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肆嘴下沒留情,一邊吻一邊咬,仿佛要將白幼微吞噬一般。
白幼微壓著憤怒,不配合地咬他舌尖。
男人也咬她。
逼她回應他的吻。
和他在一起的經曆終究是歡愉的,白幼微慢慢的溫順下來迎合他,感受這他那份溫熱。
被吻到理智崩塌,渾身軟綿綿時,她靠著後麵的牆撐著身體。
她的乖巧,配合,男人已經溫柔了很多。
她雙手放在男人的胸前,正要抱住他。
沈聽肆身體避開她的觸碰。
她又纏上去。
不是想要嗎,躲什麽躲,真會裝。
男人突然停了下來,他冷硬的麵孔柔和了一些。
下巴抵在她額頭,一手撐在她耳邊的牆上,“願意抱我了?”
白幼微沒搭茬。
沈聽肆扣住他的下巴,“原來你夜夜都想我嗎?在**有沒有自己弄過?”
白幼微被他的騷話震驚到無語。
臉也酡紅,滾燙。
她喘息片刻,轉移男人的注意力。
伸手輕輕碰他額頭,指尖觸及之處,燙的像火爐。
“你還發燒?”
離開那天就燒到現在,又淋這麽長時間的雨不要命的來找她,卻看見她和別的男人那麽親密。
雖說是誤會,白幼微總歸是心軟了下來。
沈聽肆看著她擔心的模樣,又把她按在牆上吻。
白幼微別過頭,“坐著休息會。”
沈聽肆吻到她耳畔,又吻到耳背,耳垂...
她膚色白,此刻耳垂下泛著淡淡的嫣紅。
“沈聽肆,燒成這樣了,歇會。”白幼微催他。
當她是什麽,拿刀逼她,又強吻她,再吻嘴要腫了。
“要是外麵沒人,還真想和你...”
男人的氣息雄厚,帶著點...誘哄的意味。
野戰那兩個字還沒說完,白幼微伸手堵住男人的嘴。
“聽話。”她輕聲叫他,聲線幹淨溫柔,有點像呢喃音。
她伸手脫下男人的雨衣,將人帶到火堆旁坐下,“烤烤衣服,一會就幹了。”
沈聽肆右手受傷了,看著像被人打的,破了幾塊。
她給男人消毒處理,“有傷口掉在海裏疼死了吧。”
沈聽肆點頭,然後一頭栽在白幼微身上,“頭暈,休息會。”
“抱著我。”
白幼微抱著他的身體,一手撫順著他濕發。
她不禁想,這麽愛吃醋,以後什麽樣的人才當得了他太太。
一言不合就提刀,強吻,這麽霸道不講理,誰受得了。
好似她真綠了他一樣。
沈聽肆太沉,身體和鋼板似的,他像是暈睡過去了。
白幼微叫保鏢將雨衣烘幹,鋪了幾層廢紙板在下麵,沒那麽涼。
又將他的頭放在自己腿上,沒有基礎藥,雨又不停,她心急的不行。
這男人也是,自己生著病不會好好照顧自己,現在好了吧,昏倒在她麵前。
丟不丟人!
幾個人又找了些能燒的東西,將火燒得大些,屋子也暖和了起來。
沈清棠往火裏加了一把木柴,蹲在她身邊勸,“你別生氣,三哥脾氣就這樣,他不是故意拿刀對著你。”
白幼微溫柔撫摸著沈聽肆臉上的淤青,“我知道的,他隻是太愛我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沈聽肆對她什麽感情。
說愛,談不上吧,愛她還拿刀指著她,挺變態的。
不愛吧,看他這份不要命地跑來海島的份上,她有一點點感動。
她這樣說也隻是想讓沈清棠以後見到她離遠些,她答應過沈聽肆不見他。
“你和三哥感情真好。”沈清棠淡淡的笑著,“三哥脾氣有時候執拗些,你多擔待。”
“他對我很好。”白幼微低頭看沈聽肆,作出一副深情的模樣,“我不想他不開心。”
沈清棠看著她,很久才說,“今天和你隻是偶遇,如果因為我,你們吵架,以後你在的地方我不出現。”
“祝你們幸福。”
沈清棠說完利落走到屋外,靠著牆壁看著雨水慢慢落下。
他嘴角很輕地笑了一下。
還記得,當時他被埋在泥流裏,女孩在外麵一聲一聲的喊,“堅持住,很快就可以救你出來了...”
她的聲音,他一直記得,有一種振奮人心的力量。
他壓抑著心中的痛苦,一抹厲色劃過陰鬱的臉。
白幼微看著沈清棠離開的背影,她沒辦法了,縱然救過她的命,但此刻,她隻能穩著沈聽肆。
暴雨滴滴答答瘋狂衝刷著海島,直到次日天微亮,雨勢小了。
全身酸疼的難受,白幼微睜開眼,看見沈聽肆一手撐在她身側看著她。
白幼微還沒完全回過神來。
看著她這副傻傻的模樣,沈聽肆低頭,淺吻了她一下。
男人的唇溫還是很燙。
他問,“昨晚抱著我睡舒服嗎?”
白幼微想起來,昨晚本來是她抱著他的,後來又困,又冷,就直接抱著他發燙的身軀取暖。
這男人可真健忘啊,昨天還拿刀指著她,現在就一副深情的模樣,仿佛一切從未發生。
她伸手摸男人額頭,“比昨晚還燙,得進醫院才行。”
她坐起身,房間裏隻剩兩個保鏢和她倆,沈清棠等人已經離開。
她不想提昨天的事,男人也沒問。
她就當翻篇了。
沈聽肆扶著她站起來,外麵已經大亮。
天空碧藍,幾朵白雲漂浮著。
若不是柏油路上的泥石和沙灘上的貝殼,魚蝦,根本就不知道昨晚這裏發生了怎樣的巨浪。
“手機能用嗎?”白幼微問他。
“泡水時間太久,用不了。”
“那怎麽辦?”
沈聽肆雙手環胸看著她,“我們一輩子困在這兒挺好。”
這瘋子。
白幼微推他身體,“你不會燒成傻子了吧!”
“燒成傻子你也跑不了,得陪我,照顧我。”男人摟著她的腰走在沙灘上,身後留下兩排曖昧的腳印。
初升的陽光灑在海麵上,泛著粼粼波光,白幼微抬眼望去,一望無際的大海,平靜又寬闊。
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很舒適。
沒過幾分鍾,就有直升機過來,沈聽肆帶著她直接飛到機場。
又坐了專機去了京城。
“手機不是壞了嗎,這騙子。”
飛機上,沈聽肆靠著她睡了全程,她想他病的難受吧。
下飛機她被沈聽肆安排在酒店的總統套房。
“我出去一趟,在這等我,乖。”沈聽肆走了。
酒店的人員很快就送了兩部新手機和手機卡,又送了新旗袍和很多吃的。
白幼微還穿著酒店保潔的衣服,袖子掉了半截挺滑稽的。
她去洗澡又換上幹淨的旗袍。
時間已經到下午。
手臂的傷口沾了水,疼的要命。
正想去藥店買點消炎藥,沈聽肆回來了。
男人一進門就將她抱進懷裏,她是願意讓男人抱的,被抱著她心也軟了不少。
“去醫院,你還燒著。”
她覺得他還燙,很著急的說。
“剛才吃了退燒藥。”話落沈聽肆就將她按在沙發上吻。
吻得上火,兩人都有些喘,也來了感覺。
沈聽肆想更進一步,白幼微推拒,“你還生病!”
他啞著嗓音,“運動有助於退燒。”
白幼微瞪著他,“你不疼,我疼。”
男人看見她手臂上的傷,心疼的放過她。
“一會醫生來換藥。”他咳嗽了幾聲,說話也有鼻音。
白幼微給他倒溫水,又拿紙給他擦鼻涕。
他清理了鼻子不端水,瞅著白幼微,“喂我。”
白幼微不伺候了,本就手疼還喂他,不正經。
她將水杯塞在他手裏,“自己喝,不喝咳死算了。”
她嫌棄地起身,“別死我邊上。”
“那死你身上好不好?”