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隨著那嬰兒的啼哭聲越來越大,周圍的草叢,樹葉中也發出了“簌簌”聲音,像是什麽東西快速地爬過去了一樣。

而且空氣中的腥臭味也越來越重,傅崇江朝著旁邊的草叢中丟了一根金針,那片草叢中就有大的動靜,隨後就有一條紅尾巴掙紮著出來,它似乎是很痛苦掙紮中露出一截一截的蛇肚子讓人看了就心生寒意。

而更詭異的是隨著這條尾巴痛苦地掙紮,它的上半身也露了出來,是一條雙生蛇,一紅一綠的腦袋,一條身體上長了兩個顏色不一樣的腦袋。

而傅崇江的那根金針就剛好刺在了這兩個腦袋的分岔點,這條小雙生蛇在地上掙紮了幾下之後,瞬間就成灰燼了,風一吹,什麽都沒有了!

“真浪費!”楚淵嘟囔了一句。

傅崇江沒有聽清楚∶“你說什麽?”

楚淵沒有回他,而是抬頭看向旁邊的樹木,明明就是蔣戎的臉,但是傅崇江現在就不會以為他還是蔣戎,因為氣場不一樣。

但是現在重點的不是這個,重點是楚淵看著的地方,在他剛剛弄死了一條雙生蛇之後,他們此時已經被千千萬萬條雙生蛇給包圍了,悄無聲息的!

“溫朝,不要大意。”

“我知道!”溫朝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掌心已經有細小的紫色雷光在流動著了。

就在兩人蓄勢待發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疾駛車輛的聲音,三人同時回頭瞬間就被遠光燈照得幾乎都睜不開眼。

傅崇江剛剛想阻止車輛陸續前進,但是這司機似乎是很急的樣子,直接能打一個方向盤,從他們旁邊擦過,還帶起了一陣汽油味的暖風。

然而這個司機沒注意到的是此時原本就凹凸不平的山路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雙生蛇,他隻覺得自己壓到了什麽,下一秒整輛車子就一個高翻……

司機完完全全就被嚇傻了,他抓緊方向盤從腳涼到頭,下一秒他的車直接就懸空在了半空中,他猛地朝著車窗一看,就看到類似一個透明氣球的東西把他的車連同帶人的給罩住了,就算是在黑夜中也看得很清楚,因為這個透明氣罩上麵還有紫色的雷光在流動,比LED燈還亮!

司機猛得靠回車椅暫時性地鬆了一口氣。

蛇這種東西雖然冷血,但是也是非常有報複性的,就剛剛聽到的動靜,估計都是要趕著去見它們的王,但是傅崇江動手了,它們的目標就暫時性地轉移了,把傅崇江他們給包圍了。

之前看得不是太清,但是現在半空中還有一個亮得跟個小月亮一樣的溫朝的結界,所以現在都看得很清楚。

密密麻麻,已經到了有點惡心的地步。

“這東西也是夠惡···”溫朝都還沒說完,就聽到耳邊有一陣“呲~”聲,他立馬一歪頭,正要從他側麵襲擊的雙生蛇就立馬被電直了。

這就是一個開戰的信號,其他雙生蛇也不再猶豫,都以最快的速度爬過來。

他們是沒有多少時間在這裏浪費的,兩人直接準備速戰速決,傅崇江左手已經醞釀出了一個小型黑洞,就在這時候,旁邊到底花草樹木都發生的異動。

隻見從每一棵樹,每一棵草上麵長出帶刺的藤蔓,而且這些藤蔓都發著螢綠色的光,它們生長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跟這些雙生蛇纏繞到一起去了。

“這是····”溫朝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些藤蔓在每一支的頂端還開出了紫色的花。

這花跟之前的小花不一樣,直接開得比一個成年人的體形還大,而那些藤蔓就像是觸手一樣上麵還帶著刺,隻要是被這些藤蔓纏繞住,這些雙生蛇就無可逃。

藤蔓上的刺直接就刺入這些蛇的身體,刺中是帶著毒的,即使這些藤蔓對付的是這些雙生蛇,但是傅崇江他們都感覺到了一陣眩暈感。

花和藤蔓上麵的刺都是有毒的。

在這些雙生蛇在徹底掙脫不了的時候,它們就被藤蔓卷起來往花朵裏麵送。

“你在做什麽?”傅崇江怎麽看都怎麽不對勁。

楚淵在溫朝的結界照射下,原本清秀的臉明晦不定的,是有點陌生了:“做什麽?當然是做垃圾無害處理啊!”

傅崇江瞪大了雙眼:“蔣戎!”

楚淵很是淡漠地把視線給移開,是楚淵不想看還是蔣戎不敢看就不知道了。

傅崇江無法,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處淵至極把這些雙生蛇都給吃了,這個時候的聞朝臉色也就很不對了:

“你到底是想做什麽?”解決雙生蛇直接就殺了就好,但是他這個樣子別說千年前他是驅魔師,現在他們都開始懷疑了,驅魔譜是不是寫錯了?

兩人表情很是震驚,但是楚淵一點都不在意兩人的態度?“你們兩這是什麽表情?我隻是在收回屬於我的一部分。”

兩人聽著這話有點不對勁,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那些藤蔓突然都調了個方向,都一致的轉向了兩人,傅崇江看到這一幕確實也是心寒了,他盯著楚淵的眼睛,不是蔣戎的眼睛:

“蔣戎,我是真想把你當朋友的。”

蔣戎的手蜷縮了一下,但是依舊是沒有說話,楚淵很是滿意蔣戎這個態度:“好了,不要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要是沒事的話,你們兩個就回去吧,這裏沒你們的事了。”

兩人裏麵就變了臉色,特別傅崇江:“你以為你是誰?”

楚淵臉色就也陰沉下來了,“真礙事!”

他剛剛說完,從他腳底下就有好幾根東西從地底下鑽過去了,直接帶出了一條條的痕跡,這些都是衝著傅崇江他們過去的。

傅崇江和溫朝一看到,立馬就想離開,但是他們的腳跟才剛剛離地,腳底下的東西就破土而出了,都是藤蔓。

兩人想走是走不了了,他們直接就用靈力斷藤,但是他們的速度始終是跟不上這藤蔓的速度,這些藤蔓就像是從地獄伸出來的觸手怪一樣,沒一會兒就把兩人都給纏繞住了。

而且還是傅崇江的天火也沒用,就算是用縮身術也沒用,無論他們縮到多小,這些藤蔓也是跟著縮多少。

兩人是被困住了,而且在這一瞬間兩人的所有靈氣都消失了,溫朝不信,連著試了好幾次,但是就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怎麽回事?”眼前都是密密麻麻的藤蔓,綠得他眼睛都有點花了,在這一刻他是有點慌了。

傅崇江也同樣如此,他的天火,還有他的吞噬,什麽都沒有了,此時的他就跟一個廢物一樣,這讓他無力又恐慌,他狠狠的捶打了一下藤蔓,下一秒手腳都被藤蔓給纏繞著了,氣得他破口大罵:

“楚淵!你罔顧人倫,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他人禦魔協會都會加倍返還給你的。”

楚淵笑了一下:“你想的還真多,保留一點體力吧。”說完他就吹著口哨走了。

傅崇江和溫朝都以為楚淵是想把兩人都吃了,但是他們聽到楚淵吹著口哨越走越遠,而且他吹的還是致愛麗絲。

“傅崇江,現在怎麽辦?”溫朝稍微有點幽閉恐懼症,此時被藤蔓繞得緊緊的他已經是很不舒服了。

“我們不會也像剛剛那些雙生蛇一樣被吞噬完了吧?”

付崇江試探性地掙紮了一下,還是很緊,但是他發現一個情況,就是緊緊纏繞住他們的這些藤蔓上麵沒有長毒刺,而且這些藤蔓也沒有異味。

“應該不是,你看這些藤蔓跟之前的藤蔓很不一樣。”

溫朝也是仔細看了一下,確實是不一樣:“那這個楚淵到底是想做什麽?”把他們困在了這裏。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楚淵困住的不隻是他們兩個,而是整座山。

在楚淵開始吹口哨的時候,周圍的磁場就變了,長在最外圍的樹木枝藤交錯,直接把整座山都給包圍住,想進來的進不來,想楚去的自然也是出不去的。

在三七基地的小屋子裏,血色染紅了整間不大的房間,周圍都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裏麵正有一條蛇尾雙頭人頭的雙生蛇,正在兩隻腦袋分別吞噬一個人,終於把最後的腳也給吞噬進去之後,她們的尾巴又長了一節。

剛剛重生的雙生蛇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伸出細長的蛇信子舔了一下嘴角,剛剛要放鬆,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了口哨聲。

兩個腦袋在聽到口哨聲的時候都晃動了一下,然後雙雙對視:“運氣這麽好?這年頭食物都自動上門了。”

另外一隻腦袋:“已經吃不下了啊!”

“既然你吃不下了,那就該到我了吧?我可是.....餓的很呢!”

一道熟悉又不可思議的聲音,雙生蛇兩個=腦袋雙雙看向門口,原本緊緊閉著木門門縫裏麵突然爬進了多條藤蔓,下一秒,整塊門板都被掀開了。

蔣戎高跳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雙生蛇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但是下一秒,臉色就變了。

她直接爬到角落裏麵,腹部繃得緊緊的,做出一副隨時都要進攻的姿勢∶

“你到底是誰?你身上的氣味有點熟悉。”也很危險。

楚淵笑而不答地盯著她,下一秒,蔣戎原本稍短的頭發開始生長,而且顏色都是翠綠色的,他原本清秀的五官也變得妖異邪魅起來。

在這一刻,才剛剛重生的雙生蛇突然表情都變了,變得恭敬起來∶“你是……少主?恭迎少主出關,十一娘願意誓死效忠少主!”

楚淵笑了一下,慢慢地過來∶“是嗎?”

這條名叫十一娘的雙生蛇在楚淵過來的時候,身體不自覺地往後退,直到退到退無可退了之後,硬著頭皮答道∶“誓死效忠少主。”

楚淵掃了一地的血跡,再抬眼就滿是肅殺下一秒直接從他身後伸出兩根藤蔓,在雙生蛇都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直接就穿過了兩道喉嚨,把雙生蛇的兩個腦袋都釘在牆上。

楚淵的臉就在兩個腦袋中間,他像是兩個腦袋都看了,又像是沒看∶“那就……先把從我那兒拿走的東西還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