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蔣戎扶著大棚大吐特吐的。
“你到底行不行啊?”楚淵風涼。
蔣戎感覺什麽都吐不出來,不然他一定把剛剛吃進去的都給吐出來。
他擦了一下嘴角,身子還是不能太直的起來:“你一直都是這麽惡心的嗎?”
“惡心嗎?我可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楚淵沒什麽溫度的,“走吧?”
“走?去哪裏?”蔣戎有一時間的茫然,現在他們的秘密被發現了,傅崇江是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楚淵現在就在他的身體裏麵,他這邊想什麽楚淵都知道:“你怕他幹什麽?他也就那樣。”
蔣戎瀟灑地離開了那間小屋,原本血腥陰冷的屋子此時都爬滿了螢綠色的藤蔓,而在門的正中間還掛著一朵比較大的紫色花骨朵,裏麵隱隱約約傳來小孩的斷斷續續的聲音。
“跑了?”蔣戎回到之前困住傅崇江和溫朝的地方的時候,周圍都是灑落一地的藤枝,而傅崇江和溫朝早就不見蹤影了。
“看來是有點東西了。”楚淵還是有點意外的,被他的藤蔓困住,就算是跑了,他那邊應該是能感覺得到的,但是這次確實悄無聲息地跑掉了。
蔣戎周圍都看了一下,然後說:“我覺得他們並沒有走,估計是在哪個地方埋伏著等著我們吧?電影裏麵都是這樣的。”他剛說完後麵就有一陣疾風過來。
蔣戎直接就遁地,讓從後麵襲擊他的人直接就撲了一個空:
“這速度還是挺快的。”
來人看著已經是一個大坑的地方,很是不高興,不過這人不是傅崇江或者是溫朝,而是一個還穿著校服的小女孩,一看她這個樣子就是剛剛從學校過來。
“箏,離那些樹遠一點。”傅崇江在後麵提醒,他們已經在這裏等了好久了,還好察覺到蔣戎的不對勁早。
他在群裏麵發信息找人過來接高天榮他們的時候順便也通知人過來了,畢竟從地底下爬出來的東西的氣息是怎麽都隱藏不住的,就比如是地陰。
他怎麽說也是傅家的翹楚,怎麽可能一個人對不對勁都察覺不出來?他隻是一直在給蔣戎機會的,隻是蔣戎一次次的讓他失望。
傅崇箏看了一下這個大坑:“他跑了?”
“不會!”傅崇江非常肯定地,“馬上他就出來了。”
傅崇江話音剛落,他們周圍的土就開始有異動起來,就像是有東西在土裏追逐一樣,還時不時有幾堆小土炸出來,但是始終不見這土裏的人出來。
傅崇江有些不耐煩了朝著旁邊的樹上喊:“禾清,你怎麽有點磨嘰?”
“急什麽?先讓我探個底。”從旁邊的樹頂上傳來一陣男聲,戴著鬼王麵具的禾清搖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鈴鐺,這土裏的動靜就更大了。
“花裏胡哨。”溫朝在旁邊吐槽了一下,他就靠在那個大叔的車上,雖然現在沒有雙生蛇了,但是大叔已經被嚇暈了。
溫朝一說完,禾清立馬一個眼神就過來了,“請尊重一下你的救命恩人,雖然隻是順便的事。”
“我要你救了?”溫朝可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不如侯拂有用,可能在這裏幫不上什麽忙,回去還要吃炒竹筍,小孩子湊什麽熱鬧?”
“你閉嘴就行!”禾清有點惱羞成怒,他今晚是偷偷跑出來的,而且也是第一次實操禾家驅屍,他今晚帶來的小可愛可是他哥哥煉製的最猛的那一隻,先不說他的實力,就憑這是他哥哥最得意的凶屍,總是不會掉麵子的。
但是他才得意幾秒,臉色就瞬間變了,他瘋狂的搖晃著手裏的鈴鐺,“不好,我的可愛····”他急得臉都紅了,不止鈴鐺搖得飛快,還加了符紙,但是依舊是阻止不了···
“怎麽了這是?”溫朝雖然還帶著一點風涼,但是也是看出不對勁了。
禾清都要哭了:“那是什麽怪物,他在吃我的乖乖···在吃我哥的乖乖!”
其他人也意識到不對勁,趕緊朝著剛剛有異動的地上發起進攻,三個人同時就打在一個地方,直接把這一塊地都給打出一個大坑了,比剛剛符崇箏的還要大很多,但是裏麵什麽都沒有。
“又跑了!”傅崇江憤憤地。
傅崇箏也在懷疑:“他這跟地頭蛇一樣畏畏縮縮的,到底是不是驅魔譜上的最強驅魔師?”
“原來你們這麽看得起我啊?”
這聲音一響起來,四人都變了臉色,這聲音就是在他們身後響起來的,眾人回頭,就看到了蔣戎就安靜地站在他們身後,他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來的。
但是此時的禾清看到蔣戎就分外眼紅,“你這個妖人,你把我的乖乖吐出來。”
蔣戎就站在那裏,稍微長了些的劉海零碎得半遮眼,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非常頹廢:“不吐,吃都吃了,哪裏還有吐出來的道理?再說,你跟他們驅魔一族在一起,手段怎麽感覺跟他們有點不匹配啊,會驅屍的驅魔人?驅的還是飛僵級別的,我不過也是睡了幾千年而已,這驅魔界都這麽大度了嗎?”蔣戎慢慢地抬起頭,“時代果然是變了呢!”
“這乖乖是我哥哥的,你現在把他還給我!”不然我哥非得打死我不可,這話禾清隻能在心裏說,他又不是不要麵子的。
“還給你?可以啊!”蔣戎這個時候笑了一下。
傅崇江覺得一陣陰風襲來,他就覺得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這個楚淵挺捉摸不透的,“都小心一點。”
可這個時候的禾清怎麽聽得進去,他甩著手裏一串五帝錢就衝了過去:“我要跟你拚了,我的小乖!”他憤怒地衝過去,就在這個時候蔣戎臉色一變,緊張的說:
“別過來!”
他這轉換得太快了,把禾清都給整懵了,稍微愣了一下,然後下一秒就被一股強大的氣流給擊倒了。
“地陰?”
剛剛把禾清給撞倒的正是地陰,它們就像是森林幽靈一樣,憑空冒出來的。
傅崇江在看到這些地陰的時候,實在是忍不住了,他低罵了一聲,就衝過去了,實在是忍不了了。
“你這有····”什麽用?還沒說出來,溫朝就看到傅崇江的手上附著著金光,直接兩下就把地陰給撕成兩半,然後這地陰就真正地消失了。
溫朝這才反應過來,他們的靈氣對這些地陰是有用的,於是他也衝上去,話不多說,直接就手撕地陰,這東西很是邪門,隻要被它盯上了,它就會不擇手段的盯上你,然後把你殺了當墊背的。
這一下傅崇江這邊打得激烈無比,根本就沒時間估計這邊,楚淵一個腳步一個腳步地過來:“我們之間的默契是越來越好了。”
禾清在地上忍不住地往後挪,什麽他們之間的默契?他們之間有什麽默契?但是下一秒楚淵用另外一個稍微謹慎的聲音說:
“不要想太多,我不是這個意思的時候。”
禾清是真的忍不住罵道:“有病啊你,人格分裂?”
他剛說完楚淵就看向他:“對了,你剛剛說的是把你的乖乖還給你是吧?我現在就還給你!”他剛剛說完就伸出了手指。
就他這個姿勢,禾清有點以為這個人是想把自己給拉起來,但是下一秒就看到從這人的手指處開始冒出嫩芽,隨後就是迅速伸長,從手指上長出的藤蔓。
就像是毒蛇一樣爬了過來,眼看就要纏上他了,禾清下意識的就往後挪,但是他的勇氣早就在被那隻地陰給擊倒的時候被挫了一下,實在是沒有跟楚淵硬剛的勇氣。
他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從楚淵手裏長出來的藤蔓在他眼前開花,隨著紫色的花骨朵打開,五根手指,五根藤蔓五朵花,五個凶神惡煞的乖乖。
在花心裏麵的乖乖就是被楚淵吃掉的禾清的那隻飛屍,但是此時不僅有五具不說,每一具的感覺都不對勁,都比他之前的小乖要危險很多。
而楚淵還心情很好的樣子:“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的乖乖?你要那隻挑一隻,或者是五隻都要?”
這個時候禾清哪裏還敢要,他搖著頭驚恐地往後退,但是楚淵就最喜歡這種表情了,他的花越開越大,裏麵飄出的不再是花香,而是屍臭味,“怎麽了?不是你要我還回來的嗎?怎麽······”
“楚淵!”
“啊?”楚淵下意識地回頭,他隻來得及看到一個黑乎乎的點,下一秒整個人都被洗吸進去了。
禾清看著拿著一隻葫蘆的女孩鬆了口氣:“來得真及時,你這葫蘆哪兒來的?紫金葫蘆?”
女孩一臉緊張:“想什麽呢?我能有這東西?這是畫地,維持不了多久,快回去!”
不管是地陰還是藤蔓,都是楚淵放出來的,此時楚淵一被收進去,其他的都消失了,這讓傅崇江他們也鬆了口氣,不是說這地陰打不過,而是它太多了,有點煩。
傅崇江看了看她那葫蘆,確實是畫的,侯拂畫出來的東西保質期都比較短,還是先回去再說,這個楚淵要先控住住,因為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
在眾人走後沒多久天也開始亮了,就算是被嚇暈過去的那個司機,在到生物鍾的時候,該醒還是得醒。
他是蒙圈了一會後才反應過來的,他臉色一變,猛踩油門往山上衝,因為過於急躁還差點開到深坑了去,也不知道是誰這麽缺德,就一晚上的時間就挖了這麽大的坑。
他火急火燎的趕到基地的小屋的時候,他間小屋上麵全是密密麻麻的枯萎的藤蔓,一扯就掉,就在他剛剛把這些藤蔓給清理掉的時候。屋內傳出一陣陣的哭聲。
他連忙打開門,隻見裏麵在半枯萎的巨型花心山躺著一個小孩在哇哇大哭。
這司機愣了半天,抹了一把臉,趕緊進去把小孩給抱起來就哭了,他就隻剩這麽一個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