孩痛苦地掙紮著。
就算是有經驗的婆婆也都是被這場景給嚇到了,女孩的肚子一直動靜很大,就像是有什麽東西要從裏麵鑽出來了一樣。
隔著薄薄的肚皮都能看到像是有兩個腦袋在來回地頂著肚皮,感覺下一秒就會衝破肚皮出來了。
“兒····兒子給你爸打過電話了沒有?啊?他什麽時候能到?”
“打了,打了,他說他馬上就到!”那個男的雖然也是很害怕,但是畢竟難受的是他的老婆,他在驚恐之餘趕緊抓住他老婆的手:
“老婆,你別怕,爸馬上就回來了,你別怕?”
但是此時女孩怎麽能不怕?但是那抽筋似的疼蓋過了恐懼,她抓住她老公的手,瞬間就見血了:
“老公···他要出來了,我好疼,你把我肚子給弄開,我····我等不到爸回來了···啊~他在吃我的肉····”
男人都要被嚇死了:“老婆你別亂說,我們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你要是疼的話咬我好了,老婆咬我!”
男人說疼的話咬我這話也是在心疼老婆的情急之下說出來的,但是他剛剛說完就聽到他老婆從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同時瞳孔劇烈的翻了一下就沒翻回來了。
男人被這一幕給嚇到了,他趕緊湊過去搖晃他老婆:“老婆?老婆?老婆你怎麽了?你別嚇我啊?”
男人緊張的搖晃了幾下,這個女人終於有點動靜了,她的瞳孔咕嚕轉了一圈,然後嘴突然張張合合。
男人以為他老婆是要說什麽就把耳朵湊過去,下一秒有什麽東西從女人的嘴裏直接就鑽入了男人的耳朵裏麵——
“啊~”
男人發出慘叫聲,然後全身抽搐,他媽一看這樣急忙想把她兒子給拉起來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一陣有些悶沉的聲音。
她僵硬地往女人的肚子處看——
“噗嗤~”
臉被濺了一大塊的溫潤感,在視線朦朧中,她看到從女人的肚子裏麵有什麽東西微微顫顫的鑽出來了——
“啊~”
“哇~哇哇~”
楚淵的花越開越開,剛剛到一處山腳的時候,在夜風中他們隱隱約約地聽到了一陣陣嬰兒的哭啼聲,與此同時楚淵的花也在迅速地枯萎。
在這一刻,傅崇江和溫朝都是懊惱和震驚的,隻有楚淵微微垂下眼簾,遮蓋住了眼底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